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世身……說白了就是一種想要鍛修紅塵心時所用的秘法。♬💢 💘♧修士說出世入世修心,聽著容易,但實則哪有那麼簡單?只有真正投胎入世暫時洗去記憶神通,才能做到入世修心。」
「世間竟有如此秘法?」
「妾身也用了許久才弄清一切,總之……那大修士就是落魄書生,落魄書生就是那大修士……」
「道友點兒可真背。」
「啊?」
「沒事,然後呢,那寶物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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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物,是它。」
「嗯?」
此時紅日東升,遙遙掛在茫茫天際。
霞光萬丈,洋洋普照廣袤疆域。
陳淵順著白素手指方向望去時,發現這女人此刻指著的,竟正是那初升的朝陽。
「日?」
「是太陽真火。」
白素看了陳淵一眼。
繼而耐下性子解釋道:「百年前妾身曾在蠻荒深處一古蹟中得知,每個仙域都有一些太陽真火散落在界面各處。此火乃太陽真意所化,若與萬年冰玉髓一同煉製,可煉出傳說中的水火共濟丹。」
「竟是此物?」
陳淵聞言心中一動。
這種靈藥,自己倒是在文獻上看到過。
據說靈犀中期大圓滿的修士服下一枚,即有可能立即突破當下境界,成功晉升為大修士。→
而且概率極高,已算得上九天奇珍級別的後天寶物。
只是連那撰書之人也不清楚這種水火共濟丹是怎麼煉製的。
當時陳淵還以為此人在胡扯,就並未怎麼放在心上。
沒想到這種丹藥竟然是
這麼煉製的。
「公子聽說過最好,如今那萬年冰玉髓妾身已經有了,只差太陽真火即可成丹。」
「那敢問白道友,這太陽真火又該如何獲得?總不至於想讓陳某幫道友摘星拿日吧。」
「公子說笑了,此等壯舉或許也只有能傳聞中的星主境之人能做到了。」
「願聞其詳。」
「此時說難也難,說易也易,到時公子只需……」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之後。
二人均是齊刷刷的消失在了原地。
然後直接出竹林西南角,向西北方飛掠而去了。
而薛天奇等人,尚且躺在地上香甜的酣睡中。
……
「妾身還是那句話,若能找到太陽真火妾身只需一點煉丹便可,其餘真火皆歸公子所有。不過那萬年冰玉髓公子卻需要自己找尋了,好歹此物並非太過稀少。」
「難得道友這麼大方,不過白道友確定那地方有足夠的太陽真火?」
「萬分確定,公子且看這真陽羅盤,反應已經越來越強烈了。¤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這代表當初並未看錯,西北方就是存有大量的太陽真火。」
此時二人正向西北方飛速疾行,白素一邊說,一邊將手上一塊渾圓的羅盤遞給了陳淵。
就見這羅盤大概巴掌大小,正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語。
並且其上大圈套小圈,圓圈上全都是規整的刻度。
而正中間則有一根極細的紅色指針,此刻正堅定不移的指著一個方向。
同時隨著二人的不斷前行,這指針也變得愈
發明亮,好似燒紅的鐵針一般。
據白素講,這塊羅盤也是她從那蠻荒古遺蹟中找尋到的。
並且在竹林時還給陳淵講解演示了一番。
雖然陳淵聽得似懂非懂,但也隱隱感覺出光這塊羅盤中就有一股純陽之力,絕非一般的工具性寶物。
「白道友心中有數即可,在下就不必查驗了。只是經之前推算此去那地足有數千萬里之遙,白道友就如此相信與區區陳某聯手後,便可擊退道友的諸多強敵?」
「公子說笑了,陳公子身在竹林時面對妾身都尚無懼意,又豈能不敵一些鼠輩?有陳公子在,必能保妾身無虞到達的。」
「道友這話可替在下說大了,萬一陳某隻是爛泥糊牆外光里不光,又該如何?」
「哈,公子真風趣。」
白素嫣然一笑。
完全沒把陳淵的話放在心上。
種種跡象表明,這位看起來只有靈犀初期的陳公子,擁有難以想像的神通。
不然這蛇妖又怎麼敢遠離老巢去尋寶?
「道友更有趣,既已離開那片林地,就不怕陳某性起時興師問罪?畢竟道友之前的手段可不太光彩,更兼沒少折騰陳某。」
「妾身自然看得出公子乃是眼不容沙的雷厲之輩,只是這太陽真火對公子也有大用。況且妾身也拿出了足夠的誠意,公子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此話不假,那太陽真火對陳某確實有些用處。」
陳淵點了點頭。
但心中想的卻不是那
所謂的水火共濟丹。
有系統在,陳淵進階時從來不存在真正的瓶頸。
所以那些對其他修士價值連城、甚至等同於性命的突破靈藥,對陳淵自身沒什麼價值。
然而對於這太陽真火,陳淵也是很感興趣的。
在修煉了《蒼焰鍛體訣》之後,自己對各種天地奇火的需求可以用「來者不拒」去形容了。
尤其是這等蘊含一絲太陽精意的奇火,想必更能帶來莫大的裨益。
回頭再結合體內的流霞之焰,到時就有望徹底將《蒼焰鍛體訣》第一層「淬火之體」臻至圓滿。
至於這白素的心思雖是難以捉摸,但據其之前拿出的種種遺蹟古物以及列舉的相關理論,自然不難判斷出此事的真偽。
而除了這太陽真火之外,此妖也態度尚可。
外加鏢隊的緣故,陳淵確實沒有必要此時撕破臉皮。
「哈哈!白素,你這小娘皮終於捨得出你那老巢了?怎麼,如今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呦,還帶著個小白臉。怎麼,這靈犀初期的廢物是你新養的面首不成?」
就在這時,高空中人影一閃。
兩個粗手大腳的壯漢出現在了二人眼前。
就見這兩個大漢一個光頭赤膊,腰圍百獸皮裙。
另一個環眼虬須,身披嶙峋骨甲。
均是彪悍異常,且奇醜無比。
而這兩個漢子,一個散發著靈犀中期的靈壓,另一個則是散發著靈犀中期大圓滿的靈壓。
正虎視眈眈的望著陳淵與白素二人。
「
獅虎不分家,數百年未見,兩位哥哥還是這般形影不離,莫非已成了好事?」
白素媚然一笑。
但同時卻十分凝重的暗自給陳淵傳起了音。
「光頭的名為狂獅,虬須的喚作疾虎。前者力大無窮且刀劍難傷,後者速度奇快又精於鬥技。
公子即為劍修,可選那疾虎做對手,狂獅則留給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