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少女當下並無大礙,僅需度一絲靈氣入經脈,片刻後便可醒來。💗✎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只是韓真的傷勢卻稍微有些嚴重。
不光人已昏迷,內息也紊亂如火。
見此陳淵趕緊取出了一顆品級不凡的靈藥給韓真餵了下去。
「陳大哥,我們這是在哪兒啊?剛才的妖獸呢……」
過了一會兒紅杏果然悠悠轉醒。
環顧四周後,少女臉上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陳某也不太清楚……嗯?這是什麼。」
這時陳淵才終於注意到,就像小島上這些繁茂的靈植中,有顆巨樹有些不一樣。
雖然並沒有特殊的靈氣溢出,可周身上下卻瀰漫著一股蒼涼亘古的氣息,與周圍的東西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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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糰子你背好韓道友,我們過去看看。」
陳淵說著,便將糰子從體內放出。
剛剛在神合境海妖襲來時,陳淵就已將靈力枯竭的糰子收了起來。
「啁啾。」
神色尚且有些疲倦的糰子將昏迷的韓真往背上一叼,四人一鳥便緩緩走向了不遠處於繁枝茂葉漸漸若隱若現的那顆巨樹。
……
「久聞閣下天妖功無往不利,既如此,今日便叫老夫領教領教?」
「黃耕九!少在這裡拿腔弄調,本王不吃你這一套!」
洛北仙域,烽火舟,萬妖郡。6̲9̲s̲h̲u̲x̲.̲c̲o̲m̲
此時妖王怒藏已率領眾妖衝破層層防護,一直殺到了二王爺一行人面前才停了下來。
雙方見面後,這妖王自然是怒不可遏。
只是因彼此皆有顧忌,才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動手。
而是先行打起了唇槍舌戰。
「怒藏!當年你單方面撕毀契約害得本王幾乎滿盤皆輸,為此老四這邊足足緩了十年之久!今日你又有何面目出現在這裡?」
劍伯雙手攏袖雙目微眯,並未開口,
倒是二王爺接過話來大聲呵斥了一句。
「哦?吾什麼時候說一定要與你們王府合作了?況且這背信棄義的事,你們王府素來做的還少?今日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質問怒某!」
「好,當年之事不提也罷!可如今你自行離開萬妖谷,卻怪不得別人!」
「嗯,說的好,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
怒藏說著雙手一合,一股純白色的氣浪轟然暴裂開來。
以摧枯拉朽之勢向二王爺一行人席捲而去。
妖終究是妖,一言不合便要凶性大發。
況且這怒藏本身就是性如烈火,暴怒之下選擇直接出手。
「這就是撼天妖勁?也不過如此。」
氣浪襲來時只見劍伯單手食指連點,一道道凌厲的劍氣就此急射而出。69ʂɧųҳ.ƈơɱ
直接迎向了那股足能重傷大修士的狂暴靈能。
「呲呲呲……!」
伴隨著劍氣與空氣劇烈的摩擦聲響,怒藏恐怖的妖勁應聲而破,好似被飛針刺破的皮球一般驟然炸裂。
但隨之劍氣的威能也被就此抵消。
「呼……」
一時間狂風四散,吹得在場之人是一陣鬚髮亂飛。
「嗯?果然有些門道,再來!」
見此情形怒藏面色一獰,竟直接就此恢復了本體。
直接變成了一隻十幾丈高的黑毛巨熊。
二話不說一巴掌沖劍伯拍了過去。
「嗡!」
其餘人就感覺渾身一麻,霎時間周圍的空氣好似變得如同精鋼一般。
那是一股不知多少萬斤的重壓驟然降臨,就連了二王爺也有些呼吸不暢起來。
「相比數十年前,這頭老熊竟然又進步了!」
電光火石之間,場中對怒藏有所了解之人心中同時冒出了這個想法。
這看起來簡單至極的一掌,居然讓人感覺如同巨山壓頂一般。
而且,如果此刻陳淵在這裡的話同樣也會萬分吃驚,因為這頭熊妖的實力怕是已經接近了神合境!
「這才像話!」
劍伯冷哼一聲飛身而起,與此同時手中已多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黑鐵長劍。
手腕一抖就直接斬向了半空中的怒藏。
「嘭!」
下一刻,一股如同天山崩塌般的巨響當空炸開。
登時將大殿的頂部直接掀飛。
周圍的牆壁與地面亦是寸寸裂開,縱橫如龜背之紋。
再看劍伯怒藏這一人一妖,皆是倒退三步後穩穩站定。
但各自的面色均有些蒼白,目光也開始變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閣下這撼天妖勁確實有些意思。」
「哼!你劍耕九也不差!只是本王今日有些疲乏,你我改日再一較高下,如何?」
眼見劍伯如此之強,怒藏思索片刻後,竟一時又恢復了作為妖王的梟雄之心,選擇暫時息事止戈。
畢竟眼下這歃血喚妖陣並沒有被二王爺一行人給破壞掉。
「哦?老夫也正有此意。閣下連日奔波勞頓,老夫就算取勝亦是勝之不武。二王爺,你覺得呢?」
劍伯點了點頭。
然後把目光轉向了二王爺。
「劍伯所言極是……怒藏,我們後會有期,來日方長!」
二王爺冷笑一聲,便要帶眾人離去。
之前何真人已與大夥講的很清楚,這遮星傘一旦布下後,除神合境之人出手,不然本就不可能將其破掉。
既然如此,眼下將萬妖郡還給怒藏又能如何。
反正還有十年之久的緩衝期,沒必要在這時拼個兩敗俱傷。
若強占此地,怒藏必定為了歃血喚妖陣拼命。
這與當初預料的情形已完全不同,不再是爭奪地盤那麼簡單。
所以還是走為上策。
另外更重要的是,仙府那邊也不可能對此置之不理。
「慢著!」
「嗯?閣下還有何話要講?」
二王爺一行人剛要離開,卻被怒藏伸手攔住了。
「吾怎麼感覺這地方的氣息有些古怪,你們是不是對這陣法做了手腳?」
「手腳?做什麼手腳。閣下不說本王都忘了問,這等以凡人血肉為祭的凶陣,究竟是個什麼陣法?」
二王爺臉不紅心不跳地反將了一軍。
乾脆決定來個一問三不知。
「不對吧,事到如今,莫非還想欺哄吾不成?」
怒藏一聲低喝,再次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閣下好歹也是一郡之王,又何必使用這等詐人的幼稚手段。」
城府極深的二王爺微微一笑,面上閃過不屑之色。
「哼,你們說的最好是真的!不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