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出奇,不知所措的夏侯傑只好神神秘秘的找到了曹操,隨後又神神秘秘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丞相,您說先生幹什麼去了?」
曹操怎麼會不知道諸葛孔方幹什麼去了呢?只不過現在的他不想說的那麼清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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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片刻,他才回答道:「既然先生有他自己的想法,那就隨他去吧。就像是之前先生說過的那句話,天機不可泄露。」
令夏侯傑沒有想到的是,曹操竟然直接開口說了這番話。
這一次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來的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好了,保持著最開始的那份沉默。
「夏將軍不必擔心,天黑睡覺,事情要一件一件的來辦。你若是真的好奇,等著先生回來了問清楚便是了。」
夏侯傑倒是沒有再接著說些什麼,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諸葛孔方來到後山上,找了處合適的位置坐下來。雖然自己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但是他也不想放棄尋找。
畢竟只有一瓶,若是吃完了,那不就沒了?如果自己能找到藥材的話,那可是能做出來很多的。
但事實沒有他想的那麼輕鬆,休息一陣子後便開始了尋找。
從天亮找到晌午,再從晌午找到下午。除了抓住了兩隻野兔之外,他並沒有找到任何自己想要的藥材。
淡淡的失望自心底滿眼開來,即便如此,他倒不用怎麼擔心。
拿著兩隻野兔,收拾好自己的物品,慢慢悠悠的朝曹營走去。
先是將自己的物品放下,他並未浪費太多的時間,拿著野兔便找到了曹操。
「丞相,您看這是什麼?」
見到曹到老闆的那一瞬間,諸葛孔方並未浪費太多的時間,直接將野兔遞上去,開口對他說了這句話。
「不知先生藥材尋找的如何了?」
曹操倒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選擇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找到了幾味藥材,但是還缺少一部分。本來想在尋找一番的,奈何天色已晚,不得不回來。」
諸葛孔方故意裝出一副失落的模樣,隨即開口對曹大老闆說了這麼一句話。
「先生不必擔心,若是明日找不到,我曹某人陪您一起去找。」
不知為何,諸葛孔方聽了他的回答之後,心中竟然暖暖的。
「今晚我下廚,丞相您就等著吧。我現在去收拾收拾這兩隻野兔。」
開口對曹操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他並未再接著說些什麼,而是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的背影,曹大老闆一時間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自己該說些什麼好,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一會兒,一鍋紅燒兔子肉被端了上來。
大老遠曹操就聞見了香氣,當這一大鍋兔子肉上桌之後,味道更是一絕。
「先生,這都是您的手藝?」
單單在曹操的語氣中就能聽得出來,此時的他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是十分的相信。
但他又不知道自己應該表達些什麼,所以只能開口對他說了這句話。
「怎麼?丞相不相信?」
只見他微微一笑,一句話便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丞相您就不要再閒著了,趕緊來吃飯吧。不過咱們可沒有美酒,這香氣就要少了一半啊……」
一邊對他說著這句話,諸葛孔方一邊衝著他使眼色。
曹操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他開口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呢?
兩個人推杯換盞之間,諸葛孔方像是想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情。
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在曹大老闆的身上來迴轉悠著,即便沒有開口言語,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已經足夠的明顯了。
偏偏這個時候的曹操不知道諸葛孔方盯著自己看是什麼意思,沉默片刻之後,他才開口說道:「先生,您有何事情?」
「曹將軍來信了嗎?」
事到如今,諸葛孔方知道自己不能再隱瞞什麼了,於是將心中想到的這件事情直接說了出來。
「還沒有,先生不必擔心。」
「對了,曹某人有些事情,不知當講不當講。」
就在諸葛孔方想要再接著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迎來了曹大老闆的這番話。
本就是好奇的他倒是沒有再接著浪費更多的時間,直接點了點頭,示意現在的曹操想到什麼就直接說出來。
「我前些時日不知為何,這手腕有些疼。這幾日我並沒有理會,反而是越來越疼了。不知道先生有沒有妙招能緩解這疼痛?」
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兒呢,令諸葛孔方沒有想到的是,曹操講然開口對自己說了這些問題。
這點對於自己來說不是小事兒嗎?雲南白藥不是擺設,只要是噴上一點,妥妥的見效。
但是應該怎麼噴出來,卻成了一大難題。對於曹操來說,他並未見過噴霧,若是自己拿出來了,那他不得刨根問底?到時候怎麼回答他的這些問題,都是難題。
思索了許久,諸葛孔方終於想出來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丞相您可有棉花團?」
好奇的曹大老闆不知道諸葛孔飯要棉花團是為了什麼,但還是忍著好奇心,為他找來了些棉絮。
「丞相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回來。」
開口說完了這句話,他並未再接著說些什麼,而是轉身走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曹操越發的好奇和無奈。
不一會兒,諸葛孔方又拿著棉絮走了進來,開口問道:「丞相您是哪只胳膊不舒服?」
曹操沒有開口言語,直接將自己的右手遞到了諸葛孔方的跟前。
諸葛孔方拿著棉絮回到自己的帳內,將雲南白藥噴灑在棉絮上。
這一次再將棉絮上的遇難白藥塗抹在曹大老闆的胳膊上,不就完成了嗎?這個好主意,也多虧是自己。若是換作其他的人的話,肯定想不到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棉絮上的雲南白藥塗抹在曹操的手腕處,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來,盯著曹大老闆看了一眼。
片刻沉默過後,他開口問道:「丞相,您現在感覺如何?」
「冰冰的,涼涼的,先生,您這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