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賊,別裝了!試問這兩州之地,還有哪個修士能像你這般邪門?之前本王聽說你擂台比斗的戰績就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了!怎麼,你殺了本王的兒子,如今卻敢做不敢當?」
九王爺雙目噴火,獰聲說道。♧✌ 6➈SĤ𝐮x.℃σΜ 🎃♚
「哦?這位王爺,你我素未平生,今日只是萍水相逢。為何非要與在下過不去,莫不是看上了本人的太古遺寶?」
陳淵面露譏諷,毫不猶豫的回擊道。
「荒唐,真是荒唐!我堂堂烽火州仙府又不是那土匪窩,如何會覬覦他人的至寶?幾位今日若不將事情說清,本府必不會善罷甘休!」
聽完陳淵的一番話,賀新對九王爺等人勃然大怒。
沒辦法,並不是這一州之主頭腦簡單。
而是除此之外,這件事情已經沒有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賀新本身就是一隻腳踏在神合初期的修士,以他的眼力,並未看出眼前的「歐陽彥」是幻化了容貌的。
而這幾位王爺突然氣勢洶洶殺來,這不明顯是覬覦人家的那支寶槍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𝕥𝕥𝕜.𝕥𝕨超靠譜 】
況且這種上來就扣帽子的手段,在仙府當中也是屢見不鮮的。
「府主大人息怒,此番我等確實有些冒昧。然而,我九弟滅子之仇又不能不報。縱然府主大人心懷寬廣,可對這陳小賊不計前嫌,但我九弟的事卻不能這般輕易算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面對憤怒的賀新,四王爺趕忙上前一步開口解釋道。
「怎麼,幾位就認定了在下就是那陳淵?這可真稀奇了,莫非是有什麼確鑿的證據?那還請拿出來給在下一觀,給府主大人一觀?若不然的話,在下就算寶物被搶也要死不瞑目了。」
陳淵淡淡一笑,果真做出了個伸手的手勢,讓對方拿出證據。
「不錯,歐陽道友說的在理,既然你們認定歐陽道友乃是那陳淵幻化而成,可現在拿出證據。到時是非曲直,本府自會定奪!」
對於陳淵的說法,賀欣深以為然。
於是便滿臉肅穆地沉聲說道。
「證據眼下我們自然是沒有的,畢竟這陳小賊詭計多端,極其精通幻化之道。但賀府主莫急,我等自有一法證明此人就是那陳小賊變化的!」
「哦?你們要如何證明?」
「很簡單,就是讓劍伯與其比斗一場!」
這時九王爺滿臉恨色的說道。
「請劍伯出手?然後又要如何證明?」
賀新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
「此事不難,請賀府主靜觀其變即可。(-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另外老夫聽聞這位後生想用大修士的傳送名額,可有此事?」
就在賀新滿臉猶豫的時候,劍伯黃耕九說話了。
「確有此事,不知劍伯的意思?」
是對於這老者,賀新的姿態雖然沒有幾位王爺那般敬畏無比,但也是十分恭敬的。
「很簡單,府主大人之前不是曾放出話來,有不服此人者,可儘管挑戰嗎?老夫今日手癢,想與這位歐陽道友比斗一場,不知可否給個面子?」
「這……歐陽道友,此人名為黃耕九,其師尊早年於賀某有大恩,所以……」
賀新滿臉難色,只得飛快給陳淵傳音。
沒辦法,既然劍伯已經發話,而且這又不是涉及到了什麼原則上的問題,此事也就只能這樣辦了。
因為說到底,確實沒必要為了陳淵與這黃耕九交惡。
之前能擋在陳淵前面發聲,已經很不錯了。
「府主大人無需為難,既然這幾位一定要找在下比斗的話,那儘管來便是。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本人若確不是那陳淵,又當如何?」
陳淵想了想,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
眼下對方之目的,已經是再明顯不過。
無非是想讓一個至強者出手,逼得自己使出那套《天干九變》。
這樣的話,自然就可以直接將身份確定下來。
因為這套極強的劍技,幾乎沒什麼概率能出現在其他人的手上。
之前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出此劍技很有可能是來自域外。
畢竟那些鸞儀司的大能者可不是吃乾飯的。
所以眼下這些人,還真是打了一個如意算盤。
到時以切磋文為名下狠手,逼得陳淵用出這套劍法後,便可以名正言順的殺人了。
「哦?陳小賊,你還想要什麼說法!你也配要什麼說法?你……」
九王爺滿臉猙獰,一副恨不得要把陳淵一口吞下的樣子。
「夠了!以本府看來,歐陽道友所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倘若到時你們真認錯了人,難道連個說法都沒有?此事要是就這樣傳出去,別人豈不是要拿我賀某人的仙府當做土匪窩?」
「這……」
九王爺話還沒說完便被賀新猛然截斷,不禁滿臉悻悻然。
「說法?可以有說法。若這位道友真不是那姓陳的小子,老夫這柄「春耕」,便送與你如何?」
就在幾位王爺滿臉為難之際,劍伯突然取出了他那把鏽跡斑斑的長劍,然後輕輕的杵在了地上,並且滿臉揶揄之色的望著陳淵。
「劍伯,這可是您的春耕劍!您……」
見此一幕,賀新也有些發愣。
因為這把看起來不起眼的鐵劍,絕對是一樣寶貝。
不但品級已隱隱超出帝兵的範疇,更是被這黃耕九佩戴了千年之久。
這個許諾,可以說是很重了。
「此劍明顯已與前輩心意相通,雖是兵刃,但實則已如身邊至親。眼下就為了點不著邊際的猜測,就要拿其當作籌碼?」
陳淵見此同樣微微一怔,心中開始驚疑不定起來。
「叫籌碼好像不太合適吧,因為嚴格意義上講,一會兒老夫自然要將此劍收回的。你就是那陳小子,這件事情錯不了。因為一個人的樣貌可以變,聲音可以變,但唯有眼神是不會變的。」
劍伯伸出那長滿老繭的大手摩挲了兩下劍柄,然後笑呵呵的說道。
「有意思,老前輩目光獨到,在下佩服。」
陳淵依舊錶情絲毫未動。
這讓心中天平已經開始有些微微傾斜到王府那邊的賀新,再次開始糾結起來。
「其實你我本來無冤無仇,但誰讓你殺了九小子那不成器的兒子?老夫又架不住這些小子成天鬧哄,也就只能與你打上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