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了房門,秦陽拿出了一個羊皮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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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羊皮袋看上去還不小,滿滿一袋子起碼有二十斤重。
「直接給謝淵放了二十斤血……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秦陽的臉色有些怪異,轉而打開了羊皮袋的蓋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從裡面傳了出來。
【叮。】
【發現不凡之血,是否立即進化黑鐵鍛體決?】
秦陽滿懷期待的道:「立即進化。」
【叮。】
【開始進化……!】
滿滿二十斤鮮血,當即被系統全部抽取。
進化,開始了。
【叮。】
【進化度消耗1%。】
【叮。】
【進化度消耗2%。】
【叮。】
【進化度消耗3%。】
【叮。】
【進化度消耗……】
……
進化的速度並不快,而黑鐵鍛體決已經被進化到了200%,想要將之全部消耗完畢,估計有的等了。
而明天就是超凡大比的日子,為了保持良好的競技狀態,秦陽當即蒙頭大睡,靜待明日的到來。
直到太陽初升,秦陽醒來之時,進化依舊沒有完成,只消耗了119%。
秦陽倒也不急,反正今天是肯定能全部消耗完畢的,自己的修為也將突破高級武者,並化身為一個真正的戰士。
獵場,入口處。
秦陽趕到的時候,參加本次超凡大比的選手們,也差不多已經快到齊了。
巧的是,站在他旁邊的正是昨晚被他割了脖子的謝淵,對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謝兄,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啊。」
這時,一個臉上纏著繃帶的選手,突然說話了。
謝淵聞言,立即被戳到痛處,擺出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昨晚我別人莫名其妙的割脖子放了近20斤血,臉色能好才怪。不過……杜兄你這幅打扮,莫非是受傷了麼?」
臉上纏滿繃帶的傢伙,忍不住嘆了口氣:「我也是夠倒霉的,昨天好端端的在七倍重力場修煉,也不知怎麼的,一顆重達兩千斤的大鐵球,突然從隔壁撞了進來。要不是我躲得快,你今天能不能見到我都得兩說。」
「兩……兩千斤?七倍重力場的隔壁,不是八倍重力場麼?真是邪門了。」
一邊說著,謝淵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對方的遭遇比他可慘多了。
天降橫禍啊!
「可不是麼,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霉。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傢伙乾的,我非得弄死他不可。」杜兄捂著臉上的繃帶,一臉的憋屈。
謝淵同樣是面帶憤恨之色:「沒錯,要是讓我知道昨天晚上那個人是誰,我絕對要找他拼命。」
被他倆夾在當中的秦陽,臉皮眼皮正在狂跳著。
作為始作俑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除了謝淵,另外一邊那個臉上纏著繃帶的人,他也是認識。
杜晗,這個名字也在秦陽的小本本上,是與謝淵相差無幾的天才之一,修為同樣是高級武者巔峰。
謝淵也就罷了,昨晚割他脖子放血的事兒,就是自己乾的。
只是讓秦陽感覺意外的是,杜晗竟然也因自己遭了殃。
昨天在八倍重力場,被他一腳踢出去的鐵球,居然撞破了牆壁,跑到了隔壁去,還差點把對方的給撞死……
「要是讓他們兩個知道,這兩件事都是我乾的話,恐怕謝淵和杜晗真的會找我拼命吧?」
一想到這裡,秦陽乾脆閉口不言,仿佛陷入了入定狀態。
旁邊的謝淵和杜晗,眼神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多想。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現場,立即便引發了一場騷動。
幾乎所有的參賽選手,都齊刷刷的望了過去,秦陽也向著旁邊微微一撇,就看大了多日不見的劉東。
此刻的劉東,身上的氣息比起一個月前,變得更加兇悍無比。
即便隔著老遠,秦陽都能察覺到對方身上磅礴的力量波動。
與劉東齊頭並進的,是一個身穿白衣的帥氣青年。
此人不顯山不露水,臉上無可無可不帶著一抹陽光般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把摺扇不停的搖晃著,可把在場的許多女選手給迷的不輕。
來者,便是名揚整個火焰城的第一才俊,祁恆。
二人一邊走,一邊還聊著些什麼。
只聽祁恆忽然笑道:「劉兄,聽說昨晚貴府不僅進了賊人,還順手放了一把火,整整折騰了大半夜,弄得小弟我甚是擔憂呢。」
劉東頓時眉頭一挑:「一派胡言!我劉家乃是火焰城頂尖家族,宵小之徒豈敢來我們府上搗亂?哼,只不過是下人打翻了油燈,就被有心之人造謠生事,其心可誅。」
「原來只是謠言,是小弟庸人自擾了。」祁恆又是呵呵一笑,嘴角卻帶著玩味之色。
劉東的臉色也不好看,昨天晚上他被人偷了整整七瓶不凡之血,價值高達數千萬,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家裡進了賊人也就算了,沒想到還被老對頭奚落了一番,心情能好才怪。
劉東和祁恆站定之後,各大超凡勢力的人也組團出現了。
這些人無不是頂尖高手,身份更是高的可怕,最低都是所在勢力派遣到火焰城的分會長、督主、館主之類的人物。
這些人一到,本次超凡大比也正式開始了。
上百架小型無人機升空,所有選手也分散開來,一頭扎進了獵場當中。
而超凡大比的規則也非常簡單,每人隨身攜帶一個空間戒指,誰最終上交的高級材料越多,品質也越高,誰就獲勝。
所謂的高級材料包括妖丹,以及身份牌等物品。
這是一場獵殺妖獸,和互相搶奪的比賽。
若是妖丹被奪,頂多只是排名降低,但如果身份牌被奪走,便直接失去了參賽資格。
這場超凡大比,賽制堪稱殘酷至極。
秦陽已經來過獵場兩次,他對周圍的環境還算比較熟悉,當即瞅准了一個方向,飛快的沖了進去。
殘酷的獵殺與爭奪,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