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二張道圖(大章!)

    「等等!」

    陳詩妍立刻阻止住了程天野,看向楊放,開口說道,「朋友,我們的誠意已經帶足了,可閣下的誠意呢?閣下之前答應了幫我們找人,現在我們總要知道閣下有多大把握吧,而且,閣下上來就對我們程隊下了劇毒,只怕也不符合規矩吧?難道閣下真的要鐵心和國家作對?」

    「下了劇毒?」

    楊放眉頭一皺,注視著陳詩妍,又看向程天野,心中忽然反應過來。

    這傢伙!

    不會是僥倖碰到了吧?

    他輕輕搖頭,「你們說的什麼我根本不清楚,程天野身上的劇毒不是我下的。」

    「不是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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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天野、老吳、陳詩妍心頭一驚。

    「這怎麼可能?不是閣下下的,那還能是誰?」

    陳詩妍連忙開口,「昨天晚上,程隊長見到你之後,便中了劇毒!」

    楊放眼神轉冷,看向陳詩妍,「笑話,見到之後就一定是我下的嗎?我要想殺伱們,又何須要下毒?你要試試嗎?」

    「你!」

    陳詩妍眼瞳微縮。

    被楊放的眼神所懾,不再繼續多言。

    「好了詩妍,看來是一場誤會!」

    程天野連忙出來打圓場,臉色煞白,低聲咳嗽,道,「既然不是閣下下的,那我就放心了,這說明閣下和貴組織起碼還沒有到叛變國家的地步,朋友,你要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你驗驗貨吧!」

    他知道在這時是不可能拿捏住眼前之人的。

    因為這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交易。

    對方即便殺了他們,他們又能如何?

    程天野原本只是想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只是他身中劇毒,老吳和陳詩妍不放心,這才強制要求跟在了身邊。

    楊放不再多言,走上前去,從程天野那裡接過包裹,開始查看。

    裡面整整三本秘籍。

    一本心法類【感應決】。

    兩本武技類【陰殺劍】、【七情訣】。

    楊放眼底狐疑。

    這便是感應門的武學?

    名字好生怪異。

    「朋友,秘籍已經到手了,你也該幫我們找人了吧。」

    陳詩妍再次一咬牙,開口道,「想看秘籍的話,不妨回去再看便是,相信以朋友的能耐,就算發現是假的,也可以輕易找到我們吧。」

    楊放停止翻開,收起秘籍,道,「之前說了,我無法保證一定幫你們找到,但你們放心,我肯定會盡力而為,你們回去吧!」

    「等等朋友!」

    程天野連忙開口,「我們該怎麼知道你是否找到了任隊長?」

    「找到他後,我自然會去聯繫你!」

    楊放身軀一頓,冷聲說道。

    他身軀一閃,進入了遠處密林,消失不見。

    「真是太狂了!」

    陳詩妍氣的臉色發青。

    面對國家人員,居然就是這種態度!

    萬一對方要是黑了秘籍,他們豈不是都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人太過可怕了。

    真若在現實找到了他,她一定不會讓對方有好果子吃。

    「好了詩妍,咱們回去吧。」

    程天野臉色複雜,咳嗽幾聲,便開始下山。

    只要天神組織現在不對他們存在惡意,那麼就算是目標達成了。

    「這感應門的絕學難怪對於天賦要求極高,居然都是精神類的?」

    楊放一邊奔跑,一邊暗道。

    精神類的心法!

    精神類的武技!

    尋常人想要修煉,基本上不可能。

    就算武學天賦高的人,精神力也不見得比別人高。

    他忽然想到之前在黑鐵聚居地遇到的那個女子。

    當時那個女子離得很遠,就感受到了自己情緒的變化。

    這應該就是【七情訣】吧

    七情訣練成之後,感悟他人情緒,喜怒憂傷悲驚恐全都無法有一絲隱瞞。

    就算撒謊,也會被一眼看穿。

    「當真怪異!」

    楊放驚嘆。

    他並未第一時間向著住所返回,而是斂藏氣息,融入黑夜,如同黑夜中的精靈,向著昨晚留下記號的幾處區域迅速趕去。

    連續過了幾處區域,蟲香的痕跡並沒有被動過分毫。

    就在楊放一路找下去之時。

    忽然!

