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自作孽,不可活

  逍遙王府,燈火通明。-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見姜桓這麼說,蘇貴妃連忙替半死不活的弟弟辯解道:「陛下,您不要聽姜桓胡說。」

  「我蘇家一向家教嚴明,臣妾的弟弟更是安分守己,絕不會幹這種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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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狠狠朝面前的姜桓一指:「一定是他,他仗著您的寵信,無端欺辱臣妾的弟弟。」

  「陛下,您不僅是大宣的君王,還是文輝的姐夫,您一定可要為他做主啊。」

  見姜無界還沒說話,蘇貴妃接著道:「您想想,文輝走了大半年,怎麼會知道姜桓開店?」

  「既然不知道姜桓開店,怎麼又會砸了他的店,這一切都不過是姜桓胡言脫罪罷了。」

  蘇文輝早已昏迷不語,自信腦補的蘇貴妃越說越覺著有道理:「陛下,說句不敬的話。」

  「自打逍遙王從北境得勝歸來,整個大宣還有誰敢對他不敬?」

  她嘴角的笑容愈發陰森:「他借著您的寵信,為所欲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要不是他姜桓主動找麻煩,文輝又怎麼有膽子,能招惹風頭正盛的逍遙王?」

  「陛下,臣妾敢用貴妃頭銜作保,定是姜桓尋釁打傷文輝,請陛下要為臣妾姐弟做主啊。」

  見最寵愛的女人都快哭成了淚人,又一副言辭鑿鑿的樣子,姜無界心軟了。

  他先安慰了蘇貴妃幾句,才將臉轉向了姜桓:「桓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桓心中湧起了一絲厭煩:「兒臣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蘇文輝砸了兒臣的店。」

  「非但如此,他還要打斷兒臣的腿,兒臣出於自保,這才命手下護衛出的手。」

  「這事採薇和一個名叫洛群芳的女子都是見證,對了,店裡還有蘇國舅留下的證據。」

  「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人過去看看,究竟怎麼回事,一目了然。」

  蘇貴妃連標點符號都不信:「姜桓,不要再狡辯了,文輝豈能幹出這等齷齪之事。」

  「我蘇家書香門第,門下個個都是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豈會像你說的這般不堪?」

  「可笑陛下面前,你竟還在巧言令色,你可算知道這是欺君之罪?」

  姜桓嗤笑:「貴妃娘娘別這麼著急扣帽子,究竟什麼情況,到店裡一看便知。」

  蘇貴妃眼珠悄悄轉了轉,蘇文輝是什麼人,她這個當姐姐的心裡多少還是有數的。

  此人雖好色又跋扈,但做事也算滴水不漏,不可能將所謂的把柄,留在姜桓手中。

  念及此處,她心裡也有了底:「好,逍遙王,只要陛下同意,本宮就跟走上一趟。」

  「還是那就話,若是文輝的錯,本宮情願不要了這貴妃的頭銜。」

  「只是若是你尋釁滋事,無故重傷了文輝,又當如何?」

  既然撕破了臉,那就索性往破了說,老帳新帳一起算,至於什麼證據,笑話罷了。

  她以貴妃頭銜作保,無非就是引姜桓上鉤,一旦姜桓上了套,她的機會就來了。

  果然,姜桓幾乎片刻不曾遲疑:「好,娘娘這麼說,本王就陪你賭一把。」

  「若是本王拿不出蘇文輝砸了本王和父皇入股店面的證據,本王自廢王位,永不回京。」

  他隱晦提醒蘇貴妃,店還有姜無界一份,最好別鬧的太過分,不然陛下的臉面也不好看。

  

  誰著蘇貴妃卻好像吃准了他:「好,逍遙王,陛下面前說話算話,陛下,您都聽見了吧?」

  姜無界看得出,這的事沒個說法斷無法善了:「也好,你們各執一詞,朕就親自去看看。」

  蘇貴妃狠狠瞪了姜桓一眼,你就準備等死吧。

  姜桓卻好像沒看見,沒有腦子的女人,這都是你自己作死,別怪本王沒提醒你。

  眨眼的功夫,姜無界三人的馬車,就在幾名羽林衛的護衛下,出了逍遙王府的大門。

  車上的蘇貴妃志得意滿,就好像馬上她就能一舉拔掉姜桓這個眼中釘。

  她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語氣寡淡:「逍遙王,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別一會兒事到臨頭,再求陛下開恩,那可就真丟了大人了。」

  「雖然打傷當朝國舅也是大罪,但怎麼也比欺君之罪,王位被廢要好得多。」

  「到時候幾輩子修來的金枝玉葉,瞬間化為烏有,陛下就算想救你,也是愛莫能助咯。」

  這話說的狠毒,直接堵住了姜無界的嘴。

  萬一姜桓拿不出所謂的證據,姜無界想出面給姜桓的台階,都沒有開口的機會了。

  姜無界深知自己一不小心又成了蘇貴妃手裡的槍,但姜桓不鬆口,他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到這他不禁有些著急:「桓兒……」

  蘇貴妃卻仗著平日的恩寵,立馬接過話茬:「陛下,逍遙王跟您一樣,都是重信之人。」

  「既然開了口,就該說話算話,不過您也放心,萬一他真拿出了證據,臣妾也會守約的。」

  她臉上的笑容漸漸冰冷:「唉,算了,自作孽不可活,你好自為之吧。」

  見姜無界一直隱晦的看著自己,姜桓坦然一笑:「父皇,馬上就到了。」

  看著面前下雜亂無章、好像剛被土匪光顧過的店面,蘇貴妃笑了。

  她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逍遙王,就算你把現場搞成這樣,又有什麼用?」

  「別告訴本宮就憑這些,就能證明這是文輝搞得鬼?」

  「要是只有這樣,你還是早早自廢王位,從京都捲鋪蓋走人吧,就別再讓陛下難堪了。」

  姜無界的表情也非常不好看:「桓兒,你說的證據在什麼地方?」

  蘇貴妃的樣子更加驕狂:「陛下,他能有什麼證據,不過是想誣陷文輝罷了。」

  「今天臣妾把話撂這,只要他拿出證據,臣妾立即自廢貴妃頭銜,絕無二話。」

  姜桓沒說什麼,反而在端著燭台,緩緩走到了一個隱晦的角落。

  火光照亮牆上的大字時,他也輕輕嘆了口氣:「看來光線不好,也是個問題。」

  借著昏暗的燈光,滿面驕橫的蘇貴妃,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只是她,就連一邊的姜無界,也早已看清了牆上那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砸店者,國舅爺蘇文輝!」

  九個字,好像九道炸雷,瞬間將蘇貴妃變成了個被雷劈傻的母鴨子。

  一見砸了自己入股的店面還敢留名,姜無界當時就怒了:「蘇貴妃……」

  「不,現在還是叫你蘇妃更合適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