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西城的路上,京都令始終有些不安:「王爺,裘將軍說的對。🐍😂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私自調用禁軍是大罪,若陛下追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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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對自己參與其中的擔憂,遠遠超過了西城百姓和姜桓。
攬著韁繩的姜桓,輕輕的擺了擺手:「為了百姓的安危,本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你就放心吧,事出有因,就算父皇知道了,也定會體諒本王一片苦心的。」
看著他緩緩遠去的背影,京都令苦笑:「裘歡身為步軍都指揮使,豈能就此善罷甘休?」
「陛下寵著你,可本官又該怎麼辦?」
晚飯時分,一千名禁軍如約開進了西城,領頭的是個副將,名叫盧生。
此人濃眉大眼、腰粗膀寬,鋼針般的絡腮鬍子,一身鎧甲穿在身上,頗有幾分英武之氣。
和驕狂的裘歡不同,此人對姜桓的態度頗為恭敬:「王爺,大軍就位,請您吩咐。」
姜桓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立即將大軍化整為零,十人一組,巡視西城。」
「遇見形跡可疑之人,立馬拿下,萬萬不可走脫了賊人。」
盧生轉身傳令的背影,和家家關門閉戶的街道,讓姜桓淡笑:「或許今晚就會有所收穫。」
天漸漸黑了,除了巡街的禁軍小隊,街上早已空無一人。
鬍子花白的京都令,還是一副擔憂的樣子:「王爺,這樣真能抓到那伙賊人?」
「對方在暗,我們在明,恐怕一切都很難逃過他們的眼睛。」
「若是那些賊人知道了這消息,就此蟄伏起來,咱們這些準備,豈不都白費了?」
月光下的姜桓,風輕雲淡的笑了笑:「你忘了本王調兵前來的初衷了。」
初衷,京都令頓時一愣:「什麼初衷?」
姜桓看了一眼頭頂的月亮:「本王早就說過,點兵前來的目的,就是防止事態繼續惡化。」
「只要對方有所收斂,我們就有更多時間去點查失蹤孩子的事。」
「下手的不是妖魔鬼怪,只要是人,定會留下線索,找到它,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京都令微微點了點頭:「但願一切都能如王爺所言。」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街頭依舊很靜,除了禁軍的腳步聲,似乎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舉著火把折騰了大半夜,最終強打精神的姜桓確定,這些賊人今晚是不會來了。
或許京都令說得對,對方已經聽到了風聲就此蟄伏起來,而這也正是姜桓想看見的。
回到王府,已經是後半夜了。
老余還沒睡,似乎正在等著姜桓:「王爺,您回來了。」
姜桓打了個哈欠:「啥事?」
駝著背的老余,揉了揉眼睛:「快遞的事,呂先生準備的差不多了。」
「咱們派去的人,昨天已經駐進了慕大人府上,信鴿也訓練完畢,隨時可以開業了。」
姜桓嗯了一聲:「這樣,明天讓呂先生將本王設計好的傳單印出來,而後馬上散出去。」
「送餐的時候,每人也都帶上幾張,有送餐的鋪墊,快遞的生意很快就能做起來。」
「還有,新款羊絨衫準備的怎麼樣了,抓緊時間,節氣過了,就都白忙活了。」
老余拱了拱手:「王爺放心,所有新款都已出爐,昨天包子獻還過來提走了一批。」
「只要快遞生意一開始,大批量的訂單必然會蜂擁而來,咱們又能狠狠賺上一票。」
一票,姜桓無語,敢情你這見錢眼開的老財迷,是把本王當成打家劫舍的土匪了。
他又重重打了個哈欠,兩滴睏倦產生的淚水,也跟著流了下來:「孫晨那邊有動靜了嗎?」
姜桓讓孫晨生產自行車的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可至今煤礦那邊,還是沒有動靜。
這才老余也搖了搖頭:「還沒見回報,應該是還沒做出來吧?」
姜桓頓時有些不太滿意:「太慢了,派人催他一下,趕緊的。」
「另外,作坊的規模還要擴大,生產自行車的同時,父皇的兵器也不能落下。」
「和採薇手裡的軍服一樣,這才是咱們手裡最大的買賣,萬萬不可就此荒廢。」
見老余慢條斯理的將所有要求都記了下來,姜桓這才打著哈欠,回了臥室。
看著窗外漸漸西沉的彎月,姜桓慢慢的閉上了眼睛:「睡吧,明天又是不平靜的一天。」
轉過天來,天光大亮。
看著面前一身朝服的太監,穿戴整齊的姜桓,一副早有準備的架勢:「走吧。」
還沒來得及傳旨的太監一愣:「王爺,你這……」
姜桓淡淡的笑了笑:「不就是又有人把本王給告了嗎,這回應該是禁軍的人吧?」
「習慣了,趕緊走吧。」
二人出門的時候肅穆的朝堂上,正開了鍋一般瘋狂的議論著。
「私自調動禁軍,這逍遙王的膽子,越來越大了。」
「非但如此,還敢當眾毆打禁軍高級將領,真是無法無天。」
「若再不將其嚴懲,他逍遙王還不翻了天了?」
「……」
就在剛剛,臉上還一片紅腫的裘歡,已經將姜桓昨日的做派,「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聽說姜桓又干出了這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姜無界頓時大怒,當即命人傳姜桓覲見。
和盛怒的姜無界相比,胖子姜遠的嘴角,則又掛上了清晰可見的笑容。
原以為要等姜威在楚州建了功,才能徹底扳倒姜桓,沒想到後者竟然自己坐不住了。
這不是找死嗎?
「私調禁軍,毆打大臣,本王倒要好好看看,這回你姜桓還能如何脫身?」
「既然你自己作死,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
「而今姜威去了楚州,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一旦姜桓完了,那太子之位,還有懸念嗎?」
正當胖子坐著美夢的時候,依舊一身商人打扮的姜桓,也慢慢踏入了大殿。
看著姜桓那風輕雲淡的樣子,姜無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姜桓,你可知罪?」
姜桓很平靜:「兒臣何罪之有?」
執掌刑部的鄺玉樓,頓時踏前一步:「私調禁軍、當眾毆打朝廷命官,你還拒不認罪?」
「你知不知道,禁軍是陛下親軍,打了裘將軍,就等於打了陛下的臉。」
「逍遙王,你好歹也當過幾天太子,打了陛下的臉是什麼罪過,就不用本官提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