    他腳步一停,看向了第四處區域。

    「這裡的蟲香被動過.」

    楊放眼中精光閃動,向著四面八方看去。

    片刻後。

    他似乎確認了方向,腳掌一踏,身軀陡然狂掠出去。

    後半夜時分。

    城內再次變得不安靜起來。

    廢棄的古井區域,無形的陰氣瀰漫而出,一隻只詭異的黑色嬰兒咧著嘴巴,露出一絲絲怪笑,從井口區域冒出頭來。

    接著,這些嬰兒四肢著地,立刻向著四面八方迅速爬去。

    它們的動作明顯比之前更快,更輕。

    爬起來的時候,竟然沒有任何聲響。

    刷刷刷刷。

    幾個閃爍間,十餘只嬰兒全都不見。

    井底深處。

    早已被挖空。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穴,極其寬廣。

    許德一臉感慨,手中輕輕摸著一張詭異的古老獸皮。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的那位弟弟許如天,居然弄到了這種東西!

    道圖!

    這東西居然存在第二張?

    前段時間,白洛城出了一個道圖消息,可沒少引發轟動。

    可是自己這弟弟是從哪裡弄來的?

    「對了許玄,這個世上真的存在傳送陣這類的東西嗎?」

    許德抱有懷疑的態度,問出一個問題。

    「回大老爺,主公說存在,肯定就存在。」

    旁邊的年輕人問道。

    「可需要建造傳送陣,只怕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許德問道。

    「是的,需要動用全城的人力物力才行,還需要有信仰的加持,而且主公說,只有邪母的力量才能激活傳送陣。」

    年輕人說道。

    「原來如此,那那個叫任軍的傢伙怎麼樣了?研究出什麼結果了嗎?」

    許德問道。

    「回大老爺,任軍的腦海中有一種怪異的力量,似乎不屬於我們認識的範疇,現在還不知道那種力量的來源,不過我們還正在研究之中!」

    年輕人說道。

    「怪異的力量?」

    許德緊緊皺眉。

    「是的。」

    「嗯,研究出結果後記得告知我!」

    許德低沉道。

    「是,大老爺!」

    黑暗陰森的洞穴。

    任軍氣息虛弱,眼瞼微合,胸膛不斷起伏著。

    這些天他過得簡直不是人的日子。

    自從被抓住一來,他只睡了兩次,其他時間全都沒有合過眼。

    那群邪道徒不斷用各種各樣的方式折磨著自己。

    還有人逼問出自己的來歷。

    不過,任軍全都生生的扛了下去。

    但現在,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扛不住了。

    他太累了。

    只想永遠的閉上眼睛。

    這一刻,他的精神似乎完全鬆懈下去。

    「不准睡,給我醒來!」

    厲喝聲響起。

    啪啪啪!

    皮鞭抽爛血肉的聲音響起,血花飛濺。

    任軍發出悶哼,眼皮再次艱難睜開,露出慘笑,艱難道,「我我艹」

    啪!

    皮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臉上。

    任軍腦海渾噩,無動於衷。

    卻在這時,眼前發生了詭異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模糊的看到眼前幾個正在折磨自己的邪道徒,忽然悶哼一聲,雙手捂著喉嚨,一臉驚駭,想要大叫,結果卻踉踉蹌蹌,全都撲倒在地,一動不動。

    呵,死得好.

    死得好!

    任軍眼前發黑,嘴角露出笑容,徹底昏迷。

    啪嗒!

    一道魁梧高大的黑色人影出現,目光犀利,向著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任何活人之後,當即抓起任軍,準備扛起。

    卻忽然楊放身軀一頓,再次放下任軍,從懷中取出藥液,迅速蓋住任軍身上的一處記號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扛起任軍,快速遠去。

    楊放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如此順利。

    他只是按圖索驥,一路跟蹤蟲香過來的。

    卻不成想任軍真的在這?

