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諸葛孔方這番話說完,薛忠浩的臉色當即便變得異常的難看了起來。
「這位公子,這飯可以亂吃,華可不能亂說!」
「本官在平關鎮之中一向勤政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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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賊寇之事,本官也派遣了不少的官兵前去圍捕,卻遲遲沒有任何的進展,倒也並不能夠全權怪罪在本官的身上···」
「不是嗎?」
「哈哈哈哈哈!」
諸葛孔方聽到薛忠浩這般說,不由得大笑道:「我倒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夠將自己的無用,說得這般委屈···」
「既然薛大人這般不中用,那為何不書信一封,請辭告老還鄉?」
「這位置,既然是坐不住,那便重新換個人來做!」
「你···你究竟是何人?」
「竟然在這縣衙之中大放厥詞?本官如何為官,還輪不到你來教導!」
見薛忠浩已經明顯氣急了,諸葛孔方又是一副不以為然的說道:「我自然是瞧不過去這官府的行徑,想來替天行道罷了!」
薛忠浩此時心中可謂是百轉千回。
他們二人你來我往這麼多句,諸葛孔方並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看上去,並非是他所想之中的那個人!
況且,這男子身邊的女子,分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農家女子,倒是同傳言之中的並不一樣。
隨後,薛忠浩便並不準備給諸葛孔方好的臉色看。
「這位公子今日前來若是有冤要申,現下天色已晚,還是早些處理正事為好,你說呢?」
聽到薛忠浩這般說,諸葛孔方這才恍然響起來一般,突然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倒是薛大人提起來,在下這草得以想起,今日我前來,確實是有要事!」
說著,諸葛孔方便抬腳往地上幾人的胸口踹了幾腳。
「這兩人,在城中光天化日之下,竟是做出強搶民女之事,不知道大人覺著,此事應當是如何決斷?」
「既是如此,那便收監大牢,按照律法處理罷!」
「律法?」
「那依照薛大人而言,依照律法究竟應當如何懲處?」
「自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聽到薛忠浩所說的話,諸葛孔方下意識皺了皺眉頭。
「那敢問薛大人,既是他們今日做出這事,想必已經是慣犯,也不知毀了多少女子和孩童性命···」
「竟是這般輕易的饒過了他們的性命,那公正何在?」
「天理何在?」
跪在地上的兩人也萬萬沒有想到,諸葛孔方竟是這般難纏,他們立馬開口反駁諸葛孔方的話說道:「這位公子可莫要血口噴人!」
「從前之事,你可有親眼見到,可是莫要將我兄弟二人背鍋!」
「我等可是萬萬不認的!」
「不認?」
說著,諸葛孔方便想要繼續動手。
瞧著周遭人的嘴臉,他心中想著,若是這般輕易的放過他們,實在是難消心頭之恨!
今日,他必定要為這平關鎮之中的百姓,討回一個公道來!
只是,現下還並不是表明身份的時候。
以這薛忠浩的脾性,他大鬧縣衙,定是不會這般輕易的放過於他!
只是,這縣衙之中的官差並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薛忠浩著急忙慌的趕回來,那定是已經有了打算。
諸葛孔當倒是想要好好的看一看,薛忠浩究竟想要做些什麼···
聽到,諸葛孔方這般說,薛忠浩的臉色可謂是青一陣白一陣。
這些年他在縣衙之中也可謂是說一不二,今日竟是有這般打著膽子的江湖人士,竟敢爬到他的頭上來!
當真是叫人心中不悅!
只是,畢竟現下他不是對方的對手,但也並沒有法子。
此人的武力值實在是太高,他也只能先暫且委屈自己,將諸葛孔方給哄騙過去再說。
「你瞧瞧本官今日可是忙糊塗了,並未想到這一點!」
「不如,公子便先將這兩人留在縣衙之中,收監大牢,等明日,本官再公開審理,如何?」
「定是會給這位姑娘一個公道的!」
「還請公子放心!」
聞言,諸葛孔方才露出一副微微滿意的表情出來。
「既是如此,那便麻煩薛大人了!」
薛忠浩當即便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官差立馬便將人給壓了下去。
那兩人雖說心中多有不甘,但在諸葛孔方的絕對武力值的壓制之下,也並不敢多說話。
「既是如此,公子也當是滿意了?」
「現下天色已晚,還請公子早些離去休息!」
「這縣衙也該關門了!」
聽到薛忠浩這般說,諸葛孔方倒是沒有想要繼續糾纏的意思,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帶著那還怔愣著的女子,往縣衙門口走!
那女子跟在諸葛孔方的身後,輕聲問道:「公子,我們今日得罪了縣老爺,日後在這平關鎮之中,日子只怕是難過啊···」
聞言,諸葛孔方出聲安撫道:「你放心,今日之後,他頭上的這頂烏紗帽,能夠戴多久,也看他今日如何作為了!」
諸葛孔方這番話,叫女子摸不著頭腦,但是見諸葛孔方周身的氣質,也並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若是當真能夠將這平關鎮之中的縣衙和賊寇治理一番,對百姓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的事情。
於是,女子便連連點頭道:「今日之事,實在是多虧了公子,否則,我現如今早已經不知道是身在何處了!」
「官府不作為,本就是朝廷對不住你!」
「只是,你原本的住所,這幾日只怕是不能回去了!」
說著,諸葛孔方便從懷中掏出了一些銀錢,遞給女子,說道:「你拿著這個銀錢,先去清居樓避避風頭!」
「過幾日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