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果然奏效,在一劍斬去了那毫無防備的黑狼王首級之後,這些大妖也是肝膽盡喪全部逃之夭夭。
不然這還真的是很麻煩。
只是,白素這女人之前到底是在蠻荒得罪了多少同胞呢?
這一點不禁在陳淵心裡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
蠻荒之地素來兇險詭譎,可也有怡人之景。
此刻陳淵與白素二人正穿過層層雲海、掠過茫茫大地,急行於高天之上。
目力所及之處,皆是一派蒼茫寥闊。
「陳公子,我們就快到了。」
望著羅盤上越來越亮的指針,白素露也出了愈發激動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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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白道友只說那太陽真火應出現在極寒之地,卻不知其周圍有無上古禁制守護?」
「妾身也不敢斷言,但那太陽精火乃是自行生滅於界面中的先天之物。按說,應該不會有什麼古之禁制。」
「如此便好。」
陳淵點了點頭。
並未多說些什麼。
「這太陽真火乃是九天奇珍級別的寶物,若運氣好時,眼下幾乎是唾手可及,公子卻因何興致不高?」
「白道友也說要在運氣好的時候。」
「原來公子是擔心上古禁制?」
「非也,陳某隻是好奇,白道在這蠻荒世界中恐怕不只有之前那些強敵吧。→但一路走來,卻為何未曾見到一個大修士之流?」
陳淵眉頭微皺,滿臉探究之意的問道。
「哦,原來公子是擔心這個。大修士的話,倒也有一兩個與妾身為敵。但據妾身
所知這二人皆有機要之事急於處理,這回我與公子走的又急,想必他們應是力有不及的。」
「白道有確定那二位大修士真的不會在前方等著咱們?「
「此事出現的可能,應該比那太陽真火周圍出現上古禁制還有低上千百倍。」
「白道友心中有數即可。」
陳淵點了點頭,正要繼續說些什麼。
但卻突然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之意。
「公子,出什麼問題了嗎?」
「來了。」
「誰?」
「大修士。」
陳淵話音未落,前方空間突然一陣波動,
緊接著,一個人身穿錦繡長袍模樣的中年人驟然出現了二人面前。
只見這人衣著頗為華貴,外色彩搭配極其艷麗。
同時,渾身上下又披金帶銀。
不但頭上戴著黃金髮箍、腰扎士紳玉帶,就連十個手指頭都戴滿了鑲嵌各色寶石的戒指。
其雙耳,更是掛著兩個明珠瑱環。6̾9̾s̾h̾u̾x̾.̾c̾o̾m̾
此人滿臉富貴榮豪之相,眼中儘是高貴矜持之意。
按說他這副樣子,和凡俗世界那些暴發戶也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其又擁有著靈犀後期圓滿的大修士境界,也就導致衍生出了一種很奇異的氣質來。
「白道友今日真是好興致,竟然捨得離開你那白竹林了?」
這人說著,用一柄鑲滿細鑽的紫金摺扇不輕不重砸的砸了砸手心。
一副滿臉好奇的樣子。
「公子小心!此人便是那兩個大修士其中之一。同樣屬蠻荒大妖,只是本體不詳。其一身
本領神通頗為駁雜,但卻幾乎樣樣精通!……只是妾身聽聞他已離開蠻慌,卻不知為何出現在此?」
這時陳淵的腦海中響起了白素的傳音。
聲音凝重之極,卻又帶著一絲疑惑與不甘。
似乎眼前此人頗為棘手,而且與白素的宿怨也是極深。
「嗯,陳某曉得了。」
陳淵也是心中一沉。
眼下雖有各種絕品武技傍身,但目前自己面對那大修士中的佼佼者時,還是幾乎沒有什麼勝算的。
之前在天劍山莊那場大戰中雖打得極其威風,甚至四劍之下壓得許多大修士抬不起頭。
但也是因為那時的情況太特殊了而已。
而且是幾乎特殊到不可能再行複製。
實際上一般來說,就算是對上一般的靈犀後期修士陳淵大概也只有四成左右的勝算。
更何況是眼前這個有些看不透根底的存在。
「二位大可不必如此緊張,吾可沒有什麼惡意。」
這人說著,先是仔仔細細上下打量了陳淵一番。
然後又把目光轉向了白素。
緊接著就是一下一下敲打手中的摺扇,一副滿臉玩味卻若有所思的樣子。
「錢福祿!你竟然沒離開蠻荒?既然今日冤家路窄,就莫要說什麼沒有惡意之類的幼稚之言了!」
白素如臨大敵,滿臉緊張的冷聲呵斥道。
然而一旁的陳淵聞言卻不禁眼角微微一跳。
錢福祿?
真是好怪的名字。
莫說是一般的修士,哪怕就是在凡俗世界當中也多多少少顯得有
些俗不可耐了。
「白道友無需緊張,錢某確實沒什麼惡意。嗯……暫時來說是這樣的。」
錢福祿的眼睛轉了轉。
然後再次開始一下一下敲打手中的摺扇。
「暫時?錢道友究竟想說什麼?」
「今日白道友既然捨得離開你那竹林洞天,想必是有什麼與性命同等的大事要做。而今觀道友已將靈犀中期境界臻至圓滿,怕不是就要走出最後一步了?那這樣一來,道友此行的目的是要尋找什么九天奇珍——錢某猜的對不對?」
錢福祿說著,露出了十分驕傲的神情。
簡直就要把「我是不是很聰明」這句話直接寫在臉上了。
這不禁讓一旁的陳淵滿心奇怪。
按說這大妖剛才的這些分析確實倒也不錯。
雖然談不上什麼洞若觀火慧眼如炬,可也有幾分智慧之光。
然而此妖這種愛賣弄的性子,真的是讓陳淵前所未見。
哪怕就是在最低階的修士當中,也沒有見到過這幅樣子的。
「那錢道友的意思是,也想分一杯羹嘍?」
「不錯!」
錢福祿重重一敲手中摺扇。
繼而有些不耐煩的悶聲說道:「我錢某行事最是光明磊落,生平最懶得做打機鋒之事——直說了吧,有白道友此次尋找的寶物若能讓錢某滿意的話,那事畢後錢某可自行離去!」
「哦?錢道友就這般確定妾身此行所圖之事?」
「因地制宜,莫過如此!道友的這點小心思,又怎麼能逃過錢某的眼睛
?」
錢福祿說到這兒,那副高傲的表情愈發的矜持了起來。
可一旁的陳淵卻是聽得嘴角直抽。
『光明磊落』是這麼用的嗎?
『因地制宜』是這麼用的嗎?
這大妖……是腦子不好使,還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