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你有理,你怕啥?

  姜桓不用回頭,就知道來的是誰:「蘇貴妃,好久不見啊。✌😳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隨即,他似乎猛然想起了什麼:「真是不好意思,本王都忘了,您現在的封號是蘇妃。」

  對著妖艷的女人,姜桓一直沒什麼好印象,故而才這般譏諷。

  果然,蘇妃頓時不悅:「姜桓,休要猖狂。」

  「仗著陛下的對你的寵信,竟敢當眾給本宮的遠兒難堪,你是何居心?」

  難堪,姜桓冷笑:「那都是你的寶貝兒子,自取其辱罷了。」

  「你當本王有閒工夫,跟他一般見識,有那時間,本王還不如琢磨琢磨如何賺些銀子。」

  蘇妃冷笑道:「張口銀子,閉嘴銀子,在你姜桓眼中,還有沒有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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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你還是堂堂王爺,整日這般利慾薰心,真是令人齒寒。」

  姜桓反唇相譏道:「不把銀子放在眼裡,那放什麼,放你蘇妃娘娘?」

  「不好意思,本王眼睛太小,裝不下你這尊真神。」

  「況且本王眼睛也不太好,醫官早就說了,還是少看些不乾淨的東西為妙。」

  感覺抓住話頭的蘇妃,步步緊逼:「聽你這話,你眼中的眼中,連陛下都容不下了?」

  「陛下,您快好好看看吧,這就是您寵信的好兒子。」

  見姜無界臉色微變,姜桓呵呵一笑:「看來不止本王眼睛有恙,娘娘這耳朵也不太好。」

  「本王剛才就說過了,眼睛裡容不下的,是那些不乾淨的東西。」

  「難道娘娘的意思,是父皇是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身為父皇最寵愛的妃子,娘娘這般說話,可不太好吧?」

  說到扣帽子,兩世為人的姜桓,比胖子更在行,只不過平素不屑這麼幹罷了。

  蘇妃保養還算不錯的臉皮登時一白:「姜桓,休要東拉西扯,本宮哪有這個意思?」

  姜桓冷笑:「沒有最好,說話的時候最好多過過腦子,不然到時遭殃的,就是蘇家滿門。」

  「話又說回來,本王是喜歡銀子,可本王堂堂正正做生意,清清白白的,問心無愧。」

  「不像有些個人,專門挖自家牆角,心比本王鞋底都黑,你說是不是,成王弟弟?」

  「蘇妃娘娘,本王勸你有時間,好好管管你的好兒子,別總在外邊丟人現眼。」

  「知道的是娘娘你管教無方,若是那些被不懂事的知道了,丟的就是父皇和祖宗的臉。」

  蘇妃頓時一愣:「姜桓,你這是什麼意思,遠兒做什麼了,竟任由你這般編排誣陷。」

  「今日拿出證據,也就算了,若拿不出,你就必須給本宮和陛下一個交代。」

  什麼都不知道的她,直接將姜桓的話,當成了空穴來風的誣告。

  姜桓哈哈一笑:「好啊,既然娘娘有興趣,本王就給你們好好說說。」

  「成王弟弟,不是本王拆你的台,實在是娘娘盛情難卻。」

  「要怪,就怪你有個好母親吧。」

  他笑吟吟的清了清嗓子:「這個……」

  姜遠的表情瞬間凝固:「逍遙王,不,皇兄,不要衝動,有話好說。」

  他萬分緊張的拉著姜桓的袖子,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可抑制的滾了下來。

  派去殺馬如風的人還沒回來,現在將那二十萬兩銀子捅出去,他必死無疑。

  一見姜遠竟然慫了,向來爭強好勝的蘇貴妃頓時不悅:「遠兒,你這是幹什麼?」

  「你就讓他說,本宮就不信了,他還真能說出什麼花來?」

  親娘將自己往死里逼,讓姜遠死的心都有了:「母妃,你快別說了。」

  →

  他偷眼看了眼等盯著他的姜無界,整個人感覺更加不好了。

  蘇妃卻沒有罷手的意思:「遠兒,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只要姜桓說不出個子丑寅卯,那就是誣陷王爺之罪,你有理,你怕啥?」

  她瞪著姜遠的眼睛裡,帶著「你怎麼就不明白的」意味。

  姜遠都快哭了,不覺拔高了聲調道:「您就別說了,行不行,本王的親娘。」

  蘇妃愣住了,這二十多年來,姜遠還是頭一遭這般不顧禮法,跟她惡語相向。

  眼見二人狗咬狗,姜桓呵呵一笑:「蘇妃娘娘,看見了吧,這就是你養出來的好兒子。」

  「當眾訓斥自己的母親,娘娘你這教育孩子的方法,還真是與眾不同,讓本王開了眼界。」

  本就快冒火的蘇妃,死死瞪著他:「姜桓,本宮咋說也是你的庶母,你說話最好注意點。」

  姜桓冷笑:「蘇妃娘娘,本王不止一次跟你說過,本王的母親,是已故的孝文皇后。」

  「她老人家身份何等尊貴,地位何等尊崇,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妃子,能相提並論的?」

  「本王說成王弟弟為何一直長幼不分,現在看來這一切,還都多虧了娘娘的教誨。」

  看著姜無界難看的臉色,他話鋒一轉:「好了,看在你也算長輩的份上,本王不計較。」

  「咱們還是好好說說銀子的事吧,是吧,成王弟弟?」

  姜無界黑著臉接話道:「桓兒,你所謂的銀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遠兒又私底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速速如實說來。」

  姜遠的反應,早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不過他一直沒有開口罷了。

  事到臨頭,姜遠感覺自己承認,總比被姜桓逼死強。

  於是他撲通一聲跪倒:「父皇,兒臣有罪。」

  姜無界面色冷淡:「罪在何處?」

  緊鑼密鼓的思索後,胖子這才開了口:「其罪有二。」

  「第一,兒臣身為弟弟,不該沒有大小,更不該沒有規矩。」

  「方才言語之間衝撞了皇兄,還請父皇和皇兄恕罪,兒臣再也不敢了。」

  「兒臣的母妃言語激烈,也是怕兒臣受了委屈,愛子之心,也請父皇體諒。」

  「日後兒臣定當和皇兄和睦相處,傾盡兒臣所能,替父皇辦好春闈大事。」

  「至於這第二嘛,兒臣曾在青山城,鬼迷心竅收了手下兩千兩銀子。」

  「皇兄知道後,將兒臣狠狠的責備了一頓,如今兒臣早已知錯,還請父皇恕罪。」

  他看著姜桓的餘光里,帶著可見的哀求,好話我都說了,你就放過本王一回吧。

  方才還在叫囂的蘇妃愣了,她真是沒想到,原來姜桓手中,還真抓著他兒子的把柄。

  姜無界冷著臉看著姜桓:「桓兒,成王所說的,可是實情?」

  看著胖子那可憐的小模樣,姜桓呵呵一笑:「確實如此。」

  胖子頓時鬆了口氣,不住的磕頭道:「兒臣知錯了,真的知錯了。」

  姜無界冷冷的道:「桓兒,你看此事該如何處置?」

  姜桓想了想了:「父皇,念在成王弟弟初犯,賠些錢也就算了,不用多,五十倍就行。」

  「眼下成王弟弟還擔任著春闈考官,就這麼抓了他,恐怕士子們心中會有波瀾。」

  姜無界想了想:「也好,就按桓兒說的辦,朕警告你,再有下回,決不輕饒。」

  姜桓看著胖子難看的肥臉,呵呵一笑:「成王弟弟,拿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