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現如今的情況,我們自然是不能幹干看著父親在鄴城之中受苦,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你我二人若是連家都保不住,又怎能算是英雄?」
「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這一行是去定了!」
話確實是這麼說,但是他們若是將這群賊寇也一同帶去,只不是白送了他們的性命?
主公從前便是人人皆鄭贊的仁義之士,他們此舉,確實是違背了這些年的意願。
「可是,瞧蕭家兄弟的模樣,心中已經是曹操結怨頗深,方才既然已經是答應了,若是反悔,你我二人豈不是玩弄他們一般?」
「既然我等已經協商完結,那他們心中也應當是已經有定數了。」
「接下來的事情,也並不是在我等的控制範圍之中。」
關雲把玩著手中的長刀,身為賊寇,想必他們的手中早已經是沾滿了不少魏國官員的鮮血。
許多事情,雖說良心過意不去,但是也別無他法。
更何況,蕭平的辦事能力確實是同他所說的那般,手下的人脈極其廣,不到三日的時間,便將已經流散到民間的副將全部給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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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跟在關雲身邊的那一名副將名為何廣,身強力壯,行兵打仗的本領極好,只是這人卻是個一根筋,平日裡在軍營之中也是鬧出了些事端的。
這般性子,說好也好,說不好也好,畢竟,在主公死後,他卻並未屈服於曹軍,在從城中逃出來後,便一直在尋找關雲二人,想要同關雲二人一同復國,為主公報仇雪恨。
於是,蕭平尋到的第一個將士便是他。
雙方彼此奔赴,確實是省下了不少的氣力,另一方面更讓關雲二人覺得事情進展不錯的便是,何廣此人在鍛造之術上頗有研究,說是在參軍之前,做的是鑄鐵的生意。
眼下他們正是缺少武器之時,能夠尋到何廣也是個好兆頭。
等到蕭平將何廣帶回到寨子之中時,剛一見到,何廣便鄭重的朝二人拜了拜。
「見過二位將軍!」
「小人實在是沒有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次同將軍並肩作戰,實在是小人之幸!」
見狀,關雲二人對視一眼,急忙伸出手去,將他扶了起來,連聲說道:「快快請起!」
「你心中仍舊掛念著舊主,實在是我等的幸事!」
隨即,何廣便是一副極其激動的模樣,「我今日在來的路上,便已經聽蕭兄弟將現如今的情況說了一番。」
「當初城破之時,主公…主公為我等拖延時間,跟著我逃脫的將士,現如今正藏在城中,並未離開,為的便是等待今日,有機會再次上戰場,為主公報仇雪恨!」
「我等萬萬沒有想到關將軍也從未放棄過我們!」
「既然如此,我等自然是願意繼續追隨將軍,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將那曹賊踩在腳下!」
「你能這般想,我二人甚是欣慰!」關雲二人聽著何廣這般說,心中著實是覺著,從前對何廣可能優秀的誤解!
他不過是性格同周遭的人不合,但是其忠心可是天地可鑑,是半分做不得假的!
「從前關老將軍對我有知遇之恩,現如今,鄴城即便是踩狼虎豹遍地走,我等也是要前去搏一搏的!」
聞言,關平連聲說道:「若是父親知曉何兄弟這般,也定是會欣慰至極的!」
眼下尋到了何廣,也多了不少的兵力,他們的勝算也算是往上漲了一點,但是要去對付曹軍,還是很懸。
何廣雖說心有凌雲壯志,但也不是平白無故空想之人,他立馬說道:「只是如今我等處於弱勢,想要行動的話,還是需要好好謀劃一番,不知道二位將軍是否已經有了完全的計劃?」
一旁的蕭平開口說道:「我派去的人早已經打聽過了,現如今鄴城雖說被嚴加看守起來,城中斷水斷糧,但確是允許商旅之人進入的,不過進去了便沒有機會出來了。」
「那曹操說是體恤百姓,若是有想要親人團聚的,自然是不會多加阻攔,只是,若是城中除了什麼意外,便自行負責!」
「前去的商旅在進城之前也是會被例行檢查的,我等若是想要帶些兵器進入到城中恐怕是難上加難!」
「若只是想要混入城中的話,事情還是極其簡單的!」
「現如今,若是能夠有足夠的兵力,尋個機會,那定是能夠裡應外合,將那曹洪打得個措手不及,為關老將軍殺出一條活路來!」
聽到蕭平這般說,關雲也是微微嘆了一個氣。
「既然如此,那我等便先派遣一些人,先混進鄴城之中,摸清楚這鄴城之中的境況!」
「只是現如今鄴城只進不出,我等還需要弄些暗號,才能夠對上消息!」
幾人謀劃了整晚的時間,最後商量分批派人進去打探消息。
至於打探的事情,交給蕭平手下的人去做是最為穩妥的,他們身上沒有行軍多年將士的氣質,便不會被輕易的發覺。
夜色已深,諸葛孔方躺在床上也是甚是舒坦,這幾日,城中百姓的問題解決的差不多了。
前線也沒有新的情況,他倒是悠閒得很,日日都像是閒魚一般。
額外不同的便是,這幾日他雖然說是沒高處什麼大動作,但是貢獻值確是在不停的上漲,漲幅也是超過了三四千的。
從前那樣一點點加的情況倒是沒有出現。
眼下,趁著還安定的時間,他可得好好的將貢獻值給攢起來,否則又出現了扣貢獻值到負數的情況,他可得心痛百倍!
不過,諸葛孔方最近倒是有個小想法。
他雖說只是謀士,但是平日裡也是諸多敵軍的眼中釘,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將他給殺害,若是不尋個趁手的武器,只怕是得空手接白刃!
他平日裡也沒有帶著刀槍的習慣,暗器恐怕是會更適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