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千夫所指的姜桓

  太監到逍遙王府時,本該在睡覺的姜桓,早已穿戴整齊:「來了?」

  「走吧,本王這就隨你進宮。°°°·.°·..·°¯°·.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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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詔的太監頓時一愣神:「王爺,您都知道了?」

  姜桓也沒多說什麼,帶著陸鳴和另一個護衛,直接走出了王府大門。

  皇城大殿,早朝。

  一見姜桓來了,姜無界本來不悅的臉色,頓時又黑了幾分:「逍遙王,你來了?」

  而那些因為追尾,搞得衣冠不整、渾身是傷的官員們,更是都在死死的盯著他。

  眾人帶著火氣的眼神,就像只有把姜桓生吞活剝了,才能一解心頭之恨一般。

  就連本該奉詔衛戍貢院的龐廣,竟也赫然在列,臉上帶著陰笑。

  方才眾人已經把情況,添油加醋的朝姜無界說了一遍,痛罵姜桓,聲淚俱下。

  看著姜無界越來越難看的臉,暗中運作這一切的龐廣知道,姜桓完了。

  只要遠在楚州的姜威知道,是他解決了這個宿敵,日後姜威上位,還愁沒他的好日子?

  最起碼也得是王爵起步,至少龐廣本人,是這麼想的。

  姜桓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父皇,何事召兒臣前來?」

  說著說著,他還十分明顯的打了個哈欠,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何事,姜無界還沒開口,一個臉上帶著擦痕和血跡的官員就站了出來。

  他目光陰冷的看著姜桓道:「逍遙王,我們騎的自行車,是不是你賣給我們大夥的?」

  此人本事五十歲上下,和姜威一樣,乾瘦的如同一根竹竿,正是戶部侍郎,陳汛。

  姜桓擦了擦眼角:「此事京都盡人皆知,陳侍郎何必明知故問?」

  陳汛眼睛猛然一瞪:「好,敢作敢當,沒想到你逍遙王還有幾分膽氣。」

  「看見我們這副慘像了吧,實話告訴你,這都是拜你那勞什子的自行車所賜。」

  「今天一早,我等上朝來的路上,自行車的剎車,竟然全部失靈。」

  「利誘我等買你的自行車在前,拿廢銅爛鐵坑害我等在後,逍遙王,你是何居心?」

  「你看看這殿上的同僚,除了龐將軍和少數幾個,皆是人人帶傷,顏面掃地。」

  「我等身份雖不如逍遙王你金貴,卻也是大宣的臣子,豈容你如此侮辱?」

  「可笑在陛下面前,你竟裝傻充愣,佯裝不知,逍遙王,你該當何罪?」

  他的話剛說完,一直跟姜桓不對付的刑部尚書鄺玉樓,又緊跟著站了出來。

  只聽他陰森森的道:「陳侍郎說得好,逍遙王利慾薰心,為幾個銀子,臉都不要了。」

  「非但如此,你還敢冒天下下之大不違,明目張胆坑害我等,你將陛下至於何地?」

  「本官執掌刑部,今天你若拿不出一番合理的說辭,那也只有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了。」

  站在一邊沉默的龐廣,不陰不陽的插了一句:「罪當如何?」

  鄺玉樓則想都沒想:「恕下官直言,殿上諸位都是大宣朝的棟樑,缺一不可。」

  「如果今天此事不是被龐將軍撞上,摔下自行車的諸位,皆有不測之禍。」

  「此事動搖的,是我大宣的國本命脈,只有處死逍遙王,才能平了眾怒,還律法威嚴。」

  他主子姜遠正忙著春闈的事,沒能到場,身為得力幹將的他,自然扛起了大旗。

  龐廣猛地朝姜無界一拱手,聲音也高了幾度:「陛下,鄺大人所言極是。」

  「逍遙王無父無君,譁眾取寵,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往陛下仁慈,看在已故孝文皇后面上,不跟他一般計較。」

  →

  「不想他竟變本加厲,今天更是搞出這種醜惡行徑,是可忍,孰不可忍?」

  「還請陛下降詔,立即處死逍遙王,還朝廷太平。」

  「微臣說句不該說的,如此大事,如陛下依舊袒護,恐怕人心不服,眾怒難平。」

  「一句話,大宣律法不容踐踏,不論誰做了這種混帳事,都該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所謂的代價,就是死,不死不足以給各位大人一個交代。」

  他和鄺玉樓,雖一個是姜威的紅人,一個是姜遠的奴才,但此時卻一搭一唱,和睦的很。

  他這話說出來,殿上不少摔得七葷八素的官員,立時集體開了火。

  「龐將軍說的是,陛下,若不處死逍遙王,我等不服。」

  「逍遙王其罪難恕,他早就不將我等臣工放在眼裡,煞是可恨。」

  「陛下,龐將軍言之有理,律法不容侵犯,藐視官員就是藐視朝廷,不管是誰都該死。」

  「……」

  就在此時,一個洪亮的聲音也傳了過來:「陛下,請您聽好了。」

  「今日若不將逍遙王處死,微臣……微臣就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

  說著,那人就如同發狂的公牛一般,朝身邊的石頭柱子,狠命的撞了過去。

  還在被人及時拉住,這才沒能血濺大殿。

  看著雜亂無章、喊冤痛罵的眾人,姜無界冷聲道:「逍遙王,你可知罪?」

  姜桓卻一晃腦袋:「兒臣不知,再說了,眾位大人死了,對兒臣有什麼好處?」

  鄺玉樓冷聲道:「逍遙王,別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你就想藉此,將平日跟你不對付的人全部剷除,是也不是?」

  「可笑陛下面前,你還敢抵死不認,真是死不悔改。」

  「陛下,還請將逍遙王即刻處死,還我大宣法度公允。」

  龐廣更是不落人後:「不錯,如此小人行徑,就是給大宣皇室抹黑。」

  「如此心存惡佞,做人都不配,還做什麼王爺,真是可笑。」

  最終,他高聲叫道:「陛下,不處死逍遙王,我等不服。」

  姜無界的臉頓時更黑了,語氣中都帶著冰碴:「逍遙王,你還不認罪?」

  姜桓卻還是搖了搖頭:「父皇,若兒臣說此事不是兒臣所為,您可相信?」

  別說姜無界,連龐廣半個字都不相信:「我的逍遙王殿下,你就別裝了,好不好?」

  「整個京都誰不知道,那些自行車,都是你逍遙王設計和生產的。」

  「下黑手的不是你,難道還是本將不成,真是笑話。」

  「可笑事到臨頭,你竟還在胡嘶亂咬,真是將我大宣朝的臉面,都丟盡了。」

  「現在害怕,開始裝無辜了,你那害人的勁頭呢,拿出來啊?」

  「男子漢大丈夫,敢做就要敢當,什麼東西,我呸。」

  「你說不是你乾的,證據呢,拿出來啊?」


  自以為明白了一切的姜無界,見姜桓還是拿不出像樣的證據,不禁大怒。

  他狠狠的咬了咬牙:「畜生,沒想到還真是你乾的,真是利慾薰心,其心可誅。」

  「如今千夫所指,證據確鑿,你竟還抵死不認,可恨至極。」

  「來人,把姜桓拖下去,等春闈一過,即刻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