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過把當老師的癮!
看著乘雲兒這驚訝的模樣,白粼漏出一抹極奇嫌棄的眼神,「乘雲兒,你好歹也是差點成了我白粼的女人,怎麼那麼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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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驚小怪?
乘雲兒傻傻地瞪著白粼,根本就不明白,這個傻貨為什麼此刻還能這麼淡定?「白粼,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不知道這赤雲訣是什麼東西?」
「還能是什麼東西?剛才不是說了,就是本武技麼?」白粼一副見多識廣,見怪不怪的樣子。°°°·.°·..·°¯°·._.· ➅9𝓼hᵘ᙭.ςⓞⓜ ·._.·°¯°·.·° .·°°°
但,就在白粼這話落下後,廖如嫣輕泯嘴唇,開口說道:「白公子,這雖然是本武技,但卻不是普通的武技?」
「哦?有多不普通?」白粼並沒看出這武技有什麼過人之處。
「整個神武大陸,武技不少,但大體可分為地、玄、天三個級別,其中地級武技可以說遍地皆是,倒是沒什麼珍貴可言。」
「但玄級武技,就是少之又少了,其中大部分也都歸為私家所有,絕不會外泄,更不會讓他人窺探。」
「至於天級武技,就可以說是鳳毛麟角,整個神武大陸也就僅僅存在四部。」
白粼聽得一臉認真,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赤雲訣問道:「那這本赤雲訣是什麼級別的?」
「赤雲訣,乃四部天級武技之一。」
咣當!
廖如嫣這話一出,白粼腳下一個不穩,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滴個乖乖!
美女就是不一樣,我只是給了她一個黑玉斷續膏,她竟然給了我一本天級武技?
當下,白粼捧著赤雲訣的手,有些不爭氣地開始顫抖。
「赤雲訣,是難得的煉體武技,總共分為九十九層,每一層對修武者來說都可以極大提升自身身體的極限。」廖如嫣開始介紹。
提升身體的極限?
這豈不是說,赤雲訣可以讓自己變得更快,更硬,更持.更強壯?
自己腦子裡的狗系統,恐怕都做不到這些吧?
「好東西,果然是好東西。」白粼臉上笑的那叫一個燦爛,連眼睛都開始冒光。
「切,剛才還說嫌棄我沒見過世面,現在自己不也是這個樣子?」乘雲兒看著如獲珍寶一樣的白粼,直接拋來一個大白眼。
只是,此刻的白粼,哪有心思跟乘雲兒較勁,而是轉向廖如嫣,不好意思地說道:「廖姑娘,我只是送了你一隻黑玉斷續膏,你就.是不是不太妥當?」
聞聲,廖如嫣再次躬身,「白公子不必客氣,你救了我,相當於救了整個蒼無派,救了神武大陸四大名門之一,這武技送給您,再合適不過。」
讓她這麼一說,還的確是這麼回事。
如果白粼沒有黑玉斷續膏,也不插手廖如嫣的事,那以廖如嫣這筋骨寸斷的身體,蒼無派群龍首,早晚都會被其他人吞噬殆盡。
所以,白粼也就不再推辭,「如此,白粼在這謝過廖姑娘了。」
一番交談後,白粼將赤雲訣收回到了幽龍戒里,而後下山回了白城。
廖如嫣被安排在青陽山是廖雨汐的注意,為的是方便照料。
現在廖如嫣已經痊癒,自然是要回一線天。
廖雨汐現在已經不問江湖的事,所以也就回了忘塵閣。
一回到金祥書院,紅麝早早就等在了門口,「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何時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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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程?
「啟程回哪?」白粼沖紅麝輕聲一笑。
這就讓紅麝有些摸不清頭腦了,「當然是會雲雨城了,難不成公子不打算回去了?」
「回肯定是要回的,只不過,不是現在。」說著,白粼已經到了金祥書院的旁院,這裡就是他這個先生的住處。
雖然沒搞懂白粼的話,但紅麝也明白,現在成項王把金祥書院先生的名銜給了白粼,回雲雨城,近期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紅麝二話沒說,替白粼收拾著房間。
早已經迫不及待的白粼,早就拿出了赤雲訣,研究起來。
而且,這本武技不向狗系統給的什麼秘籍一樣,上面不僅有文字說明,還畫著很詳盡的圖。
「天級武技果然是天級,起碼能讓人看得明明白白。」白粼一邊嘀咕,一邊按照武技上的圖,擺起了把式。
不知不覺,白粼這一看就看到了半夜,而且還沒覺得有任何疲憊,甚至還精神的狠。
赤雲訣第一層,提升的就是修武者最基礎的肉體強度!
意思就是一旦修成第一層,尋常拳腳,白粼根本無需躲避,因為那種程度的力道,對他來說,就會像是刮痧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威脅可言。
以現在白粼的聰明勁,練成第一層當然不是什麼問題,但等他繼續往下研究,想要繼續攻破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
就像是頭頂壓著一塊石頭,怎麼也衝破不了。
「難不成這赤雲訣,一天就只能練一層?」白粼暗自猜測。
既然練不成,索性收回赤雲訣,躺到床上開始呼呼大睡。
這一覺,白粼睡的無比舒服,算是他穿越以來,睡的最踏實的一覺,直到有人敲響了他的房門。
「公子,公子您在嗎?」紅麝輕輕扣響房門。
聞聲,白粼睜開朦朧的雙眼,慵懶的起床打開門,打著哈欠說道:「小紅紅,這麼早,又有什麼事麼?」
看著白粼這一臉沒睡醒的樣子,紅麝捂著嘴笑出了聲,「公子,您是不是忘了什麼事了?」
忘了什麼事?
「今天有什麼事要做麼?我還真想不起來了。」白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公子,您現在可是金祥書院的先生,您的學子已經早就坐在學堂等您了。」紅麝指了指旁院學堂的方向。
「哎呀!」白粼猛地一拍腦門,「把這事給忘了。」
說完,白粼臉都不洗,直接就往學堂跑去。
雖說自己不太情願做什麼金祥書院的先生,但既然接受了這份差事,明面上也得過得去才行。
等走到學堂門口,白粼特意站在門口輕咳一聲,然後才走了進去。
先生自己雖然沒當過,但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大好青年,學他可是上過的,只要效仿老師不就可以麼?
果然,聽到白粼這一聲輕咳,原本還嗚嗚呀呀的學堂,一下子安靜下來,一個個稚嫩的孩童,瞪著大眼睛看向了白粼。
「孩兒們,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先生,原本的趙文才趙先生,有事教不了你們了,以後就由我來收拾給你們授課。」白粼說的一本正經。
但堂下的孩童們,卻被白粼這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驚到了。
孩兒們?這是什麼稱呼?
這才第一天,就要收拾他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