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姜桓這麼說,洛群芳的雙頰卻一陣泛紅:「不知王爺可願意讓我留下?」
她的聲音,小到自己都快聽不見了。𝟨𝟫🆂🅷🆄🆇.🅲🅾🅼
姜桓不禁一陣暗喜:「本王的意思,自然希望姑娘留下。」
「姑娘不要誤會,本王知道你對做生意很有興趣,住在本王府中,本王還能教教你。」
「不知洛姑娘以為如何?」
他儘量裝出一副根本沒有私心的樣子。
洛群芳還是紅著臉:「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我就再在府中叨擾王爺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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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頓時高興的不行,他連忙擺了擺手:「沒什麼叨擾的,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洛群芳的臉,頓時好像更紅了。
轉過天來,姜桓起了個大早,剛收拾完沒多久,傳旨的太監就來了。
果然,姜威還是十分講信用的把他給告了,眼下姜無界正在宮裡等著他回話呢。
京都皇城,早朝。
說起姜桓這個名字,姜無界的心情可以用愛恨交加來形容。
說到愛,他的幾個兒子裡,最近姜桓絕對是最有能力,也是最能討他歡心的。
但讓他無語的,是這個頂著大宣第一才子名頭的兒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奸商。
就拿這回裝暖氣來說,原本他還在為從姜桓那坑了一筆感到有些得意。
可是等到暖氣接通了,他才知道還要從姜桓手裡買煤,才能維持暖氣的正常運轉和供熱。
皇城大的嚇人,每天煤的消耗量,足以頂上姜桓上輩子幾個小區集體供熱。
看著大把的銀子就這麼流進了姜桓的口袋,姜無界不止一次泛起了想掐死姜桓的衝動。
皇帝陛下自然不差錢,但姜桓如此黑心的所作所為,卻讓他感覺自己被涮了。
正當他想找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奸商兒子的時候,梁王姜威突然發難。
原本所謂收拾姜桓不過是一句戲言,但姜威的話,卻讓姜無界真的不高興了。
當眾殺了十多名隸屬於他的親軍,姜無界明顯感覺姜桓是在扇他的耳光。
但之前對姜桓的幾次誣陷,也讓他長了記性,於是他趕緊派人傳姜桓上殿,好問個明白。
當然,若此事真是姜桓的過錯,就算他再喜歡姜桓,也必須做出處置。
這種先例不能開,他姜無界的臉,和陛下的威儀,也必須要保住。
而他這一決定,立時讓姜威看見了姜桓覆滅的可能,森冷的笑意,瞬間覆蓋了梁王的臉。
姜桓根本沒有迴避的意思:「回父皇,人確實是兒臣下令殺的。」
「加上領頭的裨將,兒臣一共當眾砍了十來個禁軍,沒什麼不敢承認的。」
他這話一出,整個大殿頓時炸了鍋。
「逍遙王,你放肆,禁軍是皇家衛率,你敢對他們下手,你把陛下放在了什麼地方?」
「陛下,逍遙王目無法紀,無視陛下,罪無可恕,臣請立斬逍遙王,以儆效尤。」
「正是如此,逍遙王,你太猖狂了,不殺不足以平民憤,陛下,下旨吧。」
「……」
見此情景,胖子姜遠不失時機的上前一步,瓮聲瓮氣的道:「父皇,您都看見了。」
「現在的姜桓,已經囂張到了什麼程度,殺了禁軍卻還好像您多對不起他一樣。」
「這種人若還留著,那我大宣的法度,必然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發起參奏的姜威連忙附和:「三哥說得對,不殺姜桓,天理不容。」
眼見火候烘的差不多了,受了塗越指派的、那個太常寺的結巴,也開口了:「陛……下。」
「二位王……爺說得……對,若放任逍……逍遙王如此……胡來,後果不堪……設想。」
「所謂皇子犯法,罪同……阿就庶民,以他一命抵……禁軍十餘人,已經……便宜他了」
「臣請誅……殺逍遙王,抄……沒家產,還我大宣……法……法度。」
等他結結巴巴的說完了,姜無界的臉也黑了:「桓兒,擅殺禁軍,你可知罪?」
姜桓笑了笑:「父皇,您就不想聽聽,兒臣為什麼要殺了那些禁軍?」
「不管為什麼,敢對禁軍下手,就是死罪。」姜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森然,聲色俱厲。
結巴趕緊跟上:「對……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姜無界強壓著心頭的怒火:「那你給朕說說,你為什麼要殺那些人?」
姜桓還是很平靜:「原因很簡單,兒臣今日在南城街頭,做了些小生意。」
「但那幾個隸屬於步軍都指揮司衙門的禁軍,卻以搜索陶國細作為名,砸了兒臣的店。」
「兒臣幾經交涉,對方卻既沒找出細作,又不想賠償,還當眾辱罵,兒臣這才動了手。」
「兒臣雖然不上朝,卻也是當朝王爺,他們這麼幹,難道不是死罪?」
「若殺了幾個無故鬧市的禁軍是打陛下的臉,那辱罵父皇的兒子,又是什麼罪過?」
姜威早知道他會這麼說,立時開口道:「逍遙王言辭鑿鑿,說禁軍鬧事在先,有何憑據?」
參與此事的禁軍都死了,連老遠看熱鬧的百姓,都被他連夜派人警告管好自己的嘴。
姜無界也跟著問道:「是啊,桓兒,有有何憑據?」
默不作聲的姜桓,讓姜威狠厲一笑:「你就別裝了,什麼禁軍鬧事,都是瞎扯。」
「就算到你店裡搜查,也是他們職責所在,為這就動手殺人,你該當何罪?」
他十分狡詐的將裨將對姜桓的辱罵,全都隱藏了起來。
隨著姜威的一句話,眾臣又是一陣群起攻之。
「他能有什麼證據,如今禁軍屍體尚在,那才是最好的證據。」
「逍遙王,你就認了吧,伸頭縮頭都是一刀,何苦呢?」
「可笑陛下面前,你還有臉惺惺作態,可知世上還有羞恥二字?」
「……」
姜無界臉色更難看了,正當他準備讓姜桓自食惡果之際,姜桓開口了。
他朝姜威笑了笑,這才波瀾不驚的道:「梁王弟弟,你們怎麼就知道,本王拿不出證據?」
姜威一副吃定他的樣子:「有證據你拿出來,靠上下嘴皮子一碰,那可脫不了罪。」
姜桓淡笑:「梁王弟弟如此執著,本王就給你個閉嘴的機會,來人,將證人帶上來。」
那張熟悉的臉,讓姜威不禁有些顫抖:「怎麼……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