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了就睡會吧,醒來雨應該就停了,便能回去了。→」葉塵說道。
「再等等吧,這雨挺好的……我想多聽聽。」
秀兒的表情有些傷感,想來今天莫名離開了月華宗……主要是與月香巧幾人鬧得不快。
秀兒備受打擊。
「好吧,伴著雨聲漸漸入眠,倒也有趣。」葉塵說道。
「不過,這樣的大雨,今夜,對於某些人來說,註定是個無眠之夜啊。」
「前輩是指……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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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胖子添著柴火,聞言不解的問道。
葉塵笑了笑,也沒回答。
幾人就在夜晚的雨聲中,再次沉默了下來。
……
「這雨下得好快。」
距離葉塵等人所在地的十里處,有一艘飛艇正在急速前行。
正是追蹤葉塵的王同一行人。
開口說話的,則是其中一位合體期修士。
而其他人亦點頭稱是。
另一位合體期修士隨意揮了揮手,一層透明的靈力薄膜,便覆蓋在飛艇頂上。
「這都一個多時辰了,我們什麼時候能追上他們啊?」有人問道。
「怎麼著,急著想死嗎?」王同正在凝氣,保持著最佳狀態。
但剛才被雨打斷了,又聽到身邊的人說話,心裡有些煩躁。→
「額,自然不想,不過我們這飛艇那麼快,應該追得上吧?」
「就算你不相信飛艇的質量,至少也該相信駕駛證的技術吧。」王同戲謔道。
他們這些人,因為常年職業緣故,要長期隱匿行動。
但為了防止發現後被抓,側重點基本都在速度上。
就像王同,依靠身上的雷屬性,他的速度超過了同級別大多數修士。
加上他又是全能選手,攻擊力也很高,兩者能力合一,幾乎同境界內都難有對手。
而駕駛者,則是一位風火雙屬性修士。
不僅自身速度快,駕駛起飛艇和飛舟來,更能夠達到加持作用。
也是因此,他們才敢斷定,自己一行人一定能追得上葉塵等人。
「他們好像停下了。」
這時候,另一位合體期修士突然開口說道。
「停下了?這個時間?在哪裡?」
王同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
然而,那人還來不及一一解釋,突然察覺到什麼似的,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其他人問道。
「有其他人來了……」那人顫巍巍地說道。
「誰來……」
還有人想接著問,這時候,突然一道攻擊落在飛艇上面!
幾人大駭,迅速做出反應,放棄了飛艇。→
他們立在半空之中,身上各自催動著靈力,隨時準備戰鬥。
眼前,因為黑夜和雨加在一起,致使人難以看清。
他們只見到,幾道黑色的身影從他們身後走了過來。
「幾位,半夜出行,是有何急事嗎?不如我們同行,我也好替你們解決麻煩啊!」
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這時候,天空突然出現了閃電!
借著電光,他們看清楚了來者!
「月豐昌前輩?」
雷聲同時響起,他們只覺得這個名字都帶有雷怒一般。
「前輩怎麼會來這裡?」王同輕輕問道。
月豐昌在月華宗內,既不是長老,也不是導師,一個虛名都沒有。
但是他強橫的實力卻是擺在面前。
所以大家才稱呼月豐昌為前輩。
「呵呵,巧合罷了,幾位怎樣,是回去,還是一起辦事?」
月豐昌表情戲謔地說道。
聽著對方的話語,以及偶爾在電光下看見的表情,王同嘆了口氣。
還是暴露了啊。
於是,他也不再說話,身上靈力運轉起來,紫色的雷光頓時繚繞在身邊。
「嘖嘖嘖,合體初期跟我大乘初期打?」
月豐昌甩了甩手,身邊的幾人立刻行動起來,將對方的退路全部封鎖。
他們的實力也都不差,至少也是合體期。
並且每一位都是月華宗內宗所屬的。
看著這樣的陣容,王同等人不禁感到絕望。
「我能問一下,我是怎麼暴露的嗎?」王同不甘心地說道。
月豐昌攤了攤手,沒有解釋。
倒不是故意耍帥,是實在不清楚。
月豐昌一直都是遵照吩咐而已。
「乖乖地跟我們回去吧,長老還有話要問你們。」月豐昌說道。
然而,這次輪到王同等人沉默了。
回應月豐昌的,則是王同身後的玄羽雷!
看著那威力不俗的雷羽,月豐昌冷笑一聲,似是隨意抬起了手。
……
與此同時,月華宗內。
伴隨著傾盆大雨的,也是一場暗中的動盪。
月修竹站在某處高樓的陽台上,伸手接著從屋檐上嘩嘩下落的大片雨滴。
「大長老,麻煩你了。」
在月修竹身後,月空海拿起一杯熱酒,輕輕抿了一口,旋即也未回應,瞬息間,人已從原地消失。
「今夜不知道要流多少血啊,這雨沖刷的乾淨嗎?」月修竹喃喃自語。
他靜靜倚著門框佇立,沒多久,在那嘈雜的雨聲中,響起了更加聒噪的吵鬧。
而且並非一處,幾乎每一片區域,都有些強烈的動靜。
無數人影從各個隱秘處出現,有條不紊地闖入某個建築內。
或者某個房間裡,直接將裡面的人悉數控制住。
當然,這樣的行動並非萬無一失。
自是有警惕者,不僅提前發現了他們,還做出了反擊。
那些動靜,就是對抗的結果。
月華宗頓時被這樣的聲響全部吵醒,然而他們多數人,也都聽到屋外傳來的警告。
目前不准出門,否則視作叛徒處理。
便也沒人湊熱鬧觀望。
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子裡,憂心忡忡地望著幾乎變成透明幕布的大雨。
「這行動有些古怪啊,那些人……一下子全部被控制了……」
某個犄角疙瘩處,黑暗裡有著詭異的身影。
其全身上下皆被黑袍覆蓋,且看不清楚長相,最重要的是,這樣的裝束,能夠讓他完全隱沒在黑暗。
幾乎沒有人能夠發現他。
「不知道王同他們怎麼樣了……」
黑袍人心想,這場行動明顯是有備而來,幾天前,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只是因為對方全部只是監視,而並未有任何行動,所以才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畢竟,那些人只是小嘍囉而已。
真正的大魚是王同……
這場動靜,不可能只是針對幾個小嘍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