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先收點利息

  姜桓一回頭,就看見了包子獻那張帶著媚笑的臉:「你怎麼來了?」

  按照時間來講,此時的包子獻,應該在北境幫他拓展市場才是。𝟨𝟫🅂🄷🅄🅇.🄲🄾🄼

  包子獻又是諂媚的笑了笑:「王爺有所不知,小人在青山城附近的幾家分號,都已開業。」

  「有了孟姑娘在青山城打出去的招牌,小人的生意一開張,就是如火如荼。」

  「眼下之前在您這提走的春裝,早已銷售一空,小人是來找王爺補貨的。」

  說著,他就將從袖筒里掏出來的五萬兩銀票,恭敬的遞到了姜桓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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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不到半個時辰,就賺了十五萬兩,姜桓頓時笑容滿面:「可以啊,包老闆。」

  包子獻點頭哈腰的道:「這還都仰仗王爺您的春裝,和孟姑娘帶人打下的底子。」

  「要是沒有您二位的功勞,哪有我包子獻的今天,您就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啊。」

  同樣的話,姜桓早不知聽了多少遍:「不說這個了,本王托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包子獻接著諂媚道:「王爺親自交代的事,小人怎麼敢不上心?」

  「小人已經替王爺探明,青山城附近的幾座城市,與京都的生活習慣,均是大同小異。」

  「只要王爺將所有的生意,都搬過去,定然又能狠狠的賺上一筆。」

  姜桓的樣子看上去非常滿意:「好,本王稍後就給採薇寫信,讓她儘快組織人手。」

  「一旦準備的差不多了,立馬派商隊過去,到時還請包老闆鼎力相助才是。」

  包子獻趕緊撅著屁股,拱著手:「能給王爺辦事,那是小人的福氣。」

  姜桓笑了笑:「別站著了,讓夥計們接貨,進來喝杯茶吧。」

  進了帳房之後,姜桓示意包子獻坐下:「對了,本王還有件事,要問問你。」

  坐在椅子上的包子獻,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王爺請講,小人一定知無不言。」

  姜桓也沒耽擱:「你知不知道京都城東面,有個做服裝生意的徐家。」

  包子獻頓時有些緊張,他裝了彈簧一般,騰的站起身:「王爺,您的意思是?」

  「小人若是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您儘管教訓就是,可萬不能一腳把小人踹開啊。」

  姜桓擺了擺手:「你不用緊張,本王沒什麼意思,更不會讓別人搶了你的生意。」

  「只是剛剛有個叫徐慶武的,竟然一口氣在本王這,訂了十萬兩銀子的貨。」

  「本王這才想問問,這個徐家是什麼大家族,說不定以後還能再合作一下。」

  包子獻聽罷,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他擰著眉毛思量半晌,這才慢慢開了口。

  禁軍大營,校場。

  三衙禁軍的都指揮使孫焰熊,是個身材壯碩、眼如鷹隼,卻長了張歪嘴的中年漢子。

  身為姜無界親軍的總指揮,這位位高權重的都指揮使大人,保養的很不錯。

  雖然他已年近五旬,但乾淨無須的面容,看上去也就只有不到四十的樣子。

  此時的孫焰熊,正帶人巡視著面前寬廣的校場:「聽著,檢查的仔細些。」

  「再過兩天,就是大宣開國以來的首屆武舉,此事陛下頗為重視,定要小心為上。」

  「開陽王塗達茗因為春闈,連鐵帽子王的王位都丟了,陛下正在氣頭上。」

  「若因為你們不小心,引來了陛下的怒火,本將頭一個不會饒了你們,還不快點?」

  他十分緊張的對身邊的軍士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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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焰熊身邊一個副將模樣的男人,頗為不以為意的道:「將軍,大可不必如此緊張。」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不還有逍遙王那個主考頂著嗎?」

  「他多次不顧將軍的顏面,去年年底非但殺了十多名禁軍將士,還間接打了您的臉。」

  「劉超和裘歡前後兩任步軍都指揮使,都在折在逍遙王手中,此仇豈能不報?」

  「要不是看在朝廷的面子上,馬軍都指揮使和殿前司都指揮使,早就找陛下評理去了。」

  「將軍您身為三衙禁軍最高統帥,難道就沒想過,找機會替我們禁軍兄弟,出口惡氣?」

  他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而他身邊的兩名參將,也跟著露出憤慨的神情。

  看得出,整個禁軍衙門,都對姜桓曾經的做派,極為不滿。

  說起這事,孫焰熊頓時冷了臉:「你說這些,本將豈能不知?」

  「逍遙王無視本將,無視我們三衙禁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本將做夢都想找回場子。」

  「可那有怎麼樣,春闈的事,就發生在昨天,你應該很清楚。」

  「春闈的主考是成王殿下,可出了那麼大的事,成王和逍遙王一點事都沒有。」

  「逍遙王再不濟,也是陛下的兒子,就算真的出了事,最後出來頂缸的還是咱們。」

  「報仇的機會有的是,不差這一天兩天,一不小心惹怒了陛下,沒咱們的好果子吃。」

  副將慢慢鄒起眉頭:「可我們要等到什麼時候?」

  「人被殺了,連句話都不敢說,現在咱們三衙禁軍,早成了朝廷的笑柄了。」

  「甚至都有人說,咱們算什麼天子親軍,有仇不敢報,還不如街上的混混。」

  孫焰熊眼睛狠狠的瞪了瞪:「放肆,何人竟敢如此胡言亂語?」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梁王殿下就會載譽還朝,到時候就是他姜桓的末日。」

  二人說話間,一個牙將服色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將軍,名單拿來了。」

  說著,他就將參加武舉考試的花名冊,遞到了孫焰熊面前。

  孫焰熊隨意的翻了翻,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上:「陸鳴,為何如此熟悉?」

  奉命而來的牙將,趕緊上前一步:「將軍,此人正是逍遙王府的護衛長,聽說有兩下子。」

  護衛長,孫焰熊冷笑:「看見了吧,連護衛都派來參加考試,他姜桓把武舉當什麼了?」

  「本將看來,他就是想趁機將自己的人,以武舉之名安插到朝廷中,進而圖謀不軌。」

  「自己明面上揚言永不入朝,卻將暗地裡動這般手腳,真是狼子野心、罪不容誅。」

  方才的副將趕緊開口道:「將軍,我們將此事上奏陛下,看他逍遙王如何解釋?」

  不想孫焰熊卻不同意:「此時上奏陛下怎麼說,誰規定護衛不能參加武舉了?」

  副將不太明白:「那將軍的意思是?」

  孫焰熊冷冷的笑道:「姜桓不是想讓陸鳴拿下武狀元嗎,本將非不給他這個機會。」

  「非但如此,本將還要讓陸鳴連第一輪都過不去,看看到時候,他姜桓的臉往哪放?」

  「最好能讓與陸鳴對戰的考生,在眾人面前,將那個陸鳴當場活活打死。」

  「殺我禁軍衙門的人,本將雖然暫時動不了姜桓,也要先收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