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一章 霸氣的天海大帝

  天海樓是帝都最大、最好的客棧,相當於地球的頂級酒店,其中,上菜的小二都有著武王境的修為,每一位侍女更是美艷動人,讓人一看,就瞬間提神,當然,裡面的花費也是很提神的。能進入此地消費的不是強者就是達官貴族,一般人,根本消費不起。

  天字號包間內,一桌豐盛的菜餚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前列蟹不停的胡吃海塞,而秦楓則是耐心傾聽著羅靖的講述。

  半晌,秦楓『摸』著下巴點了點頭,道:「照你所說,當初你把探查到的消息交給了你的領導,而沒多久你們就接到了外出的命令,最後就莫名奇妙的成了逃兵?是這樣嗎?」

  羅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你們還真是被冤枉的!」

  又是個熟悉的劇情,用屁股想都知道凌海城軍部裡面出現了二五仔,而且地位不低,否則,不可能直接將一隊偵察兵打入「逃兵」的位置,還把打探到的軍情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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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軍中選拔,我等都是自願進入斥候隊的,若是怕死,我們怎麼可能主動加入?分明就是陷害。」羅靖滿臉殺氣,隨後,他眼眶一紅,道:「最可惜的就是那跟隨我出生入死的幾位兄弟,致死還背負著「逃兵」的罵名。」

  突然,羅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秦楓道:「請求少俠替我兄弟洗刷冤屈,羅靖必定上刀山、下火海的報答您。」

  秦楓現在是他唯一的希望,先前還以為對方只是普通的「弱雞」武者,可沒想到事情來了個大反轉,對方竟然能與七皇子扯上關係,這一下,讓絕境之中的他看到了一抹希望,只要對方願意幫忙,絕對能洗刷他們的冤屈。

  「說真的,我很敬佩你們這麼些將士,在我的家鄉,也有你們這一群人誓死守衛著那一片淨土。」秦楓一臉嚴肅,隨後輕輕一嘆,道:「不過這件事上恕我無能為力,更何況,此次外出,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完成。」

  羅靖一聽秦楓拒絕,臉上頓時一暗,可就此時,只見秦楓繼續道:「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會願意幫忙的,這件事情上,他出手比我強多了,等一會吧,他也應該快到了。」

  羅靖聞言,眼神中再次出現了希翼之『色』,先前一直掛念著此事,如今事情終於有了著落,原本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這些日子,鬼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為了替兄弟們洗刷冤屈,他必須得想盡一切辦法活下來,吃的都是一些難以入口的東西。

  一陣飢餓感侵襲而來,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羅靖聽到聲音,刷的一下,滿臉通紅。

  秦楓輕笑一聲,道:「邊吃邊等吧,反正點了這麼多。」

  羅靖一臉扭捏,可隨後便釋然了,對方身世顯赫,肯定不會在意這些,扭扭捏捏的,反而顯得矯情,抱了抱拳,道:「讓少俠破費了。」

  破費?破什麼費?菜都是前列蟹那吃貨點的,他連菜單都沒看到,疑『惑』道:「這裡的菜很貴嗎?」

  拿起筷子的羅靖頓時一頓,錯愕的看向了秦楓,疑『惑』道:「少俠不知道天海樓?」

  不應該啊,對方連七皇子都能結識,怎麼可能沒來過天海樓呢?

  「不知道啊,第一次來。」秦楓很誠實的回答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羅靖一臉詫異,有什麼問題?問題可大了,天海樓雖然熱情接待每一位顧客,但是,他從來沒聽說過有人敢在天海樓吃霸王餐的,無奈的看了眼一大桌的山珍海味,又看了眼胡吃海塞的前列蟹,一時間,他都不知道如何下筷子。

  秦楓好笑的看著對方的舉動,搖了搖頭,調侃道:「你連死都不怕,還怕付不起價錢嗎?放心吃吧,有人會來付錢的。」

  「就是,慫什麼?你沒看到本蟹吃的很開心嗎?雖然味道沒有老大做的美味,不過也還行了。」前列蟹模糊不清的說道。

  羅靖微微一愣,對啊,他連死都不怕,還怕別的?一念至此,他也懶得多想,順勢加入了掃『盪』食物的行列。

  另一側,皇宮內。

  夏炎純坐在富麗堂皇的宮殿內用餐,夏宇坐在次坐陪同,在他對面,還坐著一位相貌與其有五六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天海帝國的二皇子,夏默,周邊,還有著數位公公與侍女在服飾。

