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小富婆

  第370章 小富婆

  卡維婭哭了一場,但最終默認了這樣的結果。

  她能怎麼辦,她只是個懷有身孕的可憐女人罷了。

  她是留過學沒錯,不過卻是生活在印度。

  以後孩子出生,周圍人會怎麼看他們?孩子在學校里會不會受欺負?

  沒有婚姻的支撐,單親女人在社會中實在難以支撐。

  說到底印度還是個封建保守的國家,女人一直處於弱勢地位,差不多相當於男人的附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最重要的是卡維婭相信羅恩對她的感情,這點做不得假。

  否則的話,她情願出國,也不會繼續留在印度。

  她和羅恩已經認識五六年,彼此生活在一起的時間也足夠久。

  說是夫妻,其實也沒差。

  羅恩尊重她、愛護她、體貼她,從沒像其他印度男人那樣,無辜家暴她。

  在男權占絕對主導的印度社會,這種溫柔她又不是不懂。

  要說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喜歡沾花惹草。

  卡維婭不是瞎子,羅恩在孟買和那幾個女人不清不楚的關係,她大概知道。

  只不過卡維婭沒把她們當威脅,因為那些女人不是女星,就是秘書、女僕之類的小角色。

  論家世、學識、社會地位,她的優勢高了不止一點半點。

  她想著等時間到了,或者像今天這樣自己懷孕了,羅恩就會收心回歸家庭。

  只要那些女人不帶回家,其實卡維婭並不是太在意。

  印度男人就是這樣,在外面不偷點腥,那才叫奇怪,

  卡維婭的父親也是如此,她從小就耳濡目染。

  只不過突然冒出來的首席大法官女兒,讓她沒有絲毫的準備。

  對方的條件不比她差,不,應該是強出卡維婭許多。

  家世地位什麼的不用說,連姑姑都要仰賴他們的關係,才能擺脫牢獄之災。

  聽說那個伊莎才22歲,足足比她小了四五歲,非常年輕。

  卡維婭甚至知道她長得一定也很漂亮。

  她太了解羅恩了,不是漂亮的女人,他瞧都不瞧。

  說不定還是個白皮膚姑娘,這是羅恩的心頭好。

  瞧瞧周圍那些能和他保持長期深入交流關係的女人,哪個是黑皮?

  沒有!他偏愛皮膚白皙的女人,

  就是這樣各處都占優勢的姑娘,要和羅恩在新德里舉行婚禮,她如何能不慌。

  但是她心底又始終保留著一絲期盼,這完全是演戲,目的只是為了幫她姑姑度過這次危機罷了更別說羅恩希望馬上和她在金奈舉行婚禮,拿證的那種。

  瞧,最先和羅恩走進婚姻殿堂的人,是她,卡維婭!

  羅恩心底最愛的女人,果然還是自己,

  這給了卡維婭極大的心理安慰,尤其是還有姑姑在邊上苦口婆心的開解她。

  卡維婭雖然生氣,但內心裡已經不再那麼難以接受。

  特別是羅恩姿態擺的極低,這兩天那是恨不得把卡維婭當女王捧著。

  端茶送水,那叫一個勤快。

  哪個印度男人做到這種地步的?就連卡維婭都沒辦法繼續不理他。

  他可是身家上千億的超級富豪,如他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大抵是不會有耐心去哄一個女人的。

  好不容把卡維婭的心情安撫下來,羅恩又立馬打電話給北方邦的老家,讓他們派人過來參加婚禮。

  當二伯阿迪亞接到電話時,直接憎逼了。

  這什麼情況?婚禮不是一個半月後在新德里舉辦嗎?怎麼跑到了印度次大陸最南端的金奈?

  等聽說新娘是另外一個女人,當地婆羅門後,阿迪亞直接麻了。

  他直接在電話里跳腳,問羅恩是不是準備悔婚,是不是準備把蘇爾家往火坑裡推?

  他們可是已經在新德里全員集結,就連給總桶、總鯉的請束都發了出去。

  要是這時候出么蛾子,那樂子真的大了。

  蘇爾家不僅會丟人丟到全印度,還會得罪一大波新德里政客。

  說是掉進火坑,那確實不算誇張。

  好在羅恩輕輕一句話,就讓阿迪亞放下心。

  新德里的婚照常,金奈的新娘也是真的。

  兩個,他全都要!

