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拿錢不辦事

  眼見假李鋒想咬舌頭,姜桓趕緊高聲叫道:「他要自殺,快攔住他。🐍👹 ➅9รн𝓤𝕩.cσΜ 🍭🐍」

  但是一切都完了,護衛還未衝到跟前,假李鋒的嘴裡,已經流出了殷紅的鮮血。

  見此情景,緊張的要死的孫焰熊,也猛然鬆了口氣,別管怎麼樣,命算是保住了。

  這一連串的變故,讓姜無界雙眼噴火:「公然擾亂朕的武舉,真是罪該萬死。」

  砸斷假李鋒槍頭的肖大江,撲通一聲跪倒:「陛下,不干小人的事啊。」

  姜桓也沒管他,而是長姜無界道:「兒臣無恙,父皇息怒。」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將武舉進行下去,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他雖然強自擠出一絲笑容,但語氣中的火氣,卻誰都聽的出來。

  見姜無界點頭,姜桓立即下令:「將所有證物妥善封存,全部帶走。」

  他低頭撿起陸鳴扔過來的那把破劍:「這個也帶上,說不定什麼時候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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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焰熊不禁有些緊張,一旦讓姜桓發現他暗中搗鬼,恐怕也不會輕饒了他。

  但如此情況下,若他不慎開口,就很可能引來姜無界和姜桓的注意。

  只要姜桓發現不了槍桿上的貓膩,一切就都有迴環的餘地,自以為做的乾淨的他暗道。

  眼見屍體被抬了下去,身為主考的姜桓,這才臉色不佳的道:「首先,本王恭喜你們。」

  「作為最後留下的三個人,殺出重圍的你們,都有了參加明日殿試的資格。」

  「但是按照規定,你們三人還要通過抽籤和最後一戰的方式,分出個高低上下。」

  「勝者就是第一輪的最強者,敗者屈居第三,而輪空的人,也就暫時位居第二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這就開始吧。」

  說著,一名禁軍就將一個裝有三根竹籤的金壺,遞到了陸鳴三人面前。

  看著三人手裡的竹籤,臉色恢復正常的孫焰熊高聲道:「本輪肖大江輪空。」

  「今日最後一戰,京都陸鳴,對洛東徐慶武。」

  他的話音未落,陸鳴二人早已走上了校場。

  高台上的姜無界,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上的兩個人:「桓兒,你說他們誰能拿下第一?」

  姜桓想都沒想:「雖然陸鳴是兒臣的人,但兒臣還是直言不諱,此戰陸鳴必勝。」

  坐在邊上的蘇文輝,暗暗的道,希望一切都能如你所言。

  若非如此,本國舅精心部下的棋局,豈不是沒了用武之地?

  對蘇文輝的計劃來說,只要最終徐慶武不勝,對面站著的是誰,根本無關緊要。

  姜無界點了點頭:「內舉不避親,桓兒果然有古人之風,朕心甚慰。」

  不遠處的姜桓嘴角一勾:「父皇快看,開始了。」

  果然,姜無界一抬頭,就看見手持四楞金鐧的徐慶武,嚎叫朝陸鳴沖了上去。

  此時的陸鳴,手裡握著一柄新換的長劍,卻還是沒有動手的跡象。

  見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徐慶武頓時大怒,一招橫掃千軍,直奔陸鳴而去。

  就在金鐧即將從陸鳴脖子上划過的瞬間,始終不見半點動靜的陸鳴,終於動了。

  他先是整個人微微向後一倒,在電光石火間,躲過了徐慶武的鐧鋒。

  接著,陸鳴突然輕飄飄的躍起,以雪花蓋頂的架勢,直接朝徐慶武壓了下來。

  徐慶武一驚,剛要翻身躲閃,不想陸鳴的雙腳,竟然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坐在高台上的姜無界,狠狠的一拍大腿:「好,打得好,這個陸鳴還真是個人才。」

  「桓兒,你可是為大宣立了大功了。」

  →

  陸鳴表現的這般突出,笑容滿面的姜桓,也暫時忘記了方才的不快:「父皇謬讚了。」

  和姜桓一樣,此時的蘇文輝,也是面帶笑容,徐慶武敗相已露,最後的時刻終於要來了。

  校場上。

  被壓住的徐慶武,自然不會輕易屈服,金鐧斜著朝上一挑,就是一招九天攬月。

  就在此時,陸鳴的長劍猛然出鞘。

  只見雪亮的寒光一閃,擋住來勢洶洶的金鐧之餘,陸鳴的劍鋒,也搭在了徐慶武脖子上。

  陸鳴的眼神,平淡的不能再平淡:「承讓了。」

  姜無界又將大腿狠狠的一拍:「好,這個陸鳴,真是好樣的。」

  「我大宣首屆武狀元,定然是非他莫屬,好,好啊。」

  高台上的姜桓輕輕一笑,高聲道:「比試結束,陸鳴勝,明日一早你們三人……」

  他的話還沒說完,戰敗了的徐慶武,猛然咬了咬牙,似乎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

  接著,他猛然高聲叫道:「陛下,草民有話說。」

  喊出這句話的同時,他也直直的朝姜無界跪了下去。

  蘇文輝暗暗一笑,最精彩的環節,終於要開始了。

  正準備離場回宮的姜無界,微微愣神:「你要說什麼,說吧」

  又掙扎了一下的徐慶武,高聲道:「陛下,草民要告狀,要告一個人。」

  眼見他竟然要告狀,姜無界頓時沉聲道:「你要狀告何人?」

  徐慶武猛地朝姜桓一指:「草民要告的,正是這武舉考試的主考官,逍遙王姜桓。」

  聽見自己名字的時候,姜桓臉色都沒變,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姜無界的雙眉頓時緊皺:「此話何意,速速說來。」

  徐慶武也沒再廢話:「草民告逍遙王身為主考,竟公然收了士子的銀子。」

  「最可氣的,是他收了銀子不辦事,竟將今日的頭名,給了他的護衛陸鳴。」

  姜無界表情愈發難看:「逍遙王收了何人的銀子,此事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徐慶武連想都沒想:「陛下,給逍遙王銀子的不是別人,正是草民。」

  他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禁軍和不少官員,立時一陣瘋狂的議論。

  「逍遙王受賄,這可有意思了。」

  「這徐慶武是不是瘋了,這算啥,殺敵一千,自損一千二?」

  「誰說不是,就算陛下處置了逍遙王,他這個送銀子的,還能落著好?」

  「……」

  聽徐慶武這麼一說,最高興的除了詭計得逞的蘇文輝,就是一邊的孫焰熊了。

  眼見姜桓攤上了大事,兩次找姜桓報仇未果的他,高興的差點沒跳起來。

  你不是能裝嗎,你不是能嘚瑟嗎,我看你現在怎麼辦,孫焰熊的心裡,都樂開了花。

  告人還捎帶著自己,如此詭異的情況,當了十多年的皇帝的姜無界,也是頭一回遇到。

  他臉上罩著幾層厚厚的寒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天說出實情還自罷了,否則誣告當朝王爺,朕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感覺剛才那點好心情,都被這個不長眼睛的東西,給攪和了。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相信,姜桓會公然受徐慶武的銀子。

  在姜無界看來,姜桓雖然貪財,可還遠遠沒到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

  鬧到這份上,不是實話也不行了,徐慶武一咬牙:「陛下,是這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