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表情,和湯城主一樣,談不上開心也談不到沉痛。★·.·´¯`·.·★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二人都是滿臉糾結。
這不禁讓陳淵在心裡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子婿,這次真的有些麻煩了。比斗再有幾個時辰就要開始,可惜你屠前輩不在,不然還能再商量一些對策。」
謝熙皺眉說道,眼中似有愁雲籠罩。
「敢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陳淵有點懵逼。
「簡單來說,明日的比斗我們都不能在你身旁了,小子,接下來你真得自求多福了……」
隨著湯城主講述,陳淵也飛快的弄懂了是怎麼回事。
怪不得這二人是這般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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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情的發展,還真是古怪至極。
原來,烽火州上來的態度很強硬,意思是先交人,九王爺的獨子不能白死。
而寒煙州的意思是等比斗之後再說。
——這也側面傳達出了湯城主和謝熙上下活動的結果:既然這位陳淵有三成把握奪得魁首,那就先打過再說。
烽火州自然是不甘心,還是以一貫強硬的態度施壓。
可這次寒煙州竟是一反常態,寸步不讓。
至於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殺你九王爺兒子的,也是我們這邊的戰力,有什麼事情可以打完解決,難道就差這幾天?你們烽火州是不是輸不起?
最後眼見事情就要鬧僵。😾♗ 🍟♟
卻不想這烽火州突然放出話來,既然如此的話,就改一改比斗的規則。
不是說原定比斗的魁首可進入小世界中暢遊三日麼?
別那麼麻煩了。
這次的比鬥戰場就放在小世界中。
為期三天,比最後誰出來的人多。
如果時間未到就全部死光,那到時候再劃出個道道。
但目前是要這麼打。
另外,陳淵必須參加。
而且這是烽火州唯一能做出的讓步,不然就給我交人。
寒煙州仙府見事已至此再無周旋的餘地,就只有捏著鼻子認了。
然而,陳淵的壓力就大了。
因為原則上的生斗變成了死斗。
兩邊還不知道要死多少青年才俊。
如果最後贏得小世界那都好說,死點人可以忽略不計。
可若是輸了,恐怕陳淵都沒臉活著了。
「老夫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個結果,早知道,就不讓你參加這勞什子比鬥了。」
那謝熙長嘆一聲,面色陰沉的厲害。
陳淵則是看得眼角一跳。
自己就佩服謝熙這一點,因勢利導的言不由衷也能說得這麼漂亮。→
這傢伙不光鐵血,更是鐵滑頭。
不過目前來說自己還要謝謝人家的。
「莊主大人無需憂慮,只是我陳淵向來不是事前誇口之人,只能說,晚輩保證一定能囫圇個的出來。」
「囫圇個的出來?」一旁的湯城主硬生生的被陳淵惹出了一絲笑容。
「我說小子,你這已經算是大話了啊。」
「晚輩自然知曉對方的意圖,不過晚輩想說的是,既那烽火州如此霸道不講理,那我陳淵也不介意多殺幾個它州所謂的青年才俊。」
陳淵淡笑著說著,眼中的睥睨之意一閃而過。
「有意思。」
湯城主和謝熙對視了一眼,然後這才說道:「既然你小子知道這當中風險,那就自求多福吧!一會兒,老夫也給你找幾樣防身的好寶物!」
……
第二日。
蠻荒。
小世界門口。
兩州郡的青年才俊都已經到位,天上地上還有一堆護送的老怪物。
因為規則已改,所以氣氛很是劍拔弩張。
「哈哈哈哈,江府主,本座再說一次,你若把這小子留下,那規則可以恢復到從前,不然就別怪本座心狠了?」
這時,一個身著灰色蟒袍,憑虛而立的中年人驀然開口說道。
但見此人闊口方鼻,赤髯紫發,身材雖不算高大但卻散發著遠古神山一般的氣息。
一時間聲震四野,遠處的飛鳥紛紛受驚而起,遁入高空中疾馳而去。
雖並未臻入那神合境,但一身氣息明顯要強過目前陳淵已知的所有靈犀後期大圓滿境界的修士。
但就是這樣一人,竟如此玩起了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果然,隨著此人伸手一指,眾人紛紛把目光集中在了陳淵的身上。
寒煙州這邊的參斗者,有很多人都紛紛露出了仇視的目光。
沒辦法,若不是陳淵,他們豈能落入這個田地?
而這時候若想反悔,回去還怎麼面對父老鄉親?
所以很多「自己人」甚至都想就地解決了陳淵。
「莫非以賀府主的身份也要玩挑撥離間這一套麼?我寒煙州之人,向來刀口對外!至於有些話本王不便多說,你我心裡清楚就好。」
寒煙州這邊的府主明顯吃了一個暗虧。
因為他總不能說,九王爺的兒子被陳淵宰得好宰得妙宰得呱呱叫?
但此言一出,陳淵周圍的青年才俊終究還是暫時收回了自己那恨恨的目光。
「你就是那陳淵。」
就在這時,寒煙州的府主的目光突然看了過來。
「是,晚輩陳淵見過府主大人。」
陳淵趕緊行禮。
這寒煙州的府主,自己也是第一次見。
這是個乍一看起來頗有些書生氣的中年人。
無論是從穿著還是氣質來說,都像個修儒的學究。
但細觀之下,就會發現此人眼眸深處似有兩座萬丈冰山。
渾身上下更是寒氣四溢。
雖無勁氣外放,卻依然詮釋了什麼叫「生人不得上前」。
「不錯,不錯。」
這江府主仔細的上下打量了陳淵一眼,繼而說道:「本王與謝莊主數百年交情,莊主愛女大婚之日未能到場終覺心中遺憾,這點小意思,就當本王的賀禮了。」
說著那江府主輕輕一揮手。
一道寒氣就裹著一個錦盒緩緩飄了過來。
陳淵心中一動,趕忙上前雙手接住。
不論如何,這個面子給的很大了。
而且必然是保命之物。
這時,周圍人也紛紛投來了各色各樣的目光。
有淡然的,有嫉妒的,有憤恨的,有好奇的,有漠視的……
唯獨善意的目光沒有幾道。
而陳淵只是輕笑了笑。
然後隨手把那錦盒一收,這才說道:「晚輩謝過府主大人。」
「嗯,大比在即,本王就不多說什麼了。待你出來之後,本王或去你岳父的莊上走走。」
這江府主把「待你出來之後」幾個字咬的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