  「你怎麼做到的,小子,你不是會框我吧?」阿迪亞好奇的不行。

  「二伯,《摩奴法典》你知道嗎?」

  「當然,我以前上學時,學校有這門課程。」

  「那就是你的不是了,二伯。」

  「什麼?」

  「婆羅門能娶四個老婆,你竟然不告訴我?自私!」

  「我...你個混小子,你見過我們蘇爾家誰娶了四個老婆?」

  「這不就有了嘛,總之,金奈的行程很緊,您三天內必須抵達。」

  「知道了,」阿迪亞沒好氣道,「造了孽了,也不知道你爸媽有沒有想到過這一天。」

  「您老人家以後有機會,幫我轉告一聲。」

  「滾!」

  羅恩渾不在意的掛斷電話,妥啦,事情搞定。

  結婚這種事,怎麼能沒有家長出席呢。

  就是場子太趕,下個月他還有一場婚要結。

  「羅恩~」卡維婭扶著腰在門口叫他「來啦,哎呦,你悠著點。」

  羅恩接過她手裡的包包,交給身旁的僕人,親自扶她上車。

  今天他們要回鄉下,卡維婭的老家,在金奈的北邊城郊。

  這也是羅恩第一次登門拜訪,所以還是蠻正式的。

  他們的婚禮也會在卡維婭的老家舉行,沒有放在繁華喧鬧的金奈。

  沒辦法,賈婭拉利塔剛剛出獄,現在盯著她的人很多。

  這種事情只能低調,不適合大肆宣傳。

  95年那場創造世界吉尼斯記錄的婚禮,歷歷在目。

  他們可不敢再來一次,大家都有了心理陰影。

  這樣正好,羅恩也不用擔心新德里那邊聽到什麼風聲。

  說來,一南一北兩個老婆這種事,他還沒和伊莎他們說。

  這時候說個錘子,把婚結了再說吧。

  否則以維爾馬的性格,親手把羅恩告上法庭也說不定。

  嘶,想想後面的事就頭疼。

  他打定主意,在兩個孩子沒出生前,絕對不攤牌。

  反正伊莎和卡維婭幾乎沒有同框的機會,短時間內不會有什麼問題。

  從金奈往北的公路其實修的還不錯,路兩旁綠樹成蔭,炎熱的陽光幾乎全被擋在外面。

  或許是怕晚上車子不小心撞上,大樹的樹幹上都漆了白漆,以供辨認。

  離開金奈沒多久,眼前便出現一片綠油油的風景。

  這在北印度幾乎是看不到的,公路兩側是綿延不斷的稻田。

  在熾烈的陽光下,閃亮耀眼的稻葉如波浪般起伏。

  泰米爾的天氣確實很熱,羅恩這個北方人很不適應,

  他在車上頻繁的拿起純淨水瓶,往嘴裡灌。

  卡維婭笑話他嬌生慣養,像他這般喝法,一個人就可以把泰米爾人全家的量都喝完,連明天的也空空如也。

  距離八月的雨季還有五個月,這期間根本不下雨。尤其今年缺水,金奈市內現在有的地方都隔天供水。

  過了一段陰涼,公路兩旁不再有大樹,只剩下光禿禿的稻田。

  偶爾路邊會有塊巴士站牌,沒有遮陽棚,就一根孤零零的杆子立在那兒。

  不過等巴士上學的小孩、包著頭巾的農人們,都悠哉游哉的或站或坐,圍在站牌附近,一點都不覺得熱。

  羅恩看了一會兒,大抵也發現了個規律。

  南印度同樣是稻米文化圈,北印度則以小麥粉揉制烘烤的薄餅當主食。

  這和東大很像,南米飯,北麵食,讓羅恩有了絲親切感。

  從金奈往北大概開了不到一個小時,卡維婭突然推了推羅恩的胳膊。

  「什麼?」他迷迷糊糊的驚醒,從打盹中恢復過來「看。」她指了指車窗外。

  稻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亮晶晶的水田。

  「那是什麼?」羅恩沒見過,看起來不想傳統的農作物。

  「鹽田,我家的。」

  「嗯?」

  「我們就快到了哦。」

  或許是家門在望,卡維婭索性讓司機停車,決定帶著羅恩參觀下自家的產業。

  沒錯,卡維婭家裡是大鹽商。那種傳統鹽商,擁有自己的鹽田。

  雖然她懷有身孕,動作卻一點也不慢,對這裡熟悉的很。

  這一大片鹽田被一道道田埂分成一塊塊格子,有零星的工人在田埂上走動。

  鹽田是先將海水放進田裡,靠陽光暴曬蒸發水分,再將結晶的鹽巴耙聚在一起。

  非常原始,完全沒有現代工業化的風格。

  乍看步調緩慢,其實這裡不僅氣候乾燥,而且太陽熱力十足。

  鹽田裡的水蒸發很快,短短小半天就會結晶成粗鹽,

  因此南印度至今還在用這種效率頗高的製鹽法,最重要的是省錢。

  「曬鹽田最怕遇到大雨,一旦下雨,前面的工作就會白費。因此曬鹽只能在雨季前那幾個月,

  後半年不開工。」

  「現在天氣不錯,完全不用擔心下雨。」羅恩一隻手牽著她,另一隻手擦了擦汗。

  「是,金奈那裡缺水,對我們來說卻是好事。」

  卡維婭又帶著他繼續往裡走,眼前這廣的一大片,似乎一眼望不到頭。

  很快空地上一支高高的木頭架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做什麼?」

  「水井,裡面的水都是從旁邊大海滲透過來的。」

  那個木頭架子的作用就是從水井裡打水,一人在下面擺弄好水桶,然後放進水井。

  另一人站在木頭架子上,利用體重來保持槓桿的平衡。等水桶放進去後,他用力一踩,裝滿水的桶就會被吊上來。

  打上來的水直接倒入水道中就行,它們會慢慢流到鹽田裡。

  曬乾後有赤著腳的工人,拿著竹耙慢慢把粗鹽樓到一起。

  更遠處還有第一道過濾工序,結束後這些鹽會被運走,到作坊里進行下一步加工。

  「這個效率也太慢了,為什麼不用機器抽水?」

  「正在做呀。」卡維婭指了指遠處。

  模模糊糊的海邊,好像確實新建了抽水的設施。

  「以前都是人力,這是今年新搞的,其他地方還沒來及做。」

  「你們家的鹽田到底有多大?」

  離得這麼遠,羅恩看起來都費勁。

  「大概兩三千英畝,我也不是很確定。」

  羅恩倒吸一口氣,原來小妮子家底這麼厚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