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四字硃批
白粼的開場白,更是讓底下坐著的眾人炸開了鍋。6̳9̳s̳h̳u̳x̳.̳c̳o̳m̳
「這人到底有什麼能耐,竟然能操控如此強大的氣流?」
「對啊對啊,這一定國君請來的高人!不是白粼!」
「就是啊,白粼一個掃地的,怎麼能有這種能耐?」
「這上面飄得,不會是假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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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底下一陣騷動,國君王煥英清了清嗓子:
「咳咳!大家安靜!」
國君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因此台下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呃……師父,你能不能先把這些人放下再說?」王煥英再有氣度,當著這些王公大臣的面,也要估計一下臉面。
「好吧……」白粼聳聳肩,一個卸力,十幾個內侍全都從半空中摔了下來。
「咚!咚!咚!」原本有一丈多高的高台,差點沒被十幾個人的自由落體砸出窟窿來。
「你!」內侍們像狗一樣爬了起來,紛紛指著白粼的鼻子,就想撒氣。
「放肆!」王煥英一聲爆喝,嚇退了內侍:「還不快滾!」
十幾個內侍即便再囂張,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開罪於國君。於是只能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白粼搖了搖頭,嘆道:「這群人還以為我是丐幫幫主,搞什麼口水禮。」
「要我說,真要行禮,也該給咱們晉王行禮。誰讓您老人家喜歡扮成乞丐去微服私訪呢!您對對吧?」
說著,白粼笑著看向台下的晉王王許。
晉王王許的「復歸」,已經是個沒有公開的秘密,尤其是在這群王公大臣的耳目之中,早已經傳開。
眾人只知道王許是來給王烈復仇的。更深知他恐怖到極致的實力。
畢竟當年他就是本宇境界巔峰,現在更是跨越到了量劫境!
至於得罪他的國舅楊素和白粼,生死只在一瞬。
因此,今天這些人,多半也是抱著看戲的心態來的。他們巴不得晉王和皇帝火併。反正他們也從不關心這個國家的前途。
晉王王許聽到白粼的挑釁,也是淡淡一笑:「白粼,今天是你受封國師的日子,倒也不用將矛頭轉到老夫身上!」
「至於你技癢想找人切磋,怕是在座的你還沒有資格挑戰!」
「你真以為,你有資格成為國師?」
白粼聳聳肩:「這個位置當然是有德、能者居之。但是我擔心,換您來做的話,德,能兩個字,您有麼?」
「嘩——」底下的王公大臣又沸騰了。這白粼是誰?竟然當面辱罵晉王!
辱罵這大梁國第一高手?
簡直是瘋狂找死!
幾個藩王一陣冷笑:「白粼,聽說你是國舅府上一個區區掃地的。難道我們國主拜師,是因為你在掃地上頗有心得?」
「嗯,我看是!要不然他怎麼這麼牛比呢?看來是專業的掃地奴才,可以認證的那種!哈哈哈……」
「我說你小子是真的不知死啊,得罪晉王,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洗乾淨,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就是,你以為你請幾個內侍配合你表演,就能讓國君信你?你算個什麼東西?給小王我提鞋都不配!」
藩王們放肆的笑著,幾個大臣也跟著的笑了起來。這其中,大梁國皇都守備司長官吳應龍笑的最嗨。
吳應龍嘴巴都快撇上天了:「小子,識相得趕緊滾,別讓我趕你走!」
白粼一聲冷哼,對著吳應龍笑道:「吳守備,您兒子前幾天在聞鶯樂坊花了七千萬兩白銀,想要拍下人魚公主。您就不想說點啥?」
「哦我是問,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白粼輕描淡寫,但吳應龍已經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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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兩億兩白銀只是八賢王給他和兒子吳小蛟的一個「定心丸」,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就是乾淨的。
吳應龍身為大梁國皇都守備司長官,平時皇宮守備的器械和人員供給上,他都貪了不少錢,最起碼一兩千萬兩還是有的。
但誰讓吳小蛟愛出風頭呢?受了八賢王的挑唆,一口氣就是七千萬兩。
這下,自己這貪污的罪名,算是在百姓口中做實了!
「陛下,老臣冤枉!」吳應龍以頭搶地,對著皇帝王煥英哀告道。
「老臣家裡可絕對沒有什麼七千萬兩!那就是小兒醉酒胡言,當不得真的!不信您可以降旨搜查!」
吳應龍當然有底氣真的多,畢竟他也就貪了一兩千萬兩,沒到七千。
白粼又一笑:「所以吳守備,你不回去配合搜查,在這裡狗叫什麼?還想為你兒子加一點罪責?」
「你!」吳應龍氣的直哼哼。
「吳應龍,你的事,朕之後再跟你算帳!來人啊,亂棍打出!」
場地外,走進來幾個金瓜武士,將吳應龍亂棒打出。
人群又是一陣騷動。他們都沒想到,白粼會拿吳應龍開刀。
「陛下,多謝你賜我錦袍。但是這東西有點黏糊糊的,我穿不習慣,就先不穿了吧!」
說著,白粼臉色一變,雙手握拳,身體內瞬間調動了大量氣力。
離高台比較近的人,就感覺自己想要被白粼吸走一樣!
這種氣力雖然現在只是冰山一角,但若到最高境界,足以吞噬萬物!
晉王王許也是一皺眉,這小子幾天不見,好像功力又變強了不少。
就見氣流在白粼周身環繞了幾秒,忽然,錦袍被巨大的氣力撐開!
「嘭!」錦袍應聲碎裂。
身著月白緞白衣的白粼,泠然站在原地,看著台下眾人。
王煥英趕緊順勢高聲喊道:「典禮現在開始!」
說著,身邊的內侍將玉冊、硃筆、美酒端了上來。
王煥英對著天地祝禱萬事太平,隨後請白粼做到了主座之上,恭恭敬敬地鞠了九個躬!
白粼點了點頭,用硃筆在玉冊之上寫下了四個硃批大字:
撥亂反正!
台下的眾人一見這四個字,紛紛皺起了眉頭!
原本玉冊硃筆,是寫下老師對徒弟的寄語。是拜師禮的一個重要環節。
但白粼卻寫了「撥亂反正」四個字。
什麼意思?誰是正,誰又是反?
趁著白粼接過拜師酒,一飲而盡的功夫。台下幾個藩王率先發難:
「白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得罪大梁的王公大臣和全體百姓?」
「就是!什麼叫撥亂反正?你在含沙射影些什麼?我們國君自有英明決斷,輪不上你插手國家事務!」
「沒錯!異端邪說,給小王滾下來!你不配站在那個位置!」
白粼一笑:「看來,你們是鐵了心要把我趕下去?」
一個藩王一笑:「就你,還用我們趕麼?小子,你敢和我趙王王憶祖,來一場比試麼?」
白粼一愣,這是哪兒鑽出來的頭鐵之人?
用靈力一探,白粼卻面色一緊。這個叫王憶祖的趙王爺,是本宇中期的實力!
就算在大梁國內,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看著台上似乎毫無反應的白粼,趙王王憶祖不禁冷笑道:
「白粼,怕了?限你三個彈指,給本王滾遠!」
說著,王憶祖立場全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