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姜桓開口,老余已經開始自顧自的腦補道:「一定又是什麼賺錢的項目吧?」
跟姜桓在一起呆久了,他自然而然也學會了一些現代化的詞彙。69ֆɦʊӼ.ƈօʍ
他雙眼放光的樣子,讓姜桓不禁一陣苦笑:「你以後少跟採薇呆在一塊。」
「原本挺樸實的一個人,怎麼也開始變成財迷了?」
「那不過是本王發明的一種娛樂項目,跟賺錢沒啥關……」
不過,說到這,他突然頓住了。
這所謂的斯諾克對他來說,那就是個玩物,可對於老余這些古代人,那絕對是新玩意兒。
要是將這東西也在京都城裡普及開,那不又是一筆可觀的收入?
要知道在他穿越之前的二三十年以前,他生活的世界可有不少人憑這東西發家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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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姜桓不禁對著老余呵呵一笑:「你還真是個天才。」
對面的老餘一頭霧水,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姜桓嘴裡的斯諾克,究竟是怎麼個玩物?
轉天一早,將洛群芳送到火鍋店後,姜桓則直接帶著老余,趕到了翰墨書店。
看著面前平靜的書店,和忙碌的眾人,姜桓更加確定,那些人年前是不會再有動作了。
等呂先生忙的差不多了,姜桓才將昨晚準備的一張畫著圖樣的紙,交到了他的手中。
姜桓笑呵呵的道:「命人趕緊做出來,過年的時候本王要用,不可耽擱了。」
白紙上那些奇怪的圖樣,頓時引起了姜鎧的興趣。
他伸著脖子看了半天,這才滿臉問號的對姜桓道:「大哥,這又是什麼新鮮玩意兒?」
姜桓卻賣起了關子:「暫時保密,等過年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對了小八,父皇昨日已經搬到了本王府上,過年你也一起來吧。」
宮裡著火的事,姜鎧已經聽說了,但他還是搖了搖頭:「那書店怎麼辦?」
姜桓呵呵的笑道:「這小半年大家都辛苦了,因此本王決定,給你們帶薪放假七天。」
「反正過年期間也不會有什麼生意,大家都好好放鬆一下吧。」
拿著銀子還能回家團圓,馬上店裡就響起了僕役們興高采烈的吶喊。
命令呂先生給另外兩家分店,和綢緞莊將消息傳過去後,姜桓則又趕往了孟採薇的作坊。
孟採薇的動作很快,前幾天還在製作的年畫和福袋,已經在她的香包鋪子開始銷售了。
姜桓對這種本小利薄的東西沒啥興趣,他懶洋洋的道:「採薇,你現在也是個大老闆了。」
「費勁巴拉的做這種小玩意兒,有意思嗎?」
孟採薇撇了撇殷紅的小嘴,又假模假式的嘆了口氣:「不做咋辦,這都是為了討生活嗎?」
「也不知道有些人怎麼想的,說什麼分紅,這都年底了,連個銅板都沒見著。」
「我要是再不想法子賺點,恐怕我們一家三口,連年都過不去咯。」
姜桓不禁苦笑:「好了,別哭窮了,本王這次來,就是跟你說分紅的事的。」
分紅,孟採薇水汪汪的大眼睛,立時以可見的速度亮了起來:「快說說,我能分多少?」
姜桓翻了個白眼:「放心,本王不會虧待你的,咋也得讓你們一家三口把年過去了不是?」
「你也別急,明天中午,自有分曉。」
孟採薇更加喜笑顏開:「太好了,忙活了這麼久,終於看見回頭錢了。」
第二天中午,翰墨書店。
此時不管是孟大財迷,還是老余、呂先生以及負責兩家分店的孟青青,看上去都很高興。
尤其是孟採薇,正伸著雪白的脖子,眼睛正不斷掃視著姜桓手裡的帳本。
那樣子就好像饞嘴多日的老饕,看著滿桌的美食,卻找不到筷子一樣。
相較他們而言,洛群芳的樣子則平淡了不少。
雖然她身無長物,但這名震京華十載的昔日彩雲樓第一花魁,可絕對是見過大世面的。
姜桓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慢慢掃過:「大家都是一直跟著本王打拼的老人,你們辛苦了。」
「所幸你們的辛苦沒白費,本王手裡的幾家生意,都賺了不少……」
說了幾句沒人愛聽的場面話後,他這才說到了正題:「多了本王就不說了。」
他朝老余手裡的小箱子一指:「帳本上的銀子人人有份,拿了錢都回家過年去吧。」
「所有生意一併歇業,年後初七再見。」
他清了清嗓子:「呂先生負責總店生意,勞苦功高,賞銀一萬兩。」
老余聽罷,趕緊從箱子裡數出一萬兩銀票,交到了呂先生手中。
呂先生滿臉驚駭,顯然沒想到姜桓出手如此闊綽:「王爺,這……太多了吧?」
孟採薇卻比他還高興,一個造紙和賣書的就拿了這麼多,她孟大老闆還能少了?
姜桓搖了搖頭:「收下吧,以後本王還要多多仰仗先生。」
呂先生千恩萬謝離開後,姜桓接著道:「孟掌柜,你操持兩家分店不易,也賞銀一萬兩。」
從前安樂樓的老鴇孟青青,自然也高興的不行,發誓一定好好干後,才帶著銀子離開了。
見二人走了,姜桓這才將眼光落在剩下的三人身上:「你們才是本王最信任的自己人。」
「老余自打本王被廢,一直任勞任怨,本王甚為感激,你拿兩萬兩,權當本王一點心意。」
他都沒給老余出言客氣的機會:「洛姑娘雖來得晚,但火鍋店的生意,一直蒙你照料。」
「多的本王就不多說了,區區八萬兩銀子,姑娘切勿推辭。」
「至於採薇,本王最應該感謝的就是你,沒有你的幫助,一切都不會進行的如此順利。」
「最後這十二萬兩,就是給你準備的,你辛苦了……」
京都東城外,荒野。
轟——看著面前冒著黑煙的碩大土坑,雙眉漆黑的塗越,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他緊了緊身上的貂裘披風,毫不掩飾的笑意,也漸漸爬上了他的臉頰。
一炷香後,塗越悄然鑽進了一個早已廢棄的茶棚,十分恭敬的道:「試過了,萬無一失。」
茶棚里的黑斗篷輕輕嗯了一聲:「很好,都安排妥當了?」
他就像個只存在於陰影和黑暗中的幽靈,永遠出現的無聲無息。
塗越的頭埋的更低,語氣也愈發恭敬:「都安排好了。」
黑斗篷沙啞的笑了笑:「如此甚好,這個年,姜桓一定會過的很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