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潛入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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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爆發得突然,結束得更快!
如同狂風掃落葉!
短短十幾息之間,二十多名氣勢洶洶的武士,已經變成了一地狼藉的屍體。
沒有傷員!
鮮血染紅了泥濘的小路,浸透了枯黃的雜草。
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硫磺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嘔的氣息。
那個為首的刀疤武士,在克洛克達爾出手的瞬間就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他臉色煞白,趁著混亂就想轉身逃跑!
「想走?」
克洛克達爾冰冷的聲音如同索命梵音在他身後響起。
接著一股強大的吸力瞬間攫住了刀疤武士。
他身體的水分被瘋狂抽取,皮膚乾裂刺痛,動作變得無比遲滯!
但老沙似乎並不想就這麼簡單殺死這傢伙。
他驚恐地回頭,只看到一隻黑色的拳頭在他眼前急速放大!
砰!
克洛克達爾覆蓋著武裝色霸氣的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刀疤武士的臉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摧毀了他的鼻樑骨和半邊臉!
鮮血混合著碎牙噴濺而出。
然後又是一拳!
一拳接著一拳!
打著打著,刀疤武士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了。
直到克洛克達爾鬆手,他才滑落在地,整個人如同爛泥般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最後再無聲息。
克洛克達爾甩了甩拳頭上沾染的血跡,發泄出來之後,心情是好了不少。
解決這些傢伙之後,眾人繼續趕路。
在凱多等百獸海賊團幹部都不在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們這伙兒人的實力配置完全可以在和之國橫著走。
雖說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花之都。
但實際上,他們需要先回到一開始的博羅鎮,然後再抵達希美地區的破落鎮。
接著一路向東。
藤山非常的高大,即便離很遠也能看到。
在趕路的這幾天,由於一直都在荒郊野外,所以倒是沒有再見到追兵來襲。
就這樣,貝恩一行人終於是來到了藤山。
「根據光月壽喜燒的說法,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並不是藤山真正的山腳,而是山腰位置。」
「不論是古代和之國還是冥王,都在我們腳下很深的地方。」
「所以我們要先找到位於藤山內部的秘密通道,也就是地下樓梯,這樣才能抵達藤山山腳處的洞窟。」
貝恩說完之後,大家也不浪費時間,開始分散開來尋找。
這一找就是數天。
直到大家身上帶著的食物全都吃光了,也沒能找到進入藤山的通道,更別提什麼地下樓梯了。
老沙的面色很不好看,懷疑是被那個戴面具裝神弄鬼的傢伙給騙了。
就連貝恩都忍不住有了這種懷疑。
想想也是,曾經的一國之主怎麼可能那麼輕易的就將自己一族世代守護的秘密說出來。
哪怕是受到威脅,不得不說。
也很有可能隱瞞了一部分情況,或者在某件事上沒說真話。
大意了!
「再回去找那傢伙問個清楚!」
老沙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哪怕這會兒很有可能光月壽喜燒已經帶著小玉躲到了別的地方。
但和之國就這麼大。
硬要把人刮出來,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貝恩這會兒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先等一下..」
「我們可能陷入了一個誤區。」
老沙急忙問道:「什麼意思,快說!」
「光月壽喜燒只說了藤山內部有地下樓梯,但沒說進入藤山的入口在哪裡。」
「我們本能的就直奔藤山露出的這部分山體而來。」
「可實際上我們腳踩的土地,甚至整個花之都也是藤山的一部分。」
「並且「地下樓梯」這個詞,怎麼聽都覺得更像是一種暗示。」
「什麼時候會用地下樓梯」這種詞來形容?」
地下...樓梯...
老沙忽然眼睛一亮,「我懂了,可是這麼大一片區域該怎麼找?」
貝恩道:「我認為可以先查資料。」
「既然古代和之國存在過,那麼就肯定有關於古代和之國的情報存在。」
「藤山也是一樣,當年的地貌肯定和現如今的完全不一樣。」
「我們只需要找出資料,對照一下,就很有可能找到那條地下樓梯」。」
老沙點上一根雪茄,「那就只有請那位大蛇將軍幫幫忙了。」
關於古代和之國以及藤山的情報去哪找?
黑炭大蛇肯定知道!
貝恩想了一下,說道:「這事最好還是不要鬧的太大,一旦凱多收到消息提前回來,對我們的處境沒有任何好處。」
「我的建議是由莫利亞出手,先偷偷剪掉那傢伙的影子,然後藉此控制住哪個黑炭大蛇。」
「這樣一來,我們在和之國的行動就方便多了。」
老沙想了想,覺得這個計劃不錯。
但他很懷疑莫利亞這個肥蝙蝠到底能不能執行的好。
「你這是什麼眼神?老子可是玩影子的行家!你等著!」
「呵呵!」
「呵呵你M了個XXXX」
花之都,將軍府邸深處。
夜色如同濃稠的墨汁,將這片奢靡與腐朽的宮殿群浸透。
白日裡喧囂的絲竹歌舞早已停歇,只剩下巡邏武士沉重的腳步聲和偶爾響起的、如同鬼哭般的風鈴聲在空曠的庭院間迴蕩。
空氣里殘留著酒氣、脂粉香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頹靡氣息。
將軍府最核心的區域,大蛇的寢殿——八岐閣。
這是一座風格扭曲的建築,飛檐斗拱上雕刻著猙獰的蛇形,仿佛無數毒蛇纏繞盤踞。
殿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深沉的陰影。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嗆人的薰香,試圖掩蓋某種更深的不安。
此刻,寢殿深處,巨大的、鋪著華麗錦緞的臥榻上,黑炭大蛇正陷入酣睡之中。
。。。。。。。
一片不起眼的、常人難以察覺的「陰影」,如同最粘稠的墨汁,悄無聲息地從寢殿高窗的縫隙中「流淌」而入。
這片「陰影」貼著鑲嵌著金箔的天花板,沿著描金繪彩的樑柱滑下,完美地融入了寢殿內無處不在的、搖曳燈火投射下的深深暗影之中。
它沒有形體,沒有氣息,只有一種純粹的、屬於黑暗的「存在感」。
這種潛入方式自然是很難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