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擊殺了黑煞。」
這一點倒是沒有撒謊,黑煞確實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就連隱身術都是因此而得來的。
只不過隱身術無法升級,否則的話,秦陽還真的想花費一點系統積分,提升一下它的熟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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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了火焰城第一殺手黑煞?證據呢!」
「把證據拿出來,否則是個人都來冒名頂替,莫非我們趙家還要人人都賞一億金幣?」
眼前這個小子看上去平平無奇,而黑煞乃是成名已久的頂級殺手,任誰都不會相信,對方是死在了這個年輕人的手中。
秦陽心底冷笑了起來,隨手掏出一物,丟了過去。
趙洪祿接在了手中,依舊衝著他威脅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若是你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今天就休想走出趙家大門一步。」
秦陽眼神更加冰冷了,心中想到,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廢了趙光的修為真是一點都沒錯。
趙洪祿威脅完之後,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柄匕首,通體呈現黝黑之色,在黑夜中也不會反光,非常適合作為殺手的武器。
趙洪福也看了過來,忍不住問道:「怎麼樣,是真的麼?」
趙洪祿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錯,正是黑煞的武器。」
聽到此話,趙洪福目光當中的狐疑之色更濃,再次向著秦陽望來。
「你是如何擊殺的黑煞,他的屍首又在哪裡?」
趙洪祿也是目光陰狠的看了過來。
秦陽卻呵呵一笑,隨口編起了瞎話,把他和黑煞的戰鬥過程,描繪的慘烈至極,最後總結道:
「……我們二人打的天昏地暗,最終,黑煞被我的毀天滅地神功擊中,隨後又中了我一招滔天烈焰神掌,以及最毒辣的死無全屍神腿,屍體早已經灰飛煙滅,就只剩下了這柄匕首。」
趙洪福和趙洪祿兩兄弟,卻越聽臉色越難看,最後忍不住臉色鐵青的吼了起來:
「什麼狗屁的毀天滅地神功,滔天烈焰神掌,還有死無全屍神腿,我們趙家連聽都沒說過。你小子該不是在編故事,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哄了吧?」
聽到他們二人的質疑,秦陽卻哼了一聲:
「你們趙家沒聽說毀天滅地神功,滔天烈焰神掌,以及最毒辣的死無全屍神腿,那是因為你們沒見識,這不代表我的毀天滅地神功,滔天烈焰神掌,以及最毒辣的死無全屍神腿不存在。
我告訴你,我的毀天滅地神功,滔天烈焰神掌,以及最毒辣的死無全屍神腿乃是無敵的存在,任何人都無法在毀天滅地神功,滔天烈焰神掌,以及最毒辣的死無全屍神腿之下活命……」
說到這裡時,秦陽緩了口氣,這才道:「你們聽明白了麼?要是沒聽明白,我再重複一遍。」
「夠了!」
趙洪福咚的一聲站了起來,渾身上下火冒三丈。
就連趙洪祿也已經確定,眼前的這個小子,絕對是在戲弄他們兄弟二人。
「小子,竟敢在趙家撒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邊說著,趙洪祿已經想要動手了。
秦陽的眼神一眯,笑了:「身為堂堂火焰城頂級家族的趙家,難道就是這樣待客的麼?黑煞的匕首你們已經看過了,並且確認無誤,現在卻又喊打喊殺,莫不是要黑了那筆賞金吧?」
「你……你竟敢污衊我們趙家,來人,把這小子當場格殺。」
趙洪祿已經怒不可遏,大聲吼了起來。
「二弟,住手。」
這時,趙洪福卻站了出來,揮手將那些衝進來的族兵趕了出去,並低聲對自己的二弟說道:
「這小子明顯是想坐實,我們趙家黑賞金的這頂帽子,你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
可趙洪祿卻還是不肯就此罷手,臉也已經黑透了:「大哥,難道就這麼輕易的把這小子放了?還要雙手奉上一億金幣?」
「當然不會。」趙洪福陰損的一笑:「敢我們兄弟二人當猴耍,難道我們趙家是那麼好欺負的?一會兒你看我眼色行事,我先拖住這小子。」
說完,趙洪福的臉色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兒,笑眯眯的與秦陽攀談起來。
秦陽雖然不知道,這傢伙的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但他卻毫不怯場,與對方虛情假意的敘起話來。
「哎呀,都是我待客不周,連貴客的高姓大名都忘了問。」
趙洪福突然拍了拍額頭,裝作尷尬的笑了笑。
秦陽知道,若是自己現在報一個假名字,片刻後對方就會收到準確消息。
以趙家在火焰城的實力,想要查清楚一個人的身份,簡直是再簡單不過。
因此,秦陽選擇報上了自己的真名,反正他也不害怕趙家的報復。
要是怕的話,他今天就不會來了。
「原來是秦公子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
趙洪福笑的很假,一邊與秦陽繼續胡亂說著話,一邊衝著自己的二弟打了個眼色。
不多時,趙洪祿便端著一個漆盤走了出來。
「秦公子,感謝你替犬子報了仇,這是一億金幣的酬金,全都在這張金卡里。咱們修煉界的老規矩,不記名金卡,請秦公子收好。」
趙洪福將金卡遞給秦陽,又拿起一杯酒,道:「秦公子一路辛苦,喝了這杯酒再走吧。」
秦陽接過他遞過來的酒杯,忽然笑道:「這杯酒裡面……該不會是有毒吧?」
趙洪祿頓時臉色大變,趙洪福卻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秦公子說笑了,我們趙家怎麼說也是火焰城的大家族,豈會做出下毒這等齷齪之事?」
雖是這般說著,趙洪福也掩飾的極好,但他還是擔心對方不會喝這杯酒。
然而,秦陽卻突然一口將杯中酒喝了個乾乾淨淨。
當看到他的身影漸漸走出了趙家的大門,兄弟二人這才大笑起來。
「大哥,還是你的手段高明啊。」趙洪祿笑呵呵的拍起了馬屁。
趙洪福卻不以為意,反而問道:「二弟,你可是按照我的吩咐,在酒裡面下了那種奇毒?」
「大哥放心吧,我加了雙倍奇毒,那小子今天死定了。趙軍已經追了上去,他會處理好一切的。」
趙洪祿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心情極好的樣子。
不多時,趙家的一個後輩子弟走了進來,趙洪福急忙問道:「怎麼樣,金卡拿回來了麼?還有那小子的屍體,是不是也已經處理乾淨了?」
趙軍卻面露惶恐之色,眼神在劇烈的晃動著:「大……大伯,那小子沒死,一直活的好好地。」
話聲未落,只聽砰的一聲傳來,趙洪祿直接從椅子上滾了下來,然後又連滾帶爬的出現在了趙軍的面前,一把捏住了對方的衣領,神情陰狠無比的吼道:
「你看清楚了?那小子真的還活著?」
趙軍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活著,確實還活著。我跟著他一直走到重力場門口,中間足足耗費了一炷香的時間,也沒看到那個叫秦陽的人毒發身亡。」
「什麼?」
趙洪祿、趙洪福兩兄弟,當場就被嚇傻了。
腦子裡齊刷刷的閃過一個念頭:「那可是劇毒中的奇毒啊,秦陽怎麼可能不死?莫非……莫非他百毒不侵?」
「查,給我仔仔細細的查清楚,我要知道秦陽的全部底細。立刻,馬上!」
趙洪福又氣又驚,衝著趙軍大聲命令道。
後者急忙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