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令衙門,午間時分。
仵作聞言一愣,隨即陪笑道:「王爺果然博學,這斷腸散正是綠色的粉末。」
見此情景,一邊的王富貴狠命叫道:「姜桓,別說那些用不著的,證據確鑿你還敢抵賴?」
他抬頭看向公案後面的京都令:「大人,事情又擺在眼前,我想您該宣判了吧。」
「姜桓身為王爺,卻命人投毒草菅人命,這算不算知法犯法,是不是應該罪加一等?」
王富貴的眼睛,瞪的好像一頭髮……春的公牛:「可笑這樣的人渣,也有臉坐著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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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一介草民,也以這目無法紀的東西為恥,有這種王爺,我大宣這百年社稷,呵……」
京都令有些為難,雖然證據就在眼前,但姜桓貴為王爺,豈是他一個小官敢判的?
但王富貴的話已經堵在那,若將姜桓當堂釋放,恐怕事情鬧大了他,他也不好交代。
見主審官猶豫了,王富貴不禁冷笑:「果然是官官相護,你怕姜桓的威勢,我不怕。」
他趴著從地上站起身:「如此,就不勞大人了,我這就帶著夥計的屍體,去宮門口喊冤。」
王富貴摸了摸嘴角的黑痣:「只是到時候牽連了大人,那就別怪小人不仗義了。」
「還是那句話,我就不信這大宣朝,就沒有一個給我們草民百姓說理的地方?」
「若是陛下也袒護姜桓,我就在宮門口一頭撞死,用我的血來給大宣朝的律法增增色。」
眼見王富貴轉頭就要往外走,姜桓突然擺了擺手:「等等。」
王富貴果然停止了腳步,但跟著他的表情就鄙夷起來:「怎麼,大名鼎鼎的逍遙王怕了?」
「既如此就趕緊乖乖認罪,用你的腦袋給我的小夥計賠命。」
姜桓卻搖了搖頭:「怕不怕先不提,你說的夠多了,是不是也該聽本王說幾句了?」
「等本王把話說完,想去哪告狀隨便你,怎麼樣,王老闆?」
王富貴想了想,一咬牙:「好,我看看你姜桓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姜桓也沒再搭理他,反而轉頭朝向了站在一邊的仵作:「剛才你有句話說錯了。」
「本王雖博學,但對毒藥之類的東西卻少有涉獵,更別說這偏門的斷腸散了。」
仵作不明白了:「既如此,王爺又怎麼知道這斷腸散是淡綠色的粉末。」
一直平靜的姜桓,突然拿出了射箭的速度,眨眼的功夫,他已經狠狠拽住了王富貴的手。
他也不顧王富貴的拉扯:「因為這種毒藥,本王是在他指甲縫裡發現的,看見沒,這呢。」
仵作聞聲趕緊上前,他仔細看了看,又聞了聞:「王爺說的不錯,此物正是斷腸散。」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這種情況明顯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聽見仵作斷言的同時,王富貴的瞬間慘白得不像樣子,接著整個人也開始悄然顫抖。
姜桓淡淡的搖了搖頭:「王老闆,你說本王毒死小夥計的毒藥,怎麼會出現在這?」
這是方才王富貴伸手指著他時,姜桓無意中發現的。
他視力一直很好,如若不然,又怎麼能練就那一手鬼神莫測、百步穿楊的絕世箭法?
見一直囂張的王富貴突然老實了不少,姜桓接著說道:「王老闆,你真的很不小心。」
「下點毒藥還粘在了自己手上,沒把你一起毒死,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他笑吟吟的眼神中,王富貴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當時明明已經把手洗乾淨了,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雖然他的聲音很小,但寂靜的公堂上,所有人卻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馬上,王富貴就意識到了失言,他狠狠捂住了自己的嘴,但卻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姜桓勃然變色,眼神鋒銳的可怕:「王富貴,你這畜生。」
「為了栽害本王,連跟了你幾年的夥計都殺了,可笑你還知道他才只有二十歲。」
他上前幾步,死死盯著王富貴無神的眼睛:「就你這種東西,還有臉說本王是人渣?」
「還去宮門口告狀,還為大宣律法增色,也不看看你是什麼東西,告御狀,你也配?」
「你就不怕陛下直接將你這人模狗樣的東西五馬分屍,屍體扔出去餵野狗?」
「就你這上稱缺二兩的腦子,也膽敢跟本王作對,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好材料?」
王富貴眼中瞳孔中,突然又聚攏起一絲瘋狂光亮:「姜桓,這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沒有你的送餐聯盟,我們也不會過的如此悽慘,沒有你他們也不會砸了我的店。」
「都是你,今天殺不了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等著吧,你就好好等著吧。」
姜桓嘆了口氣:「是你當初言辭鑿鑿拒絕了本王拋出去的橄欖枝,現在又來怨我。」
「反話正話都讓你一個人說了,老天給你一張嘴,還真是物盡其用,一點都沒浪費了。」
他好像突然眨了眨眼睛:「對了,你不一直怕本王破解你那幾個什麼招牌菜的秘方嗎?」
「等你死了之後,那些都是本王的,怎麼樣,這個結果沒想到吧,開不開心?」
王富貴聞言,半晌沒說話,接著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姜桓,你……」
姜桓早沒了繼續玩下去的心情:「好了,證據確鑿,京都令,宣判吧。」
聽聞殺了人的王富貴將要在三日後被處死,姜桓淡淡的笑了:「本王就不去送你了。」
「你要是在天有靈,可一定要保佑本王生意興隆,將你的秘方拿出去大賣一番啊。」
王富貴又吐血了。
回到火鍋店,已經是午後時分。
雖然之前的客人早就走了,但姜桓還是貼了張告示,將此事的原委仔細說了一遍。
用他的話說,就當是為自己正名了。
寒風忽然猛烈了幾分,孟採薇和洛群芳二人,齊齊緊了緊身上的羊絨大衣。
只見孟採薇有些抱怨的道:「天越來越冷了,王爺你這羊絨衣也開始有點擋不住寒風了。」
他這麼一說,姜桓也明顯感覺到了一絲寒意,他不得不承認還是低估了大宣冬天的寒冷。
帶著二人回到店裡的同時,他也在琢磨,是時候應該再搞出點更保暖的東西了。
什麼東西的保暖效果更好一點呢,姜桓眼睛一亮,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