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知道為何,這營帳之中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竟然有不少的將士因此意外身亡,可是軍營之中的軍醫卻查不出任何的傷病…」
「我聽手下的將士們說起,昨日在營帳之外看守的將士無故身亡,蠻族之軍也有將士出營帳鬧事,不知阿會喃將軍,能否解釋一二?」
阿會喃今日本是懷疑昨晚的鬼魂之事,是曹軍搞出來的鬼把戲,可是還不等他開口質問,夏侯傑倒是先發制人,想要將禍水引到他們的頭上。
聽到夏侯傑這般說,阿會喃的臉色當即便難看了起來,朝著夏侯傑冷哼道:「夏將軍的意思莫不是,我等有通天的本事,能在層層看守之下,對曹營之中旁的將士動手?」
「更何況,昨日鬧事的將士,在回到營帳之中後,便也身死了…」
「此事,怕是我要找將軍討要個說法才是…」
「怎麼夏將軍還將罪責怪到了本將軍的頭上?」
「更何況,昨日發生的事情,將軍怎的今日才前來探查,若是我等當真有反抗之心,夏將軍此刻怕是無法安穩的站在此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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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夏侯傑這才微微緩了緩臉色,他雖說表現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但是心中卻還是有些許擔心,這蠻族之軍究竟會不會相信鬼神之說…
「在下昨日身體不適,這服下藥物之後,很難驚醒,這營中之事都全權交由了諸葛先生打理…」
「這其中的緣由,在下還當真是不甚清楚!」
「方才在下言辭激勵,當真是在下冒犯了,還請阿會喃將軍見諒!」
見夏侯傑這般容易便低頭,阿會喃一時間感覺自己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泄,只得惹下不悅,問道:「既是如此,那昨日之事,夏侯將軍該如何處理?」
二人之間的氣氛越發尷尬,周遭的將士也不敢貿然開口,生怕這兩人將怒火宣洩到他們的身上。
在夏侯傑同蠻族之人交涉之際,諸葛孔方則是前去尋了孟獲。
昨天夜裡所發生的事情,還尚未有人通稟給孟獲,他只知曉曹軍之中似乎有些動盪,但並未過多的關心。
今日他照舊在案台前擺弄著自己的木雕,手藝倒是比從前好上了不少。
聽見腳步聲,孟獲當即便抬頭看去,見是諸葛孔方前來,倒也沒有幾分意外。
想來昨天夜裡的動靜,應當是與蠻族之軍有關!
雖說他在軍隊之中的權威足以令蠻族之人信服,但是,諸葛孔方一舉奪下昆明城,到底是用了心計的!
他到底是有些不大服氣的。
諸葛孔方若是能夠憑藉自己的力量說服蠻族之人為他所用,他往後定當是能夠心服口服。
至於旁的事情,他目前還沒有打算插手,畢竟夏侯傑對他的信任度也並不是很高,如今不過是勉強保持一個和善的狀態罷了!
「先生今日怎麼前來了?」
「看先生的臉色,似乎昨夜並未休息好?」
諸葛孔方為了讓昨夜之事顯得真實一些,今日確實是有刻意將自己打扮得疲憊一些,眼下孟獲眼中瞧見他,便是一副許久未睡的模樣!
「昨夜將軍未曾發覺一些異樣的情況嗎?」
「異樣?」
「昨夜我倒是聽見了不少將士們的尖叫聲,但並不清楚其間發生了什麼…」
聞言,諸葛孔方一副喪氣的模樣,瞧著孟獲手中的木雕說道:「將軍相信鬼神之說嗎?」
聽到諸葛孔方這般說,孟獲當即便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順著諸葛孔方的眼神瞧過去,卻正好對上了自己手上的木雕的眼神。
不知為何,他卻被手中死物一般的木雕嚇了一跳!
他微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境,將手中的木雕放下,抬眼朝諸葛孔方說道:「難道?」
「昨夜的事情,同鬼神有關…」
見孟獲一副明顯被嚇到的表情,諸葛孔方心下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但是他卻伸手將孟獲放到桌面上的木雕給拿了起來,開始把玩起來。
他一邊玩弄著手中的木雕,一邊愁苦道:「將軍從前有沒有聽說過,但凡是發生過戰亂的地方,邪祟之氣是最重的,而偏偏軍營之中的將士,手中沾滿的鮮血卻是最多的!」
「昨夜不知道為何,這營中的將士們突然被邪祟纏身,在沒有任何疾病的情況下,一夜之間便已經沒了氣息…」
「在被人發現的時候,脖頸之上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留有黑紫色的痕跡…」
「原本我等也想過是不是敵軍偷偷潛入了軍營之中,趁著夜色黑,便對將士們動手!」
「但是,昨日,蠻族之軍確實親眼瞧見自己的同伴捂著脖頸,在地上窒息而死!」
「依我看來,此事怕是同邪祟脫不了關係!」
諸葛孔方這番話說完,孟獲的臉色也已經變幻了幾次,他萬萬沒有想到,這種邪祟之事,竟然能夠叫他們碰著…
「那眼下,先生覺得該如何是好?」
聞言,諸葛孔方搖了搖頭說道:「想要清除邪祟,恐怕還需要蠻族的配合,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同我走一趟?」
既然事情已經危害到了雙方的利益,孟獲自然是不能夠繼續裝死下去,更何況,聽諸葛孔方說完後,他瞧著案台之上的木雕,都覺得心中有些發沭。
若是邪祟想要借屍還魂的話…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在他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瞬,便立馬被他否定了!
這般離奇的事情,又怎麼會出現在軍營之中?
諸葛孔方二人去到蠻族營帳的時候,正巧便是氣氛最凝重之時,夏侯傑見諸葛孔方帶著孟獲前來,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阿會喃雖說心中很是不悅,但蠻族之人見著孟獲依舊是十分尊敬的行禮道:「見過將軍…」
「將軍昨夜可好?」
聞言,孟獲微微咳了一聲,說道:「昨夜之事,我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