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管是祁恆、劉東,還是李東陽等人,亦或者是其他幾個倖存者,看向秦陽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頭魔鬼。
這頭魔鬼渾身浴血,臉色又特別難看,實力也高達一星戰士。
尤其是他剛剛與血冠毒蟒戰鬥的那一幕,更是深深地印刻在了,所有人的腦海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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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拳將領主級的血冠毒蟒,打的仰天栽倒,後又無視噴出的毒霧,將血冠毒蟒爆錘了一頓,最後一刀將之斬殺。
那顆像小房子一樣的巨蛇頭顱,就擺在不遠處的地方。
整個場面看上去,既血腥,又可怖。
「咳咳,你們……還是動不了?」
秦陽圍著這幫人轉了一圈,忽然開口問道。
眾人的身體不能動,只有眼睛可以活動,每個人都齊刷刷的上下晃動眼珠子,就像是點頭似的。
秦陽確認了一遍,臉上這才有了笑容。
「嗯,果真是不能動,這就好辦了。」
什……什麼?
眾人猛然一怔。
啥叫……我們不能動,這就好辦了?
在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當中,秦陽先是將他們擺成一排,然後便開始挨個搜刮。
「他……他這是在幹嘛?難不成是要……打劫?」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動,但望向秦陽的眼神卻變了。
對方的意圖很明顯,就是要趁火打劫。
趁著所有人都無力反抗之際,將每個人身上的資源,全部奪走。
「這個該死的傢伙。」
「秦陽,老子與你不共戴天。」
「卑鄙的小子,竟敢趁火打劫,這個仇,我記下了。」
「無恥,無恥啊!」
……
每個人都在內心當中大叫著,只可惜,他們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只能用一雙眼珠子兇狠的盯著對方,藉此來表達自己的憤怒和不甘之意。
秦陽來到了劉東的面前,卻發現對方的目光里正在冒火,衝著自己狂瞪眼珠子。
「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秦陽冷哼一聲,先是將對方的身份牌拿走,然後又用力拽下了對方手指上的空間戒指。
他的力氣很大,直接把劉東的手都禿嚕皮了。
接下來是李東陽,這傢伙的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裡面有危險的寒光在閃動著。
「是不是很不甘心?甚至想要暴打我一頓?」
秦陽看了他一眼,突然拔刀,架在了對方的脖子上。
李東陽的眼神一變,瞳孔晃了晃,最後還是不甘心的收回了目光。
下一個是祁恆。
只不過,當秦陽來到他面前時,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這小子竟然把眼睛閉了起來,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
秦陽知道他是個心機深沉的傢伙,指不定在心裡打著什麼壞點子。
反正今天也已經得罪他了,不如再火上澆油,弄他個灰頭土臉。
「咦?我說祁恆啊,你究竟把空間戒指和身份牌,藏到哪裡去了?我怎麼找不到呢。」
這時,秦陽疑惑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其他人也忍不住將目光望了過來,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不愧是火焰城的第一天才,心機之深果然名不虛傳,竟然把空間戒指和身份牌,藏到了秦陽找不到的地方。
只不過,秦陽接下來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齊刷刷的瞪大了眼睛,就連祁恆也忍不住豁然開目,露出無盡屈辱之色。
「既然找不到,那就乾脆把衣服拔了把,這樣就能找到了。」
秦陽眼中含笑,果真把祁恆的衣服扒了個乾乾淨淨。
「唔,找到了,藏的夠深啊。」
秦陽裝模作樣的從扒掉的衣服里,拿出一個空間戒指,以及一個身份牌。
但祁恆內心當中卻在狂吼著:
「你特麼瞎了啊?我的空間戒指明明就在手上戴著,身份牌也在腰間掛著,你特麼扒光老子衣服是幾個意思?」
祁恆的頭皮都快炸開了,這荒郊野嶺的,竟然被人當眾扒光了衣服。
奇恥大辱!
奇恥大辱啊!
祁恆在心中咆哮著,但秦陽才不管他是個什麼心情,繼續幹著他的搶劫大業。
「怪不得會有人喜歡幹這種無本買賣,這種感覺……還真特麼的爽啊,嘿嘿嘿嘿。」
秦陽又來到了下一個人面前,他依稀記得此人的名字,似乎是叫范楚,對方是僅次於李東陽的水雲城天驕之一。
范楚看到秦陽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當中,既不敢學著劉東那樣怒目而視,也不敢像李東陽似的目露寒光,更不敢學著祁恆那樣雙目緊閉。
最終,他只能顫顫巍巍的,從眼神里透出一抹媚笑。
「操,你發春啦?竟敢用這麼無恥的眼神看我,給老子去死。」
秦陽都被噁心壞了,被一個大男人含情脈脈的望著,他都差點吐了,直接一個大耳瓜子扇在了對方臉上。
范楚的半張臉,當即就腫成了豬頭,看樣子下手不輕。
輪到下一個人的時候,秦陽對他也有些印象,似乎也是來自水雲城,名叫徐景明。
他的修為與范楚相差無幾,也是個高手。
要說這徐景明可就聰明多了,直接瞪著一雙大眼睛,目光當中滿是欽佩、艷羨、敬仰……等等的目光。
那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讓秦陽看了,都忍不住心中無比感動,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搶劫大業。
「被人支持的感覺,真好。」
秦陽擦了擦眼睛裡並不存在的淚水,還衝著對方露出一個大笑臉。
徐景明這才鬆了口氣,在內心瘋狂給自己點讚。
心說,還是老子聰明,從秦陽這個大魔頭手裡逃過一劫。
只不過,他的臉上還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直接就把他給打蒙了。
「裝的倒是有模有樣,但是,太特麼假了。演戲的時候,就不能走點心?這次給你一個教訓,下次可要記住了,要走心。」
秦陽丟下一臉懵逼的徐景明,又來到了下一個人面前。
「唔,是老熟人啊,我還以為你小子死了呢。」
謝淵的目光當中露出一抹苦笑。
二人的相識過程,可以說是驚心動魄。
若不是秦陽出手相助,他和杜晗哪還有命站在這裡。
這次圍攻血冠毒蟒,他們兩個也僥倖逃過一劫,只不過,現在又要面臨新的劫難了。
這個劫難就是……被人打劫。
「看在是老熟人的份兒上,我就……」
謝淵聞言,心頭當即一喜。
「我就拿的慢一點吧。」
噗……!
謝淵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然而,心裡卻生不起半點仇恨之心。
因為,他是真的服了,對秦陽心服口服,哪敢有什麼歪心思。
直到秦陽把謝淵以及杜晗,還有剩下的那幾個倖存者,全部打劫完畢,心裡那點不痛快的感覺,這才盡數消退了。
「以後心裡要是有啥不痛快,終於有了解決辦法。打劫,真好。」
秦陽樂呵呵的一笑,轉身便離開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眾人身上的麻痹感消退,四肢也能動的時候。
一聲聲攜帶著巨大憤怒的咆哮聲,從獵場核心區域傳來出來。
「追,我要弄死這小子。」
「他媽的,打劫都打到老子頭上了?今天不砍掉他的腦袋,老子就咽不下這口氣。」
「秦陽!!!你死定了,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