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連教員都害怕的戰鬥

  第141章 連教員都害怕的戰鬥

  祁鈴看著陳栩瘋狂抓住自己的頭髮,整個人喃喃自語,口中不斷說著不可能不可能的模樣,這也是有一點心疼的說道:「不用對這種戰鬥有任何的卑微。」

  「當時就已經是有教員立刻站了出來。」

  「說各位同學不用懼怕這種力量。」

  「說蘇北同學和我們不一樣。」

  「說他所掌握的功法、所進入到的境界,我們只需要當成一個模板即可,不用對這力量有太多的奢求,只要認認真真的去靠近這種力量即可。」

  祁鈴想到了當時教員們那急急忙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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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這一個又一個的教員是發自內心的驚嘆的。

  他們也沒有想到蘇北居然是會這麼唬人,原本大家的想法都是很輕鬆。

  想著讓蘇北這邊表演一下,讓其他的學生們有一個榜樣。

  以後按照蘇北的這個方向去進行前進的。

  卻沒有想到全力以赴的蘇北如同被釋放了鐐銬的惡魔。

  真正爆發出來的力量,這就不是什麼榜樣,而是絕對的威壓。

  在這種絕對的威壓之下,很容易會讓武者產生極大的挫敗心理。

  很容易讓武者產生一種,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達到這種境界的恐怖絕望。

  於是這些教員們回過神來之時,立刻對這些學生們展開了正面的心理疏導。

  當時的學生們也的確是恍惚不已的站在那裡。

  他們甚至於連驚嘆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喉嚨上下的動了動。

  風。

  沙沙作響。

  陳青山點頭補充道:「你當時被打飛了100多米,身軀如同一塊鵝卵石一般在旁邊的小溪中流竄。」

  「你是不知道那群教員們的目光到底是有多驚慌。」

  「是的,他們比你還要慌。」

  「不只是伱沒有想到蘇北會這麼強!」

  「就算是連這些教員們!」

  「他們也全都沒有想到蘇北的境界竟然是已經達到這種恐怖的程度。」

  「完全體的蘇北、撤掉了所有壓力的蘇北。」

  「其本身的實力,以一個教員的口中來看,他能夠殺死幾乎99%的武師!」

  「你知道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可怕嗎?」

  「一個武者境界的修煉之人!」

  「一個武者4條氣脈剛剛被點燃的修煉之人!」

  「他能夠幾乎殺死99%的武師,這是什麼樣子的一種恐怖的實力。」

  「即便是這裡的武師不包括大武師。」

  「而99%的武師,但凡是氣脈本身數量不足,但凡是本身功法不算是特別的精進!」

  「這都會被這一刀瞬間的秒殺的。」

  「蘇北的攻擊下,這一刀恐怖的力量根本擋不住!」

  「一些宗師境界的人若是單純的境界虛無,這也是會被傷到的啊。」

  「你這應該就能夠明白,你輸給蘇北不是你的錯。」

  「而是因為蘇北這個學生實在是太不當人。」

  「其本身擁有的恐怖實力以及整體讓人震撼的戰鬥方法,以及那種碎玉流光的光影爆發,這一切一切才拼湊而出極為強大,極讓人震撼的他。」

  陳青山簡單的說到這裡,這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當然他也是會有一種濃烈的挫敗感。

  李寒江和陳青山的想法也是一樣,原本兩個人覺得自己好好認真的修煉。

  隨後兩個人聯合起來就可以打敗蘇北。

  畢竟之前也沒有全力以赴的進行修煉,一個人打不敗蘇北,那麼兩個人總是沒什麼問題的吧?

  利用這種幾乎賴皮一樣的戰鬥手法。

  真的在實際的戰鬥中能夠打得過蘇北,這也是一種不一樣的榮耀了。

  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蘇北展現出來的才華,展現出來的天賦,以及最終的實戰效果,簡直就是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同樣境界的修煉之人中,絕對沒有任何的一個人能夠擋得住蘇北的攻擊。

  太紮實了。

  所有的戰鬥方式太紮實了。

  紮實到可怕。

  紮實到幾乎就是教科書一般的行為,各種各樣的戰鬥姿態以及起手,還有那個步伐!

  蘇北基礎極為的紮實,紮實到簡直就像是苦修多年的愚者一般。

  於是別看是僅僅這一次的戰鬥而已。

  原本將蘇北看作為對手,試圖通過自身不斷的努力來去戰勝蘇北的很多學生,其中包括但不限於霍炎、祁鈴、陸尋等,他們已經是沒這個想法。

  僅僅是這一次的戰鬥,就已經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這就壓根不是一個境界的存在。

  這就壓根不是一個世界裡面的生物,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般的人。

  強到離譜。

  強到讓人呼吸的時候,聲音都是在顫抖的,這就是蘇北真正的戰鬥形態!

  陳栩聽見這些言語時,他的心中稍稍好受了一些:「不過依舊是會有一種努力的不甘心啊,我的氣息竟然是會被切開,這就像是你賴以生存的一些寶物,在真正的對手面前卻如同兒戲一般,他竟然是能切開我的氣息。」

  「這就像是切開我的靈魂一般!」

  「痛苦不堪啊。」

  啊?什麼意思,祁鈴疑惑的看了看旁邊的這兩個青年。

  陳青山和李寒江則是疑惑不解。

  他們不懂什麼叫做氣息被切開?

  氣息這種東西,雖然有的時候是能夠看得見的,但一般能夠看得見的氣息,要麼是經過一些改變,要麼就是本身的血氣,要麼就是光影的折射。

  實際的氣息更像是特殊的水蒸氣,又像是在夏日炙烤之下,柏油馬路上扭曲的空間。

  要說是氣息被切開,這是什麼意思?

  這就像是有人說拿刀能夠切開水蒸氣一樣的,這種說法嚴謹嗎?

  沒道理的吧?

  陳栩先是緩緩的搖頭,隨後想起來了什麼,又是不斷的搖頭,眼神中幾乎是帶著一些央求:「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能夠感覺到,我那火沖的氣息被切開了!」

  三個人趕忙立刻點頭。

  他們知道陳栩這個時候說的話是極為認真的,沒有半分的虛假。

  可他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什麼叫做氣息被切開。

  不可能的啊。

  而就在此時。

  劉根輕輕的敲了敲門,在三個人的目光,以及陳栩祈求的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的時候,他手中提著幾個油紙包裹的食物:「咱們,先吃點啥?」

  他溫和無比的看著眼前的這4個學生。

  即便陳栩不是他們學院的,可是現在真的看見對方那種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時。

  作為一個教員。

  他又怎麼可能會熟視無睹呢?

  畢竟這件事情也有他的責任在,他就不應該讓蘇北撕下這最後的偽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