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馬如風的供詞

  姜遠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放心,這都不是問題。♢🐚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本王會以楊佑川是欽犯,必須由大軍押送為由拒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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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他目光一寒:「當然,若姜桓執意要帶楊佑川回去,那本王也只能痛下殺手。」

  「把姜桓和楊佑川都永遠留在青山城,如此,一勞永逸。」

  胖子又想了想:「這都是非常手段,萬不得已才能使用。」

  「父皇對姜桓煞是寵信,若他死了,父皇必定會大舉調查。」

  「若被父皇查出端倪,別說太子之位,能不能保住這條命,都不好說。」

  「所以,父皇沒有回覆的這段時間,我們還要儘快找到那本帳冊。」

  「只要毀了它,楊佑川說什麼都不會有人相信,到時候一切就都安全了。」

  想明白這一切後,姜遠沉聲道:「總之,我們現在只剩下兩條路。」

  「要麼找到帳目,要麼找機會殺了楊佑川,除此之外,別無善法。」

  梅風重重點頭:「屬下這就去楊佑川家中探查一番,儘快找出那本帳。」

  大營中響起呼嚕聲的時候,姜桓還沒有睡著。

  約莫到了五更時分,天都快亮了,走了兩天的齊兵,終於回來了。

  姜桓面沉如水:「怎麼樣了?」

  齊兵看上去非常疲憊,但眼睛裡卻放著光:「果然如王爺所料。」

  「屬下多方打聽後得知,楊佑川有個倚為心腹的師爺,名叫馬如風。」

  「這個馬如風深得楊佑川信任,無數大小帳目,都是他一手操辦。」

  「楊佑川入獄後,馬如風也沒了蹤影,屬下追根溯源找了兩天,終於將他帶了回來。」

  姜桓眼睛一亮:「沒驚動旁人吧?」

  齊兵疲倦的打了個哈欠:「王爺放心,屬下心裡有數。」

  姜桓點了點頭:「這就好,快,將他帶進來。」

  看著面前山羊鬍子的馬師爺,姜桓淡淡一笑:「聽說楊佑川對你頗為信任,是嗎?」

  和幾天前相比,馬師爺明顯瘦了不少,看樣子東躲西藏這幾天,也是擔驚受怕的很。

  馬如風很緊張的點了點頭:「正是。」

  姜桓嗯了一聲:「如此,你應該知道鈞山要塞,和那六十萬兩銀子的的事吧?」

  馬如風頓時瞳孔一縮:「什麼銀子,我不知道。」

  姜桓也沒有逼他的意思:「沒關係,不知道就算了。」

  「不過楊佑川意圖謀害本王,你這個師爺定是幫凶,本王說的沒錯吧?」

  他根本沒給馬如風開口的機會:「齊兵,將此人關起來,他日押送京都,一併治罪。」

  「馬師爺,本王提醒你,楊佑川犯的是滅門大罪,你想想你這個幫凶會怎麼樣?」

  「好好想想吧,一家老小都要因為你這無謂的堅持喪命,何苦呢?」

  「算了,本王最不喜歡的就是強迫別人,齊兵,將他押下去。」

  馬如風頓時就慫了:「王爺息怒,我說,鈞山要塞的事我知道,我全說。」

  和守住秘密相比,他明顯更珍惜他們一家人的性命。

  姜桓的笑容依舊和煦:「那就說說吧。」

  馬如風稍微回憶了一下,這才開口道:「那是三年前,楊將軍上奏朝廷,重修鈞山要塞。」

  「後來朝廷撥下六十萬兩銀子專款,卻都被都被楊將軍扣下。」

  「專用的土石,換成了當地石料,前後一共用了不過兩萬兩。」

  這番話說的,跟藏書館中典史齊統的話如出一轍,應該沒錯了,姜桓暗道。

  

  於是他又接著問道:「這筆銀子全都被楊佑川一人私吞了?」

  馬如風權衡良久,這才一咬牙:「楊將軍還將其中二十萬兩,送給了京都一位大人物。」

  齊兵下意識問道:「那人是誰?」

  馬如風嘴角蠕動了半天:「是……是……」

  姜桓輕笑:「是成王姜遠,是也不是?」

  馬如風的臉瞬間慘白:「王爺怎麼……」

  姜桓冷笑:「本王是怎麼知道的,對嗎?」

  「不怕告訴你,本王知道的,遠比你想像的多得多,問你這個,就是看你說不說實話?」

  馬如風喘著粗氣:「是,正是成王殿下。」

  姜桓暗暗點頭,接上了,所有線索都連到了一起。

  他又饒有興致的看了馬師爺一眼:「你拿了多少?」

  馬如風一激靈,但想到姜桓都知道了,他也只好承認:「小人……小人拿了兩萬……」

  「不,小人拿了五萬兩,王爺,小人財迷心竅,您恕罪,恕罪啊。」

  姜桓冷笑:「看你還算老實,本王會考慮重新發落的。」

  「聽說楊佑川還有一本帳,上面記得應該就是這些吧,帳本在哪?」

  馬師爺看著姜桓的眼睛,內心狠狠掙扎了一下,這才慢慢開了口。

  與此同時,姜遠大營。

  看著梅風耷拉著腦袋的樣子,胖子的臉也是漆黑一片:「你說什麼?」

  梅風一臉苦澀:「正是,屬下都快把楊佑川的將軍府翻過來了,還是什麼也沒找到。」

  「屬下敢斷言,這本帳一定不在鎮西將軍府中。」

  胖子不禁大怒道:「混帳東西,他究竟把帳本藏到了什麼地方?」

  「一旦姜桓先一步找到,將此事捅到父皇處,那本王就完了。」

  「二十萬兩修要塞的轉款,這是多大的罪名,不行,楊佑川必須要死,必須死。」

  他歇斯底里的樣子,像個剛被淨了身的太監。

  梅風一臉陰霾:「王爺,姜桓雖對楊佑川嚴密監視,但也並非滴水不漏。」

  姜遠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梅風冷笑:「就算把守的再嚴密,楊佑川也要吃飯喝水。」

  「屬下的意思,是投毒,神不知鬼不覺的做了他。」

  「就算日後事發,姜桓查問,我們也可以找大營里的廚子頂罪。」

  「到時候就算楊佑川與廚子有舊怨,這才報復殺人,誰都說不出什麼來?」

  姜遠滿意的點頭道:「此計可行,你去準備吧,定要小心為上。」

  梅風嘴角勾起一絲冷漠:「王爺放心,料也無妨。」

  將馬如風秘密關押後,天已經亮了。

  齊兵擰著眉毛:「王爺,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夜沒睡的姜桓,疲倦的伸了個懶腰:「你速去城裡,將藏書館的典史齊統喚來。」

  「今天本王就要定了楊佑川和姜遠,這貪墨專款的大罪。」

  齊兵不禁有些遲疑:「王爺,這能行嗎?」

  姜桓打了個哈欠:「沒什麼不行的,快去吧。」

  齊兵剛走出去,姜桓的早飯也送了進來,看上去還挺有食慾。

  只是姜桓還沒將東西塞進嘴裡,守衛楊佑川大營的軍士,就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

  他急的臉都變了:「王爺,不好了,楊佑川死了。」

  姜桓頓時愣住:「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