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你們都是垃圾

  看著面前兩個左搖右擺的身影,姜桓眉頭瞬間緊皺:「你們是什麼人?」

  方才說話的漢子,朝姜桓歪歪扭扭的一拱手:「王爺,在下……在下參將毛可方。→」

  他又朝身邊的男人一指:「嗝……這位,游擊將軍樊成勇,對,老樊。」

  「聽說王爺點卯,這才……嗝……過來瞧瞧。」

  姜桓黑著臉,看著這兩個兵痞:「本王的說的是卯時三刻,現在什麼時候了?」

  毛可方有了個酒嗝:「快辰時了吧,怎麼了,王爺,有問題嗎?」

  「難不成這青山城的時辰,跟你們京都不一樣,王爺鬧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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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話一出,校場山的士兵,頓時哈哈大笑。

  姜桓臉色更加難看:「既然知道本王點卯,為何還要飲酒大醉?」

  說話的,這回換成了樊成勇:「這不是聽說王爺來了,我們兄弟高興,就喝了幾杯。」

  「我說王爺,咱青山城這老酒,可是大宣一絕,有機會末將也請你喝上幾杯,如何?」

  「不對,王爺昨日剛從楊公子處訛了十萬兩銀子,還是您請末將吧,就這麼定了。」

  看著姜桓的臉,都快滴水了,站在最前方的楊佑川,枯瘦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他心中暗道:「點將點成這樣,你姜桓也算顏面掃地了。」

  「我看以後在這青山大營,你還拿什麼臉吆五喝六?」

  「還是儘快滾回京都,做你的混帳王爺去吧,哼哼……」

  短暫的火氣過後,姜桓又恢復了平靜:「這麼說,你們是知道本王的將令,明知故犯了?」

  借著酒勁的毛可方,胡亂擺了擺手:「什麼明知故犯,本將能來,都是給你面子了。」

  「要知道平時,這個時辰,本將還在眠花樓里,摟著小娘們睡覺呢。」

  姜桓不禁冷笑道:「看來本王的面子,還真不小。」

  毛可方接著道:「那是,誰敢不給你逍遙王的面子?」

  「那眠花樓,可是個好地方,聽說昨天王爺來時,還帶著個女人,一看就是同道中人。」

  「這麼著,哪天你出錢,咱們一塊去玩玩。」

  「你可能不知道,那裡連陶國的女人都有,還有蔡國的,包你滿意,哈哈……」

  見姜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楊佑川感覺差不多了:「人來齊了,王爺,開始吧?」

  姜桓笑了笑:「楊將軍,你這軍紀,還真是嚴明的緊。」

  「難你們平日,就是這麼練兵的,父皇將青山城交給你們,你們就是這麼玩忽職守的?」

  楊佑川晃著腦袋笑了笑:「眼下太平無事,弟兄們不就放鬆一下嗎,怎麼了?」

  「非要搞得人人自危,王爺才滿意?」

  「況且,說句不該說的,您不也帶著個女人來嗎,都是一丘之貉,怎麼就不能相容?」

  姜桓冷笑:「那女人是怎麼回事,別人不知道,你楊將軍還不清楚?」

  「非要本王當眾揭破,給你臉上增增光?」

  自知失言的楊佑川,趕緊擺了擺手:「本將失言,正事要緊,還是快開始吧。」

  醉醺醺的樊成勇跟著道:「就是,趕緊的,早點散了,我們兄弟還要去喝酒呢。」

  姜桓皺起眉頭:「你們之前怎麼樣,本王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如今本王奉詔練兵,就要令行禁止,毛參將,本王昨天怎麼說的?」

  毛可方神情愈發不耐:「軍法處置,行了吧,我的逍遙王?」

  →

  皺起眉頭的姜桓點了點頭:「好,你還沒忘了,齊兵,將此二人就地斬首,以儆效尤。」

  眼見齊兵和另外一個沒見的乾瘦軍士,拎著刀就朝二人走了過去,楊佑川慌了。

  毛可方和樊成勇之所以這般,全都是他昨晚授意,給姜桓難堪的。

  萬一二人說出點什麼不該說的,那可就麻煩了。

  於是他趕緊開口道:「王爺,請看在本將面上,也念他二人初犯,就饒了他們吧?」

  姜桓冷笑:「楊將軍,你以為自己很有面子,是嗎?」

  「本王問你,這要是開了戰,敵人會給饒了他們?」

  「他們死了無足輕重,如因此丟了我大宣半寸土地,你們百死難贖。」

  「還愣著幹什麼,砍了。」

  明晃晃的鋼刀面前,樊成勇和毛可方頓時醒了酒:「王爺,我等是陛下親封的將軍。」

  「你擅殺朝廷武將,末將要去陛下面前辨理。」

  辨理,姜桓冷然一笑:「你應該慶幸,今天來的是本王,而不是父皇。」

  「若是他老人家駕臨青山大營,不活剮了你三千刀,都算對不起你。」

  晃晃悠悠的毛可方,還沒再說什麼,齊兵的刀,就削斷了他的脖子。

  而那個乾瘦的軍士也沒含糊,一腳將樊成勇踹倒後,也將其送上了西天。

  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方才一臉戲謔的數千兵將,頓時噤若寒蟬。

  坐著的、躺著的,頓時從地上爬起,歪歪扭扭的隊列,也空前的整齊起來。

  姜桓還沒說什麼,那個乾瘦的軍士就到了他跟前:「王爺,辦妥了。」

  這聲音姜桓不能再熟悉了,他眼睛瞪的溜圓:「你怎麼穿成這樣,這衣服哪來的?」

  說的話的,正是昨晚被他看了身體,揚言要砍死他的許歌。

  他做夢都沒想到,這彪悍的女人非但下手狠辣,膽子甚至比腦袋還大。

  許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身衣服是找人要的。」

  「我說我是你的女人,他沒啥也沒說,就給我了。」

  「看見沒,你要是不娶我,地上沒了腦袋那個,就是你的榜樣。」

  姜桓都快哭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豈容你如此胡鬧,還不站到一旁?」

  隨即,他又沉聲下令道:「齊兵,將這二人的腦袋,巡視六軍。」

  「至於聽不聽本王的命令,讓他們看著辦,你看這樣好不好,楊將軍?」

  從沒打過仗的楊佑川,早已面無人色:「全憑王爺做主,全憑王爺做主……」

  姜桓哼了哼,這才高聲道:「諸位,從今天起,本王將接替楊將軍訓練你們。」

  瞬間被架空的楊佑川,臉色更加難看,但卻連個屁,都沒敢放。

  姜桓看著面前眾人,沉聲道:「開始前,本王想問你們幾個問題。」

  「不少跟你們一同入伍的,他們現在怎麼樣?」

  「為什麼有人成了游擊、都統、甚至副將,而你們還扛著長矛?」

  「一句話,你們不行,是垃圾,隊列都站不齊的垃圾。」

  「就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一輩子只配扛著長矛,直到老去,或者被殺死。」

  「就連戰損統計時,你們都有可能被當成零頭抹掉,除了家人,沒人知道你們的存在。」

  「服不服,上不了牆的垃圾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