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月香巧的心裡,猶如墜入萬丈深淵,沉默了許久,終於回答道:「你說得對,是我天真了,請吧。→」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月香巧臉上罕見的冷漠,側身讓開路,慢慢地走遠了。
「師姐!」月千雁看著她落寞的背影,頓時喊出聲來,然而後者充耳不聞,兀自往前走著。
眼前的一切事情都發生的太快,月千雁根本來不及仔細思考。 ★
看著月香巧那悲傷的樣子,小丫頭心裡一時間滿是憤懣,轉身又盯著葉塵,就要衝上去責怪他。
然而,月修竹卻是直接拉住了小丫頭,捂住她的嘴巴。
月千雁不解,自己的父親,不是一直極力促使月華宗與前輩交好嗎?
怎麼這時候,反而如此做呢?
但是,他的表情……似乎很嚴肅。
究竟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因為葉塵前輩說的話和他的態度嗎?
據小丫頭所知,葉塵似乎一直是那個不討喜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卻是外冷內熱啊,還幫助他們月華宗了不少忙。
那些幫助,歷歷在目,就連月千雁自己也能發覺自己身上的明顯變化。
難道就因為對方那不討喜的態度,就要無視這些幫助,而鬧掰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不能好好說?
是因為超級宗門的尊嚴嗎?
月千雁很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但是,誰也沒給她解釋。
一直等到葉塵等人的身影從月華宗內消失,月修竹方才鬆開她。
蹲下面對她,人認真地說了一句:「千雁,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究竟怎麼回事?」
「唉,總之……你去陪陪你師姐吧。」月修竹也沒解釋,很快離開了原地。
月千雁很討厭這種啥也不清楚的感覺,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年齡太小。
父親不能總是陪著她說掏心話。
加上又是有一堆事情等著她的父親處理……
無處發泄的月千雁跟瘋子一樣,抓撓著腦袋,吐槽道:「討厭,討厭。真想快點長大!」
但這也無濟於事,最後她也只能去找師姐月香巧了。
……
離開月華宗之後,葉塵三人下山就花了好幾個時辰的時間。
因為是下山,加上最近的事情,月華宗守關之人對他們很了解,也放鬆了許多。
過關時,也沒如同上山一樣受到阻撓。
實際上,這速度也算快了。
「爬山還真是累啊。」到了山底之後,葉塵吐槽道。
之後,他便讓陳胖子拿出飛艇,幾人乘坐了上去。
「前輩,我們就這麼離開了,要在何處歇腳啊?」
此時,天色已經及至傍晚時分,要不了多久,夜幕就會完全降臨。𝟨𝟫sɥnx˙ɔoɯ
來的時候,陳胖子也知道,這一路上,少有人煙。
即使有大隊人馬,也都是軍隊和一些宗門啥的。
沒有村鎮和城市,想要休息都沒個去處。
而葉塵時常又是需要休息的。
也無怪乎,陳胖子會這麼問了。
「歇什麼,到家再說。」葉塵說道。
「額,好的。」
葉塵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陳胖子也不敢多言。
雖然是關心前輩,但是對方的吩咐,才是最重要的。
況且,他的脾氣古怪,現在是對月華宗有許些氣憤。
而且事出突然,保不齊,待會又是對他厭煩。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陳胖子如履薄冰,一點兒話都不敢反駁。
「主人,我們就這樣走了好嗎?」
秀兒一路上都沒怎麼開口。
想來剛才突然發生的一切,她也不明就裡。
在心裡思索了很久,終於才忍不住問了出來。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又不欠他們月華宗什麼。」
葉塵漫不經心的說道。
「可是……月香巧姐姐她……」
秀兒沒有說完,不過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意思。
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他們自然也察覺到兩人的不同尋常之處。
「隨她去,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葉塵很是無情地說道。
「好吧,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的,接下來才是最重要的。」
葉塵說到後面一句時,聲音已經近乎呢喃。
想來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餘下二人如此想。
之後,這趟回程,就安靜了很多,幾人心裡或許都在想著什麼。
但誰也沒再開口。
而在另一邊,一股暗流正在醞釀。
……
幾個時辰前。
月華宗內。
王同剛剛結束了今天的課程,正盤腿準備修煉。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輕輕地敲門聲。
「誰在那?」王同警惕地問道,掌間已經凝聚出了靈力。
「是我。」
一道低沉的聲音傳進來,王同聽著,便放鬆了下來,收起了靈力運轉。
而後打開門,面前站著一位身著黑袍的人。
面容全部被面罩覆蓋,很是詭異。
但是,王同見到他,卻並未驚訝。
反而任由對方迅速進門,旋即看了看四周。
周圍並沒有異常情況。
王同拉上門,方才說道:「現在天色還早,你出現在這,很危險。」
「放心,沒人跟著我,我在這裡隱匿了十年,這點把握還是有的。」黑袍人坐在椅子裡,低聲說道。
王同聳了聳肩,倒了茶水,而後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宗門內都傳開了,你竟然不知道。身為……你這消息似乎太閉塞了啊。」黑袍人嘲諷一般地說道。
「少廢話,那些人沒有那麼好糊弄,我又沒有你那樣的能力。能做到如今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王同皺了皺眉,不過也沒太生氣。
也是知道,對方只是戲言而已。
做他這行,本就不容易。
面前這人,因為能力特殊,方才能在月華宗內肆意橫行。
而且,對方的修為和地位又在他之上。
但是這樣,也並不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王同的實力,並非花拳繡腿。
所以,才會和面前這人,能夠相對平等的對待。
甚至,按某種程度上講,兩人也能算得上朋友。
「桀桀桀桀,你這人還真是氣傲,真不知道這麼多年來,你是怎麼堅持下去的?」
黑袍人怪笑起來,不等王同開口,旋即又說道,「他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