  突然,夏炎純停止用餐,轉頭對著夏宇道:「入學測試已經結束了,想來,你和蝶丫頭還有那凌霄劍宗的遺孤都很順利吧?」

  聞聲,夏宇停下手中的動作,恭敬的回答道:「回稟父皇,一切順利,至於凌武也很是了得,過人的劍道天賦直接被長劍導師看上,連後續的選拔都免了。」

  「哦?能入長劍法眼?看來是個好苗子。」夏炎純輕笑道。

  一旁的夏默聽到兩人的談話,好奇道:「七弟怎麼和凌霄劍宗的餘孽扯上關係了,據我所知,凌霄劍宗前任宗主凌天還被百樂門與火神殿斬殺了,如今,宗主之位落在了劍靈聖人手中,據說,凌天之死,與這位新宗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時候與對方扯上關係,不是很明智啊!」

  夏宇一臉微笑的看著對方,七兄弟中,兩人的關係算的上是最親密的,所以,他也沒有什麼隱藏,直言道:「若是換作別的時候,我肯定不會管對方,但是,此事乃秦掌柜所託,那我肯定會盡力完成,有他擔著,那炎神殿與百樂門還不敢造次。」

  又是這個秦掌柜?夏默已經不是一次聽對方提起這個名號了,更讓他疑『惑』地是,就連他的父親夏炎純竟然也贊成此事,這讓他十分費解,這位秦掌柜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有這麼大的威望。

  就在三人閒聊時,一位公公一路小跑的走了點來,來到近前,單膝跪地,恭敬道:「稟告大帝,南門城樓統領朱孝有事求見。」

  嗯?南城樓?難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夏宇兩兄弟疑『惑』地對視了一眼,就連夏炎純也是一臉不解。

  「帶他進來。」

  片刻,一身金甲的朱孝就被帶了進來,恭敬道:「南門統領朱孝,見過大帝,見過兩位皇子殿下。」

  夏炎純嗯了一聲,直接詢問道:「有何要事稟報?」

  「回稟大帝,今日午時,凌海城使者在南門捉拿凌海斥候團餘孽,甚至還動武功了!」朱孝回稟道。

  「凌海斥候團?就是沒能將消息帶回還叛逃,最後導致凌海戰役失敗損失了數十萬幾精兵的那些斥候?」夏炎純皺眉問道。

  「正是?不過,如今凌海斥候團只剩下團長羅靖一人,其他六人已全部伏誅!」朱孝繼續道。

  夏炎純點了點頭,關於這事他還是知曉一點的,不過這種小事他也懶得理會,繼續道:「就這事嗎?他們現在人呢?」

  「羅靖被一位奇怪青年帶走了。」朱孝。

  「青年?什麼青年?」夏炎純眉頭輕皺,什麼人敢在金甲軍手下搶人?而且對方還是軍中叛兵。

  朱孝聞言,並沒有第一次時間回答,而是偷偷看了眼夏宇,這小動作顯然沒有逃過夏炎純的眼睛,隨意瞥了一眼夏宇,繼續道:「怎麼?沒聽到朕的話嗎?」

  突然,一股沉悶的壓迫感從夏炎純身上蔓延而出,所有服侍三人用膳的侍女與公公「唰」的一聲匍匐在地。

  原本單膝跪地的朱孝,直接雙膝跪地,顫抖道:「莫將不敢,那青年莫將也不認識,不過對方手持大乾令,莫將不敢阻攔,凌海使者有一人對其出言不遜,已被莫將斬殺,不僅如此」

  隨後,朱孝把城門口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沒有一點隱瞞,就連那傲嬌青年的背景、所說的話都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

  「大乾令?」夏炎純將目光落向了夏宇,淡漠道:「你派人帶走了那名逃兵?」

  夏宇聞言,面『色』大變,急忙道:「父皇明鑑,兒臣怎麼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開玩笑,他若是敢讓人接走那名逃兵,豈不是說他與當初天海戰役失敗的事情有關?這樣沒事都變得有事了,他能不怕嗎?

