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死定了
「阿卓是人馬族的遺族,因為人族獵殺的緣故,現在即使是北冰原,也很難碰的到他們一族的蹤影。«-(¯`v´¯)-« 6➈丂𝕙Ǘ乂.ςⓄⓜ »-(¯`v´¯)-»」羊靈祭祀指著虔誠無比的阿卓,向著呂小斐介紹。
「阿卓和你一樣,也曾經接受過我的賜福,唉,希望這一次,一切順利吧。」
羊靈祭祀似乎想到了什麼,眺望著人族占據的地方,又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一次的戰爭,誰有把握?
雖然獸族比人族天生有身體上的優勢,但對方的領主也不是吃素的,竊取了神力的那些人,沐浴了神輝,獲得了神性,傳承了戰力,但好在獸族中等戰力的數量遠遠高於對方,所以,他們還是有一些機會。
傾盡一族,只為一戰。
生,則放逐人類,再現獸神曾經盛世。
死,則滿盤皆輸,獸族再無翻盤可能。
這是一場豪賭,賭上了獸族的運,賭上了獸族的氣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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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祭祀每次想到這裡,心底都微微發顫。
看著這些可憐的小傢伙上戰場,為了獸族的盛世而戰,看著一個個種族前仆後繼,以種族覆滅為代價,將山河土地從人族的手中奪取過來。
未來會是一場血流成河的戰爭。
像阿卓這樣的遺族。
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個。
「你好,小傢伙!」
阿卓緩緩站起身,一張俊俏的臉蛋上,寫滿了冰冷。
呂小斐嘴巴一撇,「我不好…」
「…他在鬧彆扭!」羊靈祭祀無奈地搖了搖頭,略帶一絲寵溺,對著阿卓說道。
「哼,沒經過戰爭的洗禮,這樣的小孩…」阿卓停頓了一秒,然後冷冰冰地說道,「打一頓就好了。」
阿卓抬起鋒利的長矛,矛尖如同銀針一般,穩穩地停留在小斐眼前,「要我幫忙嗎?」
「你想弄瞎它的眼睛啊。」
「眼睛什麼的,留一個不就可以了!」阿卓俯下身子,露出兩如布丁般Q彈…咳咳,冷冽的眸光。
「你大你有理!」呂小斐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句。
不過,為了緩解氣氛,呂小斐認真地盯著她說話,「哈哈,我超乖的,不信我給你唱歌:
兩隻老虎愛跳舞~
誒~
小兔子乖乖拔蘿蔔~
呦~
我和小鴨子……」
「……」
「……」
「好了,你別唱了,還是進來幫我忙吧!」羊靈祭祀黑著臉,雙手把它拖入大帳。
因為,那首歌,實在有些不倫不類,獸族怎麼能唱這種……兒歌。
獸族的歌應該是豪邁,血腥,一聽到就忍不住砍個獸人助助興才對,怎麼能唱這麼幼稚的歌呢?
看來這孩子打小教育就不太行啊,我可得好好教一教這個小魔獸,不能忘記先祖的榮耀,更不能忘記自己的本性。
喚醒他的……野性。
嗯,就先幫他制定個魔獸改造計劃吧!
就是不知道年齡有多大,如果年齡太小的話,不適合找幾個獸族女孩訓練一下他獸族的男性氣概。
呂小斐自然不知道,他只是為了緩解一下尷尬,卻被羊靈祭祀誤會。
現在,正想辦法幫他喚醒體內的男獸魅力。
看著呂小斐消失在了充滿黑暗的大帳中時,阿卓和周圍的獸人,緩步離開,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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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阿卓還覺得呂小斐唱的歌太過於幼稚,但當她不自覺地哼了一句後,才發現,其實也是有點意思的。
但當她哼了幾遍後,她忽然發現,這玩意就像野草似的,死死地紮根在她腦袋裡,怎麼甩都甩不出去。
於是,部落逐漸被一首詭異的歌給洗腦了,先是阿卓,然後是祭祀周圍的守衛,最後傳到部落各處。
被拖進小黑屋的呂小斐,終於被祭祀解開了身上的枷鎖。
「別想著逃跑,你現在就先在我的領地中呆著,記住別亂吃東西,別亂碰東西,還有,不要跟不認識的人說話,不准進入那個房間……」
羊靈祭祀說了一大堆規則,呂小斐直點頭,他現在只想先將祭祀給糊弄過去再說。
只要祭祀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他就準備溜走。
這一會功夫的耽誤,只剩下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了。
非到萬不得已,他真不想跟這個祭祀開戰。
當然,打,雖然打不過對方。
但是逃的話…
呂小斐想到之前莫名其妙的跑到對方面前時。
好像也逃不掉。
嗚嗚…
我可太難了。
祭祀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規則,呂小斐也沒什麼耐心去聽,他現在只想著怎麼溜走。
「話說,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的族群又叫什麼?我得記錄一下,等回去查些資料…」
「我住在巴蜀山神獸郡熊貓村,名字叫庫庫咔咔卡庫咔嚓呵嗚…」
「……」
「你再說一遍,我沒記住。」
「……」
我就隨口一說,我哪還記得…
呂小斐溫和一笑,「其實,你叫我小名就好了,我小名叫巴扎黑~」
「巴扎黑?」
羊靈祭祀看了他一眼,確實挺黑的,名字也挺有趣。
不過巴蜀山是哪裡?
神獸郡?熊貓村?
好像都沒聽說過,難道還有其他的未知大陸?
當年獸神將大陸分開,似乎也造就了許多島嶼,但是因為獄獸的緣故,那些島嶼應該很難有獸生存才對。
又或許,這世間還是有一些特殊的島嶼存在,那裡有一些獸人在上面生存,只是他們沒有發現罷了。
羊靈祭祀想到這裡,心情略微好了一些,畢竟這場戰爭之後,獸人還有多少能存在,真是一個未知數。
留一些種子,即使失敗了,也還有機會,重現獸族的輝煌。
羊靈祭祀緩緩地走入那道黑色的門,留下了呂小斐一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四周的光線瞬間變暗,一道道迷霧逐漸升起。
出口呢?
想趁機逃出去的呂小斐忽然發現,這個房間像是一台三百六十度跑步機似的,無論他跑的速度有多塊,都無法走出大帳的範圍。
「……」
我…死定了!!
祭壇上,站著一個金髮少女,蓬鬆的尾巴,愜意的掃著祭壇上的灰。
如一些古老神廟的女祭司一般,脖子上帶著一個金色的環,白色的兜布拴在上面,簡單的束縛著她的胸和細腰。
「祭祀大人~」
輕柔的聲音,如天籟一般,雖綿軟,但更添一份誘人。
「白金,把那些收集起來的魚人淚,分給那些人…」
「是,祭司大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