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黑斗篷的身份

  武舉考試,這對洛依依來說,又是個新名詞:「王爺,那是什麼?」

  姜桓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將什麼是武舉考試,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6➈SᕼUⓍ.Cό𝓂 🎃💞

  洛依依聽罷一愣:「那你說的新生意怎麼辦?」

  姜桓有些無奈:「沒辦法,胖子又被圈禁了,考官只剩下了本王一人。」

  「沒辦法,生意的事,只好往後面放放了。」

  「不過你也別急,武舉也就是一兩天的事,之後咱們還是不是照樣做生意?」

  「正好本王還能趁機找找合適的位置,以後時間有的是,還愁沒有賺銀子的機會?」

  本就對銀子沒什麼興趣的洛依依,只是輕輕的笑了笑:「那好,不早了,王爺早些歇息。」

  洛依依的小臉,和窗外灑著銀光的圓月,讓姜桓猥瑣的一笑:「要不……咱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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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一把將臉色緋紅的洛依依攔腰抱起,窗外的月亮,似乎更圓了。

  京都皇城,梧桐宮。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精緻的花瓶,頓時在蘇妃手中,化成了一地碎片。

  邊上服侍的太監和宮女,齊刷刷的跪了一地,一個敢喘大氣的的都沒有。

  蘇妃死死的看著面前侍女:「害的遠兒又被圈禁,姜桓真是罪該萬死。」

  「當初就應該趁他被廢,直接要了他的狗命,如此,也不會後面這許多麻煩。」

  「現在可好了,陛下對姜桓越來越寵信,說不定哪天,就會將太子的寶座還給他。」

  「日後一旦陛下殯天,姜桓坐上皇位,本宮和遠兒還有活路?」

  她拉驢拉磨般轉悠了半天,這才開口吩咐道:「明日一早,請國舅爺入宮。」

  「不儘早解決了姜桓這個麻煩,本宮覺都睡不安穩,愣著幹什麼,聽懂了嗎?」

  面前的侍女趕緊狠命的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奴婢聽懂了。」

  第二天一早,將洛依依送到火鍋店後,神清氣爽的姜桓,又來到了綢緞莊蹲點。

  和春闈比起來,武舉考試要簡單不少。

  除了最基本的手下功夫、弓馬騎射,也就剩下了如同議論文一樣的、所謂的實務策。

  而也只有在比武較技中獲勝的,才有機會蒙姜無界親自召見,上殿一展韜略。

  第一輪考試的地點,設在禁軍衙門下屬的一座校場上,由都指揮使孫焰熊負責。

  姜桓要做的,就是在開考之前去轉轉,和隨時應對各種突發狀況,也就是了。

  孫焰熊那邊至今沒什麼消息,這就證明一切如常,姜桓自然沒有去摻和的打算。

  他正慢條斯理的喝著茶,本該呆在王府的齊兵,突然急急火燎的撞了進來。

  姜桓放下茶杯:「風風火火的,怎麼了?」

  齊兵朝他拱了拱手:「王爺,出事了。」

  姜桓最不喜歡的,就是最後的三個字,他沉著臉:「什麼事,慢慢說。」

  齊兵趕緊接過了話頭:「王爺,是這麼回事。」

  「今天屬下無意中聽一個護衛說起,昨天抓捕塗達茗時,他們看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此人當時就跟塗達茗呆在一起,只不過見護衛前來抓人,就從一條隱晦的暗道跑了。」

  「當時護衛們只顧著塗達茗,也就沒當回事,要不是他們今天提起,屬下還不知道呢。」

  姜桓立時皺起了眉頭:「黑影,什麼樣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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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齊兵稍微想了想:「聽那個護衛說,好像是一個穿著黑斗篷的人。」

  「而且護衛們衝進房間前,二人正在房中說話,他們好像還聽見了什麼快跑之類的。」

  姜桓立時大驚:「不好,看來此人定是本王尋覓良久的那隻幕後黑手。」

  「本王說那塗達茗為何屢屢跟本王過不去,甚至荒山截殺,對本王痛下殺手。」

  「原來他後面真的還有人,而也正是這個人,暗中操縱著一切。」

  「現在本王可以斷言,就連當日的呂青泉,恐怕投奔的也是此人,而並非塗達茗。」

  「這麼說來,是不是曾經的塗越,也是這個黑衣人的部下,這都是十有八九的事。」

  「也正因為塗越在本王面前露了相,那黑衣人這才痛下殺手,逼死了塗越。」


  「塗越死後,塗達茗繼承開陽王的爵位,於是他也就順理成章的,又找到了塗達茗身上。」

  想到這,他狠狠一拍桌子:「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就讓他們輕易錯過了,真是愚蠢至極。」

  「非但如此,事後還不報於本王知道,誰給他的膽子,耽誤了本王的大事,可恨,可恨。」

  姜桓朝齊兵狠命一指:「你速派人,將昨日領頭的護衛,重打五十大板,讓他長長記性。」

  見姜桓罕見的暴怒,齊兵趕緊答應一聲,快步走出了房門。

  齊兵走後,房間裡僅剩的姜桓,也開始了漫無邊際的思索。

  能指揮動塗越和塗達茗兩代開陽王,又能買通江湖上殺手的,定然不是尋常的角色。

  只是這個人會是誰,又為什麼用盡各種手段,非要治他姜桓於死地?

  姜遠和姜威與他為敵,是為了他根本不在乎的太子之位,那這個黑衣人為的又是什麼?

  難不成是本王在生意上得罪了什麼人,苦思無果的姜桓,感覺似乎也不太可能。

  畢竟除了早就死了的塗越,他還從未因為生意,得罪過有這麼大能量的生意人。

  姜桓死命的撓了撓腦袋,但漿糊一樣的腦袋,卻還是沒有智商突然拔高的跡象。

  苦思無果的他,索性一甩袖子不想了:「老余,進來一下。」

  駝著背的余管家,趕緊快步推門走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姜桓摸了摸帶著少許胡茬的下巴:「派人暗中去打探塗達茗的下落,一定要找到。」

  老余不太明白:「您不是說現在風聲太緊,不宜輕動塗達茗嗎,怎麼又改主意了?」

  姜桓有些不耐煩的道:「現在風向變了,快去。」

  「記住,找到後不要驚動他,立馬回來報知本王,但有違抗,本王嚴懲不貸。」

  既然塗達茗還活著,那麼那個黑衣人,很以後很可能再去找他,開展新的計劃。

  只要找到塗達茗的蹤跡,將他密切監視起來,時間久了,黑斗篷極有可能會現身。

  到時候一舉將他擒獲,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斬草除根,一勞永逸。

  老余重重的點頭道:「王爺放心,老奴這就去辦。」

  皇城,梧桐宮。

  看著面前的蘇文輝,蘇妃臉都快變了形:「文輝,你快再想個辦法,本宮要為遠兒報仇。」

  姜遠昨晚又被圈禁的事,蘇文輝早已經知道了:「姐,你放心吧,我昨晚琢磨了一晚上」

  「這回這條計策,管教姜桓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