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相見，甚是歡樂。
林宇將《老男孩》的劇本拿給李渡，後者看了之後特別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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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劇本花費可能會有點高，預計在70萬左右。」林宇說道。
黃毛一聽，有些驚訝，一個小短片沒想到要這麼高的成本。
「嗯，可以算的上一部微電影了。如果拍好的話，會火起來的。」
李渡說道：「錢不是問題，要拍就拍最好的。不過，主題曲的話，可就拜託你了。」
說道劇本的是，李導演就進入狀態，侃侃而談。
「好，不過告訴你爸，我那間房租給我全免了。」
看著李渡財大氣粗的樣子，林宇有些想捶人。
「沒問題！」
確定好劇本的事，李渡提議，眾人一起去魔都的大酒店吃飯。
李渡開車帶著林宇、馮塔娜兩人，剩下四人坐計程車。
「叮咚」李渡的手機響了一聲，瞥了一眼，是林宇發來的一張名信片。
「誰的？」李渡問向副駕的林宇。
林宇挑了挑眉，壞笑著。
李渡紅了一下臉，沒繼續問了。
汽車在魔都的道路上行走，林宇心中感慨萬分。
「哎，等一下，那邊怎麼圍了這麼多人？」林宇通過玻璃窗，看到右邊某個地方圍了很多人。
還有幾名類似記者的人，拍著照。
李渡瞅了一眼：「哦，那是魔都衡火中學。」
說起這個，李渡一臉義憤填膺。
據說上個月，衡火中學有好幾名學生從學校七樓的教學樓上跳了下來。
無一生還！
幾名跳樓的學生都是高三的畢業班。
當時轟動了整個衡火中學。
學校對外稱不小心失足掉落，已經加強防護，並給當事人家裡賠償。
很快，因為衡火中學在華夏全國算得上有名的高中，而且背後有錢有勢，很快將這種消息打壓下去了。
網上基本上搜不到這種信息了。
李渡第一次聽到這種消息時，氣從胸中來，和攝影團隊內其他幾名成員，暗訪調查後，發現原因並不簡單。
經過問向他們的同學，這幾名高三學生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壓力太大了！
什麼壓力？
學業壓力！
可能有人說，年輕人壓力大一點好，轉化成動力，更好奮鬥；
或者有人嘲諷，年輕人心理素質差，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等。
但是，在衡火中學裡的學習壓力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簡單。
經過調查，充斥在衡火中學同學世界裡的，大部分是做不完的試題，和源源不斷的雞湯雞血。
每天晚上看一次勵志短片，隔三差五就把尖子生們帶到一起，灌輸各種「你要為了爸媽拼命，爸媽不容易，拒絕平庸，你平庸這輩子就毀了，你要改變命運」的思想。
說白了就是洗腦。
而更在今年高三畢業班開學時，一位同學代表發言的演講將毒雞湯推向巔峰。
他說到：「我看著晚高時刻的車水馬龍，人們走向我，然後路過我，仿佛浩瀚星河裡一顆暗淡的星辰，他們神色匆匆，各自奔忙，拿著兩、三千元的薪水，或者周而復始、循規蹈矩的生活……我就註定了是個普通人。」
說著並且通過臉上的表情，充滿著對平凡人的鄙視，恐懼著平凡。
隨後說「我就是來自一隻鄉下的土豬，也要立志，拱了大城市裡的白菜。」
這句話意思就是：我想成為人上人，與人上人為伍，徹底擺脫平庸者的隊伍。
這種對普通人的不尊重，讓第一次看到視頻的李渡等人感到不適。
這種模式後來被稱為「烽火模式」，他們還妄想把這種模式推向整個華夏。
讓所有高中生都開始「內卷」起來。
有個學生跟李渡說：「剛上高一時，還是很快樂的學習，想著老到一本就可以了。
從高一下學期開始，腦子裡就只剩下「我要出人頭地，不考個重點就是失敗者」的想法。
從那個時候，開始不快樂。開始把學習當成任務，開始因為學習而痛苦，開始害怕平凡，也開始拒絕平凡。」
這種對平凡人的抗拒，很容易讓人走上歧路，如果不能成功，成為人上人，要麼會不擇手段，要麼會無法接受失敗自我否定痛苦萬分。
可人上人又有多少呢？
說到這兒，林宇對衡火中學的事情有個初步的了解了，看來並不是所有學生上學都是快樂的。
不是快樂的學習，有何意義？
漸漸的，林宇心中產生出一個想法，或許可以去做一下。
馮塔娜聽到李渡慷慨激情的講述，似乎被感染了。
這個衡火中學太可惡了，不把學生當人，每天灌雞湯。
不成功，你就是個loser！
TM的，這種人小時候被爸媽腦子打出毛病了吧。
「算了，不說了，影響心情。」李渡開著車，很快來到一家「醉仙樓」的大酒店。
「這酒店，安城也有一家。」林宇看著金碧輝煌的酒店名字，想起來某人的拳頭。
「是嘛，那可太巧了，這家店的菜品很不錯。」李渡憨憨一笑。
走進大廳，林宇看到裡面的布局格式大致與安城的差不多，暗道：該不會是連鎖店吧。
李渡問櫃員開了一間包廂，將位置發送給黃毛等人，便進去先等著了。
林宇第一個坐下的，然後馮塔娜坐在林宇右手邊，李渡接著坐在馮塔娜的右手邊。
不一會兒，黃毛四人都到了，眾人開始用餐。
推杯換盞，賓主盡歡。
很快一頓飯吃完，李渡喝吐了，但臉上泛著微笑。
「娜娜，你扶一下李渡，我來開車。」
整個桌上，就林宇和馮塔娜沒喝酒。
「啊，這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給他扶到後車座，我們就回去了。」林宇說道。
「好吧。」馮塔娜的臉上有些微紅，心裡對李渡的第一印象還是很不錯的。
開車回去的路上，林宇打開車上的音樂。
馮塔娜像是想起什麼，問道：「林宇哥哥，就是《夢想歌手》改成《蒙面歌手》之後，節目組有沒有邀請你參加呀？」
林宇點點頭：「參加了。」
「那你是哪個呀？」
「這個嘛，等節目出來了你猜猜看。」
……
……
［關于衡火：部分內容參考b站up豬「王小七Fire」，小十三希望大家開心學習，開心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