看到車裡已經有幾個人了,「蔡」姓鮮肉眉頭一皺,當即下車。
「什麼破節目啊,請我來當選手,還給這麼差的條件,我要單人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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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肉經紀人,貼在鮮肉耳邊小聲說道:「咱們的名額是買來的,暫時低調點。我已經買通節目組的一位導師了,等你晉級了第一輪再說這些。」
「蔡」鮮肉不滿地撒嬌:「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單獨坐車,和他們在一起,我連空氣都感覺是污濁的。」
經紀人無奈,只好自己包了一輛車,單獨出發前往節目現場。
「蔡」姓鮮肉對粉絲們嬌笑著:「厲不厲害你蔡哥。」
粉絲們齊齊豎起大拇指:「啊,蔡蔡笑得好可愛啊」
「我要為蔡蔡打call」
「蔡蔡顏值天下第一,不接受反駁!」
其中有一位粉絲,微微咧嘴一笑,戴著帽子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上衣胸口有一個小型攝像機,早就拍攝了起來。
「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該走了。」他轉頭就離開了這裡。
馮塔娜在窗邊一直在看戲,一個人到底能「作」到什麼程度。
帶帽粉絲離開扭頭那一瞬間,馮塔娜看到了他的樣子。
「哎,這人好像我那個便宜哥哥啊……」
馮塔娜回憶起當初詩協的時候,有個人號稱自己的哥哥,帶著自己走到嘉賓區。
那個人就是小狗仔,方豆豆!
「眼花了嗎?」馮塔娜看了一眼,就沒管了。
還是「蔡」姓鮮肉的作戲好看,嘿嘿。
工作人員所說的最後兩位選手,也就是馬蕪湖和蔡鮮肉到了,節目組的大巴開始啟動。
馮塔娜將自拍杆架好,開始直播。
工作人員妹子看到後,提醒一句,「待會進了節目地點,就不能拍攝了。需要保密處理。」
馮塔娜點點頭,示意自己了解。
自己又不是狗仔,不會做損失節目組利益的事。
不過歌手節目的選手名單,已經在官微說過,所以現在拍攝也沒什麼問題。
直播一打開,馮塔娜的粉絲們收到主播開播的消息,陸陸續續點進直播間。
「哇,娜娜今天穿的好可愛啊」
「哼,你穿的再漂亮,我也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馮塔娜將鏡頭輕輕右轉,林宇入鏡。
「大家猜猜我們今天去做什麼呢」馮塔娜甜甜一笑,林宇揮手打了個招呼
「今天不是周四嗎?娜娜你不用上課的?」
「震驚,知名女主播和天才哥直播逃課私奔!」
「等等,看我發現了什麼!天才哥的右邊,是誰?」
忽然有個眼尖的水友發送這樣一條彈幕。
接著其他水友都看過去。
「哎,天才哥邊上好像是馬蕪湖啊」
「我看著也像馬蕪湖,神頭鬼臉的」
「不用懷疑,那個杯子就是老馬的」
「臥槽!主播和天才哥,還有老馬在一起,羨慕了!」
直播間的彈幕突然刷起了「馬蕪湖」的消息,馮塔娜哎呀一聲,老馬被發現了。
沒有經過老馬的同意,這樣被人發現很不禮貌。
「林宇哥哥,你問一下馬蕪湖,可以在我直播間露個臉嗎?」馮塔娜將鏡頭一轉,撇向窗外。
如果馬蕪湖不同意地話,就直接告訴水友看錯了。
林宇問道,「馬哥,我這兄弟是個主播,介意在直播間露一手嗎?」
馬蕪湖嚯嚯一笑,「哦?小老妹還是位主播。露一手當然不介意了。實不相瞞,我之前也是位主播,不過沒幾個人看,吃不起飯,只好轉行了。」
馬蕪湖很隨和,沒有將之前馮塔娜笑話的事給記恨下來。
聽到馬蕪湖同意,馮塔娜開心地將鏡頭轉向馬蕪湖,將自拍杆遞給馬蕪湖。
不過老馬沒有拿,不能喧賓奪主。
林宇貼心的和馮塔娜換了個座位,這樣離老馬近一點。
馬蕪湖一上鏡,直播間的彈幕立馬刷了起來,
「蕪湖起飛!」
「老馬老馬,天下第一,誰人能敵,蕪湖起飛!」
「起飛起飛!」
看得出直播間的水友非常喜歡馬蕪湖。
「嚯嚯嚯,懷念這種感覺啊,」馬蕪湖感嘆一聲,「大家這麼熱情,我給大家唱首歌吧」
此話一出,水友紛紛打字:
「一人血書《長方形的圓》!」
「我要聽《五角形的圓》!」
「老馬,《三角形的圓》什麼時候能發布?」
看著水友花里胡哨的彈幕,老馬皮了一下,「嚯,今天不唱圓,給大家來一首《神經病》」
林宇「?」了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緊接著,老馬開唱「咦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了」林宇一聽,就知道老馬唱的正是《神經病之歌》。
這歌我就唱過一遍啊?老馬怎麼知道的!
殊不知,林宇當初在公交車上唱的時候,被有些水友給錄音下來,上傳到酷貓平台。
不過沒有從頭,林宇唱到一半才開始錄製的。
所以酷貓上那首《神經病》,點擊播放,一上來就是「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沒有前奏。
機緣巧合之下,馬蕪湖搜到了這首歌,直接愛上了它。
配合上老馬魔性的笑聲,唱這首《神經病之歌》毫無違和感。
「馬哥,你能不能別唱了」林宇捂著臉。
馮塔娜也萬萬沒想到老馬唱這首歌,還記得這首《神經病之歌》是林宇送給自己的。
因為太過羞恥,就沒有唱了。
誰會對著鏡頭傻傻的一直笑啊,那不真成了神經病?
但馬蕪湖唱起來就莫名地很合適。
「怎麼了?」馬蕪湖停了下來,彈幕沒有停下來,一直「哈哈哈哈」飄過直播間。
「馬哥,你從哪聽到這歌的?」林宇問道,馮塔娜也很好奇。
「我在酷貓上聽到的啊,感覺怎麼樣?」馬蕪湖問道。
「……」林宇又說,「馬哥,這歌它正經嗎?」
「怎麼,你知道它不正經?」
林宇點點頭,「這歌就是我唱的。」
「你唱的?」馬蕪湖當即掏出手機,播放《神經病》片段。
「咦呀哈哈哈哈哈哈……」
令人羞恥的音樂從手機中傳來,馬蕪湖毫不在意,仔細辨別歌手的聲音。
「你別說,真聲音還真的挺像你。不過怎麼和《冬天的秘密》風格相差那麼大。」老馬邊聽邊說。
「這歌叫《神經病之歌》,我就唱過一遍,沒唱了。」
馬蕪湖一喜。
「怎麼不唱了?我好喜歡這首歌。當初我找了好久它的整首歌,沒找到,沒想到竟然是你唱的。
要不,這首歌我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