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塗越氣急敗壞的樣子,郭先生卻淡淡一笑:「王爺,您別著急。••¤(`×[¤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在下這裡還有一計,管保讓姜桓不能如期交貨。」
塗越粗黑的眉毛一挑:「先生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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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先生緩緩的道:「其實事情也很簡單……」
夜風中,劉小二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此時他的心情很不錯,自打接下了這樁生意,苦是苦了點,但賺的銀子卻是原來的幾倍。
他已經想好了,等過了年,錢攢得差不多了,就給家裡換個好點的大房子。
劉小二的娘年紀大了,腿腳不好,最好能換一間朝陽的房子給她老人家,劉小二暗道。
正當他興高采烈幻想日後好日子的時候,三道黑影攔住了他的去路。
為首的黑衣人身材壯碩,聲音雄渾有力:「你就是劉小二?」
突然出現的人影,將劉小二從幻想中驚醒,雖然嚇了一跳,他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黑衣人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我家主人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急著回家吃飯的劉小二剛要開口拒絕,黑衣人雪亮的鋼刀,就已經拔了出來。
四個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路上,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製衣作坊,日上三竿。
姜桓正坐在房中研究他的新衣服,孟採薇突然推門而入:「快看看,可愛不?」
拿著毛筆的姜桓一回頭,就看見了孟採薇懷裡抱著的那條髒兮兮的小狗。
姜桓不禁一愣:「這麼髒的東西,你從哪弄來的?」
孟採薇翻了個白眼:「它才不髒呢,它是個可憐的小傢伙,我在大門口發現的。」
「我看它好像好幾天沒吃飯了,就給抱回來了,洗洗澡就乾淨了,我們養著它吧?」
姜桓無語,果然,就算穿越回了古代,女人還是喜歡這種毛茸茸的小東西。
他嘆了口氣:「你想養就養著吧,不過警告它給本王老實點。」
「要是弄亂了本王的作坊,本王把它送到洛姑娘那煮火鍋,正好你不是喜歡狗肉鍋嗎?」
孟採薇又翻了個白眼:「一點愛心都沒有,走,我們找吃的去,不理他。」
看著一人一狗的背影,姜桓更加無語,你有愛心,當時狗肉還吃了三大盤,有意思麼?
說完這句話,他又開始研究起了面前圖紙。
姜桓肚子咕咕叫起來的時候,門外也傳來了雜亂卻有節奏的馬蹄聲。
不用說他也知道,中午了,門外的馬蹄聲,正是每天必定按時趕來的送餐大隊。
自打作坊開了工,外賣就成了民夫和繡工們的全部伙食。
姜桓不是黑心的老闆,至少在伙食和工錢這一塊,他從未虧欠過任何一個人。
他走出去的時候,平素都吃膩了這些外賣的孟採薇,已經拿起了一個用油布封著的大碗。
正當民夫們擼起袖子,準備開飯的當口,孟採薇也將打開的食物,放到了那條小狗面前。
看著小狗狼吞虎咽的樣子,在場的民夫和繡工不禁暗道了聲敗家。
這麼好的伙食,就給餵了狗了?
但就在他們苦笑著準備好好享用一頓美食的時候,埋頭大吃的小狗,突然間開始抽搐。
在孟採薇詫異的眼神中,小狗的嘴角滲出了粘稠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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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用上幾個呼吸,白沫開始變紅,粘稠又發黑的紅。
小狗的哀鳴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在孟採薇驚詫的目光中,小狗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不動了。
姜桓立時皺起了眉頭,嘶聲大吼:「都別動,食物里有毒。」
這一嗓子驚呆了所有人,無數民夫和繡工,扔掉筷子的同時,幾乎下意識退後了幾步。
「怎麼回事,食物里怎麼會有毒?」
「誰知道,吃了這麼多天,怎麼偏偏今天出事了?」
「以前我就聽說過逍遙王的火鍋外賣吃死了人,現在看來傳言不假啊。」
「……」
短短的一瞬間,無數人的議論,瞬間將楞在一旁的姜桓和孟採薇淹沒。
孟採薇的眼睛以可見的速度就紅了:「這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誰這麼心狠,非要殺死這個可憐的小傢伙。」
姜桓眼睛一眯:「採薇,你還不明白嗎,它只是恰逢其會,兇手要殺的,是我們所有人。」
為了讓孟採薇相信,姜桓一把拔出了她頭上的銀簪,接著就在桌上的飯菜里狠狠攪了攪。
漆黑一片的簪子,讓孟採薇明白姜桓是對的,可究竟是誰,要喪心病狂的殺死這麼多人?
這也正是姜桓想不通的問題:「陸鳴,趕緊帶人將那些送餐的給本王追回來,要快。」
這些天訂餐的酒樓一直都是那幾個地方,要是他們的問題,恐怕早就出事了。
那麼唯一有機會下毒的,就是這些負責送餐的人了,找到他們,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出了這麼大的事,陸鳴自然不敢耽誤,帶人騎上快馬,就出了門。
眼見民夫和繡工都是一副惶恐之色,姜桓趕緊高聲道:「各位聽了,大家不必驚慌。」
「今天的事雖然古怪,但必定事出有因,本王必定會查明真相,讓你們安心。」
她又將頭轉向孟採薇:「吩咐下去,以後送來的東西,都要仔細檢查,要確保萬無一失。」
紅著眼睛的孟採薇鄭重點頭:「王爺,你一定要查出真兇,為那可憐的小傢伙報仇。」
她嘴裡的小傢伙,自然就是地上那條救了所有人性命的死狗。
姜桓鄭重點頭:「放心吧,本王不會讓它白死,更不會放過打我們主意的混帳。」
「昨晚才發生了黑衣人放火的事,今天又出了這種事,真是晦……」
他才說了一半,猛然愣住,昨晚的事,跟今天的毒藥,很有可能均是同一人所為。
可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對本王的作坊和無辜的民夫繡工下如此毒手?
是被他坑了王府的姜遠,還是因他被圈禁的姜威,還是被他搶了生意的開陽王塗越?
姜桓的腦子很亂,三個人明顯都有嫌疑,如果讓他選,他更傾向姜遠和姜威。
畢竟二人為了太子寶座,一直都有將他姜桓除之後快的打算,但塗越就沒有嫌疑了嗎?
雖然他感覺塗越貴為開陽王,不會因一樁生意而動了殺心,但斷人財路,有如殺人父母。
究竟是不是他,至少姜桓說不清楚。
正當姜桓小心翼翼抽絲剝繭的時候,飛馬而去的陸鳴,又匆匆趕了回來。
他的臉似乎被寒冷的天氣凍得很僵硬:「王爺,我們在路上發現了一個人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