  「那你的證令怎麼會在對方手中?還是說,你連自己的令牌都保護不好?」夏炎純語氣很是淡漠,看不出喜怒哀樂,但就是這樣的樣子,才更讓人害怕。七位儲君分別有自己的令牌,這是地位的象徵,而大乾令正是夏宇的持有牌。

  「不可能?大乾令一共才三枚,兒臣一直親自保管,不可能遺失,唯一送出的」青年,等等,夏宇突然想到了什麼,豁然轉身看向朱孝,急忙道:「那青年長什麼樣子?」

  朱孝聞言微微一愣,不敢怠慢,急忙把秦楓的特徵說了一遍,而夏宇聽完對方的講述臉上的惶恐之『色』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興奮,連忙問道:「那青年身旁是不是跟著一隻會說話的螃蟹?」

  螃蟹?還真有一隻?「確實有一隻摩羯蟹,但並沒有聽到對方說話。」

  有一句話朱孝沒講,或者說他不敢講,他看到的是一隻三階的摩羯蟹,三階魔獸說話?別鬧了,說出來誰信啊。

  「果然是他。」旋即,夏宇一臉興奮的看向了夏炎純,道:「父皇,兒臣知道對方是誰了,那枚大乾令確實是兒臣贈送?」

  看到夏宇的模樣,夏默直接懵了,這七弟今天怎麼回事?平時鬼靈精怪的很,今天怎麼往槍口上撞,『插』手軍中事務,這可是犯了大忌。

  夏炎純也是不解的看著對方,淡漠道:「是誰?」

  「秦楓,秦掌柜。」

  夏炎純目光一凝,慎重道:「你確定?」

  夏宇莞爾一笑,道:「確定,大乾令,兒臣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贈送過其他人,而且,親掌柜的靈寵就是一隻螃蟹。」

  夏炎純聞言,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笑道:「哦,竟然是他,你不是說他很少離店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什麼事情吧。」夏宇輕笑一聲。

  夏默一臉鬱悶的看著兩人,完全『插』不上話,本來還想幫這個弟弟說說情的,現在好了,來了個形式大逆轉,先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算了,他還是安心吃飯吧。

  「但是,為何秦掌柜把那逃兵帶走?」夏宇一臉的疑『惑』,秦楓的品行他還是了解的,隨後看向跪在地上的朱孝,道:「秦掌柜有沒有說什麼?或者那逃兵有沒有說什麼?好好想想。」

  說其他的?朱孝頓時陷入了沉思,豁然間,他想到了什麼,連忙道:「莫將想起來了,那逃兵好像說一句他們是被冤枉的,可沒說完,就被凌海城使者打斷了。」

  冤枉?簡單兩個字卻包含了不少意思,夏宇兩兄弟面『色』稍微變了下,夏炎純也眯了下眼睛,道:「那凌海城的使者呢?」

  「回稟大帝,正在南城樓,莫將命人看護著。」朱孝回道。

  夏炎純點了點頭,隨後對著身旁的閔公公道:「去帶過來。」

  後者會意的點了點頭,默默地退了出去,夏宇與夏默對視了一眼,凌海要變天了,不過想來也是,沒有哪位帝皇能容忍這樣的事情。

  「那秦掌柜此刻在哪裡?」夏炎純繼續問道。

  「回稟大帝,此刻對方正在天海樓。」朱孝道,此時他臉上雖然平靜,但他心裡卻已經五味陳雜,他感覺一不小心踏入了一個漩渦之中。

  天海樓?聽到這個詞彙,夏炎純輕笑一下,隨後對著夏宇,道:「此事就交給你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父皇放心,兒臣知道該如何處理,。」夏宇微微一笑,起身抱了抱拳,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詢問道:「父皇,那內部侍郎的兒子如何處置?」

  夏炎純輕笑一下,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平淡道:「兒子如此囂張跋陀,想來當父親的也不會好到哪裡去,一併下獄吧,後續安排,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他一臉微笑的繼續用膳,仿佛是下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指令,堂堂二品大元說罷免就罷免,連查都懶得查,不可謂是不霸氣。

  「多謝父皇。」

  夏宇聽到這道指令,面『色』一喜,他可是清楚知道內部侍郎身後站著的是誰,這算是對自己的獎賞嗎?秦掌柜,你還真是我的福星啊!

  隨後,他對著夏炎純行了一禮,道:「事不宜遲,兒臣先行告退。」

  說完,夏宇帶著一臉的輕笑,退出了宮殿,馬不停蹄地向著天海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