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可還有人性?

  正準備上車的姜桓一愣:「他來幹什麼?」

  僕役神情肅然:「京都令大人說有要事求見,看樣子也挺急的。🐝ൠ  😝🌷」

  姜桓無奈:「那好吧,依依,本王今天就不送你了,你自己過去吧,注意安全。」

  他又對趕車的護衛吩咐道:「你們要保護好洛姑娘的安全,誰的情面也不用留,明白嗎?」

  眼見馬車隆隆遠去,姜桓這才吩咐道:「去,叫京都令進來。」

  幾天沒見,愁眉不展的京都令,似乎蒼老了不少,就連鬍子都有些泛白。

  姜桓淡淡的笑了笑:「京都令,你來見本王何事?」

  京都令苦澀的笑了笑:「還是不是為了丟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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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桓心中一凜,這幾天就忙活洛依依的事了,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他也是這時候才猛然意識到,就連一直在西城調查幾個護衛,也沒有相關的情況回稟。

  姜桓微微蹙起眉來:「你的意思是,此時還沒查出個眉目?」

  京都令長長的嘆了口氣:「非但沒查出眉目,而且又有七八家丟了孩子。」

  「同樣還是五到十歲不等,也都是俊俏的男孩,誰知道這天殺的兇手,究竟想幹什麼?」

  「下官資質愚鈍,只好厚著臉皮來求助王爺,哪怕為那些苦主,還請王爺指條明路才是。」

  姜桓稍微思忖了一下:「丟孩子的苦主,還都是西城人?」

  京都令點頭:「是啊,這天殺的兇手,也不知道為何偏偏就瞄準了西城。」

  「眼下西城不到天黑,就家家關門閉戶,生怕自家孩子遭了毒手,長此以往,必生變亂。」

  「王爺,您說這可怎麼辦,一旦上達天聽,那卑職可就全完了。」

  目光森然的姜桓,示意京都令不要慌:「你放心,本王定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拿涉世未深的孩童的生命開玩笑,本王絕不會放過他們。」

  「走,去西城。」

  西城,午間時分。

  將丟孩子的二十幾家全部走訪了一遍,姜桓腿都要跑斷了。

  最讓他無奈的,是這些苦主除了說孩子出去玩,或者去學堂未歸,啥都不知道。

  至於線索,更是一點都沒發現,就好像偷孩子的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

  姜桓也下了狠心:「京都令,你派人去禁軍衙門傳令。」

  「就說西城盜賊猖獗,讓禁軍都指揮使出兵,萬萬不要再出丟孩子的事。」

  「只要事情不再繼續擴大,我們就有更多的精力,來解決這件案子。」

  不想京都令卻有些遲疑:「王爺,這……」

  姜桓雙眉一皺:「怎麼了?」

  京都令露出濃重的苦澀:「若禁軍前來,定會知曉此事,到時卑職豈不是就完了?」

  那雙無助的老眼,讓姜桓頓時火冒三丈:「這話是該從你這京都父母官口中說出來的?」

  「丟了這麼多孩子,你不想著怎麼儘快破案,反而怕丟了烏紗帽,你還有沒有人性?」

  「難道那麼多幼小的生命,還比不上你這芝麻綠豆大小的官位?」

  「似你這般,做人都不夠格,更何況為官一方?」

  「看你這樣子,就算京都城中再發生什麼,本王都不會感到驚訝,明哲保身,什麼東西?」

  「你信不信本王這就上奏陛下,摘了你的烏紗,將你交吏部從重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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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令頓時雙腿發軟:「王爺息怒,都是下官豬油蒙了心,才說出這種豬狗不如的話。」

  「還請王爺以蒼生為念,別跟卑職一般見識,卑職知錯了。」

  拱著雙手的他,腦袋都快塞進褲襠里了。

  姜桓不禁冷冷一哼:「大案面前,本王沒時間跟你廢話,還不去傳令,更待何時?」

  京都令滿頭冷汗的走了,姜桓則恨恨的嘆了口氣:「這種獐頭鼠目之輩,也配為官?」

  「看來今年春闈後,是時候多提拔一些年輕的官吏了,這事找機會得跟父皇好好說說。」

  涮串店。

  看著面前滿坑滿谷的客人,愁眉苦臉的姜桓,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

  和二十幾條人命相比,再多的銀子,也暫時無法激起他的興趣。

  他狠命的在太陽穴上揉了揉:「兇手究竟是誰,這些孩子又被抓到了什麼地方?」

  「除了知道那些失蹤孩子的姓名,其他線索依據為零,這跟沒有線索有什麼區別?」

  他是個金融博士,卻不是搞刑偵的,這樣的難題對他來說,早有些「超綱」了。

  抓耳撓腮之際,門外的馬蹄聲則越來越近,很快姜桓就看見了京都令那張難看的老臉。

  姜桓冷冷的問道:「兵帶來了?」

  戰戰兢兢的京都令,臉上又多了幾分愁苦:「王爺恕罪,兵沒來。」

  姜桓皺眉道:「怎麼回事?」

  京都令怕的不行:「王爺,這回確實不是卑職的錯。」

  「方才卑職快馬趕到了禁軍衙門,找到了負責此事的步軍都指揮使,說明了原委。」

  「可對方一聽說王爺您正幫著卑職調查此案,頓時一改口風,拒絕發兵。」

  他似乎怕姜桓不信,一指身邊的隨從:「他們親眼所見,王爺不信,可隨便詢問。」

  見幾人點頭,姜桓知道京都令此言不假,很快他也明白了,步軍都指揮使為何拒不發兵?

  就在年前,姜桓曾親自命人殺了砸他便利店的十來個禁軍將士,還有個姓趙的裨將。

  看來那個素未謀面的步軍都指揮使,正是以此為由,挾私報復。

  想到此處,姜桓不禁火冒三丈:「混帳,為了區區小事,竟置百姓生死於不顧。」

  「京都令,你等隨前往千萬禁軍衙門,本王要看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京都城,禁軍衙門。

  看著面前頂盔貫甲、一臉大鬍子、左側額角還帶著道拇指寬傷疤的男人,姜桓面容冷峻。

  他冷冷的問道:「你就是步軍都指揮使?」

  大鬍子男人晃悠著膀子,神情高傲又不爽,他碩大的鼻子哼了哼:「沒錯,正是本將。」

  「王爺不在南城操持生意,來我禁軍衙門何干?」

  任誰都聽得出,此時他口中的奚落之意。

  姜桓依舊很冷淡:「你叫什麼名字?」

  大鬍子一副極不耐煩的樣子:「本將裘歡,怎麼了?」

  姜桓也沒多說什麼:「聽說你拒不為西城發兵,這是為什麼?」

  裘歡冷笑:「王爺,你不過是個生意人,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又是誰給了你的權利,竟敢私自調動禁軍,你可知這是謀逆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