    在他以為,那些邪靈藏身地點必然不止一個,他還打算多留點蟲香呢。

    另一個方向。

    

    幾乎在楊放剛剛抗走任軍。

    密室內正在研究道圖的許德,忽然眉頭一皺,袖子中的幾個黑色小蟲不受控制躁動了一下,接著又再次平靜。

    「嗯?」

    他臉色狐疑,為謹慎起見,還是打開密室門,出門查看。

    結果在他剛剛走出,便遇到了一條魁梧人影扛著昏迷的任軍,向著他這邊快速衝來。

    許德臉色一變。

    「找死!給我留下來!」

    鏘!

    腰間長劍瞬間出鞘,如同寒光,綻放出了七八個殘影,真假難辨,向著楊放的身軀快速籠罩而去。

    楊放露出詫異。

    竟還有密室?

    「滾!」

    雷音發出,嗡嗡作響,在密道之中更是擴張了不少,出現回音。

    嗡!

    許德腦海一蒙,臉色呆滯,被震得魂魄晃動,意識好似飛出,手上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唯獨他的內心最深處,還能清晰感知著一切,布滿駭然。

    只是這一刻,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掌控身軀。

    鏘!

    楊放長刀划過,如同毒龍般,破開許德的劍勢,向著許德的脖頸迅速掃過。

    在長刀幾乎剛剛切開皮膚的剎那,許德終於反抗過來,滿臉驚恐,整個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迅速扭曲、倒退,生生從楊放這必殺一刀中閃過。

    「你」

    「滾!」

    第二道雷音緊跟著發出,轟的一聲,使得許德再次呆滯,聲音生生停下。

    這次他再也無法倖免。

    噗嗤!

    一刀秒殺。

    頭顱高高飛起,血水噴出兩米高,到處都是。

    楊放身軀停下,忽然看向一側的密室,心中膽子一大,快速沖入密室,進行搜刮起來。

    密室建的很簡陋。

    除了幾張桌子外,便是一個個的大箱子。

    靠右邊的一張桌子上,赫然供著一尊渾身漆黑,面容詭異的嬰兒雕像。

    那嬰兒雕像如同活的一樣,從楊放一進來,一雙陰森森的目光便落在楊放的身上,嘴角含笑,看的楊放渾身寒毛層層的。

    他迅速打開那些大箱子,發現大部分箱子裡裝的都是一些怪異的祭祀用品,只有一個箱子裝了各類銀錠、珠寶。

    楊放氣的暗罵,將這些箱子一個個踢倒。

    最終只扛了一個大箱子,轉身便走,路過旁邊桌子的時候,忽然他再次回頭,眼瞳一縮,似乎不可思議,一把將桌上的獸皮圖抓起,而後將油燈直接踢向那個黑色的嬰兒雕塑那裡,快速離開此地。

    道圖!

    這居然是第二張道圖?

    他又驚又喜,有種難以置信之感。

    楊放鑽出古井,一邊扛著任軍的身軀,一邊扛著大箱子,快速向著遠處衝去。

    期間他的動作很不協調,不過好在一路有驚無險,快速逃回住所。

    在將那個大箱子妥善放好之後,楊放當即仔細檢查起任軍的情況。

    任軍雙目緊閉,一動不動,渾身上下皮包骨頭,除了還有微弱的呼吸外。

    幾乎已和死人無異。

    「應該不會死吧?」

    楊放低語。

    誰能想到意氣風發的總隊長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當即度給了任軍一股真氣,而後沒在自己的住所多待,而是扛著任軍,連夜出門,快速向著程天野那裡狂掠而去。

    反正他只負責送人,至於怎麼救,就是程天野的事。

    自己現在最多用真氣保證他不死。

    但話說回來,今晚見的那個嬰兒雕像確實有些詭異

    至今想起來有些寒毛蹭蹭的。

    高高的塔樓之上。

    許如天正在與分舵趕過來的風養昊閒聊,談論著下一步的種種計劃,忽然他神色一變,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猛然回頭。

