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對鏡梳妝圖

  第68章 對鏡梳妝圖

  官道上。👊♘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

  徐樂騎著馬走在最前,李嫣然和柳青青二人的馬車在中間,最後則是同樣騎馬的常威。

  隊伍沿著官道走出了數個時辰,此時,已是中午,早上的靡靡細雨早已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艷陽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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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已然遠離了嘉陵城數十里,但距離揚州還是有不短的距離。

  徐樂估算了一下,以目前的速度,走走停停,起碼還要再過七八日,才能抵達揚州。

  實在太慢了。

  徐樂眉頭微皺,沉吟不語。

  「喂,那誰,你過來。」突然,徐樂身後的馬車中,巧兒掀開門帘探出頭,衝著徐樂喊道。

  徐樂瞥了她一眼,置若罔聞,假裝沒聽見。

  「喂,你這人,我家小姐叫你呢!」

  徐樂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馬背上,甚至閉上了眼睛。

  巧兒見徐樂不理他,頓時氣的小臉通紅,磨著一口小銀牙,恨不得撲上去把這傢伙的肉給咬下來。

  「你……」巧兒指著徐樂,正要發飆。

  忽然,她眼珠兒一轉,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朝著徐樂甜膩的道:「徐公子~徐葛格~徐少爺……」

  一聲聲嗲到發膩的撒嬌,讓所有人都直起雞皮疙瘩。

  柳青青面色陰冷,悄然捏緊了拳頭。

  「打住打住,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事滾蛋。」徐樂額頭青筋直跳,狠狠瞪了巧兒一眼。

  他實在有些受不了這蠢丫頭。

  巧兒心裡氣的要死,面上卻不得不帶著討好的笑容道:「我家小姐叫您呢,徐少爺。」

  「知道了。」

  徐樂揉了揉耳朵,翻身下馬,走到馬車旁,開口問道:「不知李小姐何事叫我?」

  「還請公子上來說話。」馬車裡,傳出一個柔柔的聲音。

  「上馬車裡?」徐樂有些猶豫,隨即自嘲一笑,人家一個大姑娘都不顧忌,自己怕什麼?

  想到這裡,他一手抓著馬車,右腳跨了上去,就在他另一隻腳即將跨上去的時候,從門帘里冷不丁的伸出了一隻腳,試圖絆住他。

  徐樂眼眸一閃,迅速提腳,而後狠狠的踩了上去。

  「啊!」

  下一刻,馬車裡傳出一陣尖叫。

  正是巧兒的聲音。

  徐樂心中冷笑不已,蠢丫頭,敢算計小爺,你還嫩了些。

  「李小姐,發生什麼事情了?」徐樂開口,一副驚訝的神情問道。

  「沒事。」

  馬車裡,李嫣然回應了一句,同時瞪了巧兒一眼。

  巧兒滿臉通紅,淚眼汪汪,痛苦的眨著眼睛,指了指門帘外徐樂的身影,又指了指的自己的腳,做出了一個救命的口型。

  「你呀,活該。」

  李嫣然哭笑不得,狠狠戳了巧兒的腦門一下,對門帘外的徐樂道:「徐公子,請進來吧。」

  「好。」

  徐樂掀開門帘,彎腰走了進去,腳下還不忘來回碾幾下。

  進了馬車,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面而來。

  馬車內部布置的很是簡潔,四周都放著紅色的軟墊,腳下是一塊羊毛地毯以及幾個背囊,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徐樂抬起頭,正好與坐在對面的李嫣然對視。

  

  雙方的眼神一觸即離,徐樂看向了坐在門帘旁淚眼婆娑的巧兒,明知故問的笑道:「巧兒姑娘這是怎麼了?」

  「你……哼!」

  巧兒氣的咬牙切齒,哼了一聲,撇過頭去不理他。


  徐樂見她這副忍氣吞聲的委屈模樣,不由笑出了聲,隨即看向李嫣然問道:「不知小姐叫我前來,所為何事?」

  「徐公子放在所賦的贈別詩,實在是令人耳目一新。」李嫣然抿了抿嘴唇,她身為江南第一才女,詩詞鑑賞能力自不必說。

  原本她以為江南一帶,年輕學子中,於詩詞一道上最為出眾的也就那寥寥幾人。

  可自從在城門口徐樂作出那一首《李城守之任徐州》之後,她心中便默默的再加了一個人。

  甚至在她看來,徐樂的這首詩一出,哪怕是那幾位大才子,也完全無法與之相比。

  這首詩,是絕對有資格成為傳世之作的。

  一個能做出這等詩詞的人,甚至於音律一道上也有極深造詣的人,為何會被傳成紈絝子弟,草包酒鬼呢?

  正因好奇,她才不顧男女之別邀請徐樂登上馬車,她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傢伙,到底還隱藏著多少才學。

  「李小姐過獎了……」徐樂開口,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小姐,依我看,那首詩就是他抄的,原作者還不知是何人呢。」報仇的時候到了,巧兒鄙視的看著徐樂,開口挑釁的道。

  李嫣然剛要呵斥。

  徐樂卻點點頭,一本正經的道:「不錯,的確是我抄的。」

  啊?

  李嫣然和巧兒都愣了。

  尤其是巧兒,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徐樂,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的很是難受。

  這劇情不對啊,不應該是這傢伙被戳穿之後妄圖狡辯,然後被本姑娘以三寸不爛之舌斬於馬下麼?

  怎麼他自己就這樣承認了?

  李嫣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苦笑道:「徐公子說笑了,巧兒性情頑劣,不懂事,還請公子不要與她計較。」

  「小姐……我。」巧兒委屈的看著自家小姐,想要說些什麼,卻正好對上了李嫣然嚴厲的眼神,頓時閉上了嘴巴,低頭不敢再說。

  徐樂也苦笑不已。

  自己說的是實話啊,這首詩的確是抄的,但這年頭,好像越是實話,就越沒有人相信。

  徐樂也很無奈。

  「徐公子。」

  李嫣然伸手解開身旁的行囊,自其中拿出了一卷畫軸,遞給徐樂道:「貿然叫公子登車,是有兩件事,其一是為了公子的詩,其二便是為了這幅畫。」

  「哦?」徐樂接過畫軸,有些詫異。

  「公子打開看看便知。」

  見徐樂疑惑,李嫣然開口輕聲道。

  徐樂點點頭,解開了畫軸上繫著的紅繩子,將其攤開來。

  畫卷中,畫著一個美人,正端坐在銅鏡前,看樣子,正在梳妝。

  但不知為何,徐樂眉頭微皺,總覺得這畫有哪裡不對勁。

  他雙眼微眯,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到底是沒看出來那不對勁的地方。

  「這幅畫,名叫《對鏡梳妝圖》,我爹說,這副畫中隱藏著一個秘密,事關我的身世,而且必須要在十八歲前解開,否則,我可能會有性命之危。但十餘年來,我爹請了無數的畫道大家,也沒有一人能夠解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