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將近,火鍋店。🐟🐯 69sh𝓊𝐗.c𝔬м ♠🐨
蘇貴妃看著姜桓眼中的鋒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姜桓,吹牛也要有個邊際。」
「本宮承認於理有虧,但你說跟陛下一起開店,這玩笑是不是開大了?」
她伸手拍了拍頭上的髮髻:「有你一個做賤商的兒子還不夠?」
「陛下萬聖之尊,豈能跟你如此胡鬧,你蓄意敗壞陛下聖明,該當何罪?」
「稍後回宮,本宮就要向陛下奏上一本,你還是想想他會怎麼賞你吧?」
姜桓知道不拿出點真憑實據,這蠢女人是不會消停了。
他伸手朝懷裡一掏:「娘娘,先看看這是什麼,看完再去告狀也不遲。」
蘇貴妃白眼一翻:「看看又如何,本宮看你能裝到……」
接過姜桓姜桓手裡那張紙,她只看了一眼,就將剩下謾罵咽回了肚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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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給她的,正是姜無界的入股合同,上面不光有他的簽名,還有個帶龍的私章。
徹骨的寒意瞬間將蘇貴妃完全籠罩,她頓感腦袋嗡了一下:「這怎麼……怎麼可能?」
公然辱罵陛下不要臉,那是多大的罪過,若捅出去,姜無界不殺她滿門,都算客氣了。
姜桓一把將合同搶回去:「沒什麼不可能的,今天的事,本王不跟你一般見識。」
「但是你也聽清楚了,你的把柄在本王手中,再有下回,本王不會再這麼好說話。」
蘇貴妃嚇壞了,胸腔里半新不舊的心臟狂跳不已,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麼離開的火鍋店?
還沒到棲鳳殿,驚恐的她就派人處死了鬧事的趙二,就算姜桓日後反覆,也是死無對證。
趙二徹底消失不見,蘇貴妃也找回了一絲神志:「姜桓,遲早你會死在本宮手中。」
蘇貴妃走了,解開誤會的火鍋店,又恢復了之前的喧鬧。
孟採薇蹙了蹙秀氣的眉毛:「那個貴妃娘娘甚是可惡,為何不上奏陛下,教訓她一頓?」
姜桓擺弄著手邊的算盤:「父皇跟咱合夥開店的事,暫時還不好明說。」
「今天雖然放過了她,但也嚇破了她的膽子,短時間內她是不敢再來找麻煩了。」
姜桓條理分明:「更何況她也是父皇最寵愛的女人,何苦冒天下不違,讓父皇難堪?」
「惹怒父皇,對咱們也沒什麼好處,何必自討苦吃?」
「有跟他那蠢女人鬥法的功夫,還不如研究怎麼多賺點錢來得痛快。」
孟採薇聽罷想了想,最後也不得不承認姜桓說的有些道理。
冬日天短,回到王府,天已經黑了。
姜桓將正在鋪設的暖氣管道檢查了一遍,雖無質量問題,卻還是嫌進度太慢。
他對老余吩咐道:「天越來越冷了,進度要再加快一點。」
「別你這邊的活還沒幹完,本王倒先凍成冰棍了。」
老余根本不清楚這奇形怪狀的東西,跟天氣的冷暖有啥關係?
但姜桓對這事如此重視,他也只好點頭稱是,表示一定儘快完工。
往書房走的路上,姜桓又問道:「包子獻那邊怎麼樣了?」
老余早就知道他定會問起:「差不多了,明天就能來鋪子裡拿貨。」
「另外,王爺讓交代的,老奴也都說了,至少現在看,這包子獻還算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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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讓他交代的,都是些誠信經營,不可以次充好,敗壞本王商業名聲之類的細節。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如果包子獻不聽話,他會隨時將這塊肥肉交給城裡其他的綢緞莊。
這麼大的油水勾著,包子獻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滿是鄭重的表示,記住了王爺的教誨。
姜桓心情還算不錯:「明天就是父皇東郊圍獵的日子了,如此消遣一番,松松筋骨也好。」
送信的太監是下午來的,替陛下看了眼火鍋店生意的同時,也將圍獵的消息帶給了姜桓。
對這種活動,姜桓還是比較有興趣的,趁機打點野物回來,還能跟孟採薇好好吃上一頓。
轉天一早,寒風呼嘯,東郊獵場,戰旗飛揚,這是姜無界今歲首次圍獵,場面大的嚇人。
除一千羽林軍隨行護衛,四品以上的文武官員皆腰挎弓箭悉數到場。
當然,這並不包括還在圈禁的胖子姜遠,和麻杆一樣的梁王姜威。
看見姜桓的一瞬間,姜無界身後的文武官員,表情幾乎都同時一黑。
原因無他,就是姜桓帶來的四個護衛,竟穿著比他們質地還要好、還厚實的羊絨大衣。
他們四個跟姜桓一樣,不僅披著羊絨大氅,脖子上還纏著條雪白柔軟的羊絨圍巾。
就連握著弓箭的雙手上,都帶著更為保暖的羊絨手套。
跟這些個護衛一比,在場的眾位大人,明顯感覺自己份外的寒酸。
眾人嫉妒的眼神中,四個護衛高高的仰著脖子,跟咱王爺出來,真有面兒!
刑部尚書董經綸算是姜桓的老冤家了:「陛下,逍遙王此舉,分明是藐視我等。」
「小小護衛穿的比朝中大臣還要威風體面,這成何體統?」
「若這麼下去,我等官員威儀何在,以後誰還會把大宣朝的官吏放在眼中?」
姜桓轉頭看了他一眼:「本王的護衛是比你們穿得好,那又怎麼樣?」
「本王現在別的沒有,就是有錢,不怕告訴你們,他們穿的是本王府中人等的標配。」
「別說護衛,就連給本王洗襪子和刷馬桶的,也是這般打扮,咋,你羨慕啊?」
「對了,正好本王府中,現在還缺個看大門的,董大人若是眼紅,可以去面試一下試試。」
他面帶揶揄,似笑非笑:「若是僥倖選中了,本王也賞你一身這樣的行頭如何?」
聽聞讓他去面試看大門的,董經綸老臉通紅:「逍遙王,你……」
戶部尚書丁永泉,是個短髯、不胖不瘦、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看上去頗為幹練。
縮著脖子的他,向來看不慣姜桓的做派:「如此藐視當朝大臣,逍遙王,你該當何罪?」
姜桓朝遠處望了望:「藐視當朝大臣,丁大人這話說的就不對了。」
「若非董大人眼饞本王護衛的行頭,死皮賴臉揪著不放,本王有藐視你們的閒工夫?」
「要沒他在這沒完沒了嘰嘰歪歪,本王獻給父皇的獵物,可能都打回來了。」
「眼饞不怕,這衣服本王鋪子裡有的是,只要拿錢,你也能穿的跟本王的護衛一樣體面。」
見姜桓又將他跟護衛畫上了等號,丁永泉鬍子一顫:「本官向來清廉,沒錢。」
姜桓做無奈狀:「沒錢就把嘴閉上,別以為在這哭窮,本王就能好心送你一身。」
「化緣化到本王身上,瞎了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