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直到軒轅狂鐵離開片刻,李小白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他後背之上早已經被汗水浸濕。🐳✋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靠,嚇死我了!老陰,你沒事要這傀儡幹嘛?玩意惹怒了老東西,可就麻煩了!」
「呵呵,小子,看來這次我賭對了,你可別小看這傀儡,有了這玩意,我們的勝算至少多了三成!」
老陰一臉陰翳的獰笑道。
「三成?就這玩意?」
李小白一臉不屑的搖了搖頭。
「不是我看不起這東西,這玩意的戰力最多也就金丹上鏡,並且無法使用玄術,靈活性和機動性根本沒法同金丹上鏡的修士相比,我若是全力出手,這傀儡還不見得是我的對手,並且這玩意不是自主戰鬥型的傀儡,需要操控的啊,我又不會操控,要這東西有毛用!」
「小子,這玩意的作用遠比你想像的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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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陰幽幽笑道:「你雖然不會操控傀儡,但是別忘了還有我啊!」
「你?」李小白眼睛一亮。
是啊,若是這玩意讓老陰操控的話,自己等於又多了一個幫手。
「並且,他最重要的作用不是傀儡的戰力!」
「那是什麼?」
老陰雙眼精芒閃爍:「這是軒轅狂鐵的分身傀儡,雖然軒轅狂鐵已經收回了神念,但這傀儡之中依舊留有他的靈魂印記,原本我們奪去秘境之心還有些麻煩,但有了他的靈魂印記,就不一樣了,我有種詛咒秘法,可以通過靈魂印記壓制他的靈魂,關鍵時刻發作,絕對可以給他致命一擊!」
「咦,這個好,老陰啊,你果然不愧是老陰比!」
李小白眯著眼嘿嘿一笑。
「切,說的好像你不是陰是的!」
老陰搖搖頭:「小子,你接下來一個月的日子可不好過啊,你必須學會靈紋銘刻之法,練出真正的法器,不然下一場考核,你想贏絕無可能!」
「煉製真正的法器嗎?那就拼一把吧!」
……
接下來一個月時間,李小白直接占據了九十六號煉器室,雖然環境也好不到哪裡去,但好歹比小茅屋強多了。
這一個月時間,他吃喝拉撒近乎全部都在煉器室之中,不光是他,整個秘境之中平日裡基本都看不到人影,伴隨著月末的步步逼近,整個秘境之中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不過李小白早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環境。
房間正中間的工作檯之前,一名皮膚黝黑鬍子拉碴的漢子,端坐在座椅之上,一臉凝重之色。
一個月的時間,李小白顯得滄桑成熟了不少,尤其是那小鬍子,甚至讓人第一眼無法認出這就是李小白。
火爐之中,一柄菜刀懸浮在火焰之中,通體通紅一片。
李小白那布滿血絲的瞳子死死盯著那菜刀,面色凝重至極。
他緩緩抬起了雙手。
嚶……道道流光自他之間漣漪而出,瞬間那菜刀之上顯現出一道道炫彩的符文圖案。
不錯,李小白正在為這柄菜刀刻畫符文。
只有刻畫了符文,凡器才能引動靈器成為真正法器。
刻畫符文也是煉器之道中最難的一道關卡,李小白雖然魂力強大,對符文和刻畫操控擁有比常人更強的優勢,但符文刻畫跟別的不一樣,符文跟法器相融合,必須考慮溫度,靈力更多方面的因素,稍有不慎就會直接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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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項技術活,除了刻苦練習之外沒有其他捷徑。
嚶……一道道符文沒入菜刀之中,那菜刀之上綻放出淡淡玄光。
李小白深吸了一口氣了,臉上絲毫不敢有任何怠慢之色。
此時才是銘紋的關鍵之處,銘文和器物的融合,一旦出現些許失誤,整個煉製過程就會功虧於潰,光是這一步,李小白足足失敗過了兩千多次,他自然不敢輕信。
「融紋!」李小白咬牙沉吟一聲。
嗡,瞬間符文通路亮起,緩緩的隱沒於菜刀之中。
李小白腦門之上汗珠巴巴之流,他神念全部打開,關注了一絲一毫的變化。
嚶的一聲,符文徹底融入菜刀,那菜刀光華一斂,瞬間整柄菜刀變得流光溢彩十分漂亮。
「哈哈哈哈,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看到這一幕,李小白難掩激動之色,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
他衣袖一揮,瞬間菜刀飛出從爐子中飛出,淬火,開靈動作一氣喝成。
看著手中那玄光漣漪的菜刀,李小白目光複雜至極。
「雖然這只是一柄最簡單的納靈菜刀,法器中垃圾中的垃圾,但確實他煉製的真正在的第一件法器!」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面之上無數菜刀的殘骸堆積如山,為了煉製出這一柄法器菜刀,這嘗試了不止上千才,在加上煉製之前的上萬次銘文刻畫的練習,可以說這柄菜刀是真真正正的汗水凝結。
「菜刀啊,雖然你很垃圾,但確實我煉製的第一柄法器,你放心,我一定會留著你的,日後我煉器術精金,定然會不斷提升你的品質,終有一天會讓你成為一柄名震天下的菜刀!」
李小白摸著鼻子自言自語:「這樣吧,我給你起個名字,就叫殺豬刀吧!」
說完李小白手中殺豬刀往案板上一切。
啪的一聲,那堅固的臘肉被一斬兩半。
啪啪啪……李小白手起刀落,瞬間臘肉被切成薄片,抬手灑了一把鹽巴,摸出一壺老酒走出了煉器室內。
忙了這麼長時間,也是時候該好好放鬆一下。
呼吸這新鮮空氣,李小白活動了一下筋骨。
「咦,也不知道最近司馬兄怎麼樣了,要不喊他一起喝酒!」
想到此處,李小白旋即端起酒菜朝著司馬雜光的十二號煉器室走去。
砰,他還未走到近前便聽到一道嘈雜的打鬥之聲。
看到那圍觀的人群所在位置,李小白不由得瞳子一縮。
「不好,司馬兄出事了?」
他眉頭輕挑,一個箭步飛速沖了上去。
十二號煉器室內,整個煉器室狼藉一片,巨大的火爐砸到在地上,一道道火焰翻湧,濃煙密布,明顯這裡剛剛發生過一場爭鬥。
房間正中間站著一名頭戴金冠的青年,正是皇甫正一。
司馬雜光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上,他雙目血紅,死死盯著皇甫正一。
「怎麼不服是吧!」
皇甫正一冷哼一聲,抬腿一腳踩在司馬雜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