    「怎麼了?」


    「出事了,跟我走!」

    許天身軀一縱,向著黑夜之中快速掠去。

    旁邊風養昊頓時迅速跟過。

    兩人速度極快。

    不多時,便已經返回到了古井下方。

    剛一降下,風養昊忽然臉色一變,開口道,「別動,有毒!」

    他隨手灑出大片的藥粉,在掌力的催動下,向著洞窟散去。

    很快臉色稍緩,開口道,「可以了,走!」

    他率先往裡面走去。

    許如天連忙跟過去。

    地窟內,橫七豎八到處都是屍體。

    每一具屍體都面目發黑,七竅流血,全都是中了劇毒而死。

    很快,許如天發現一具無頭屍體,眼瞳微縮。

    屍體旁,自家大哥的頭顱靜靜躺在那裡,滿臉迷茫。

    許如天心頭抽搐,驚怒交加,隨後連忙向著密室衝去。

    「道圖消失了,該死的王八蛋,是誰?」

    許如天怒吼,簡直氣炸了。

    死掉這麼多手下和大哥他一點都不心疼。

    這些手下沒了可以再控制。

    但道圖,重中之重!

    這東西失蹤了,就算把自己殺一百次都不夠。

    「有醉魂香的氣息。」

    門外,風養昊一臉陰沉,走入過來,仔細嗅了嗅鼻子,冷聲道,「看來應該是那個叛徒!」

    「不可能!」

    許如天發出怒吼,「那個叛徒才什麼實力?怎麼可能殺死我大哥,縱然有劇毒輔助,也不可能一刀殺死我大哥!」

    他剛剛檢查過許德的屍體。

    渾身上下除了脖子處一道砍頭傷。

    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一絲傷勢。

    這說明對方只用一刀!

    他大哥哪怕現在實力沒恢復,但一樣有八品中期到八品巔峰的實力。

    想要將他一刀秒殺,除非十品!

    風養昊眉頭一皺,忽略了這一點,道,「但不管怎麼樣,對方用出了醉魂香,肯定和那個叛徒有關,明天我就追尋那個叛徒!」

    「該死的,道圖重中之重,給我找到那個傢伙!」

    許如天咬牙道。

    忽然,他像是反應了過來,連忙衝出密室,向著大牢衝去。

    牢房內,屍體密布,慘不忍睹。

    「任軍不見了,對方是直奔任軍來的。」

    許如天寒聲獰笑,「好,好一個任軍啊」

    房間內。

    程天野一臉蒼白,服完藥液之後,盤坐在床榻上。

    他的心頭緊張,依然在思索著任軍之事。

    哪怕是他自己失蹤,他也不希望任軍失蹤。

    回想著一開始穿越時發下的豪言壯語,程天野不禁露出苦笑,心頭五味成雜。

    現在還有什麼豪言壯語?

    只求可以活著便可以了。

    「菩薩保佑,希望一切順利.」

    程天野低語。

    砰砰砰!

    沉重的聲音忽然響起。

    程天野猛然站起。

    「誰!」

    「開門!」

    門外冰冷沙啞的聲音傳出。

    秦廣王?

    程天野心頭一驚,連鞋子也不急穿,連忙快速衝出,打開房門。

    「你!」

    很快他發現對方抓著一個披肩散發,渾身傷勢,昏死過去的人影,走了進來。

    啪嗒!

    楊放抖手一扔,一股柔力包裹著任軍,將任軍丟在了床上。

    「是他吧?」

    楊放冷聲道。

    程天野連忙撲過去開始檢查,心頭大駭,連忙驚呼,「任隊長,任隊長」

    他猛然抬頭,驚喝道,「任隊長怎麼了?」

    「能怎麼了,受了點折磨而已,明天找人醫治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楊放語氣冰冷,轉身道,「人我交給你了,後面不要再來尋我,還有!」

    他的身軀一頓,冷聲道,「我殺了對方組織的人,又救走了任軍,接下來你最好找個安全的地方將任軍藏起來,不然任軍一露面,連你都會暴露,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不需要我多說吧?」

    程天野心頭一驚,瞬間明白過來,連忙點頭。

    「好,多謝朋友!」

    楊放冷哼一聲,身軀一縱,消失在黑暗之中。

    程天野當即緊鎖房門,開始迅速檢查任軍的情況。

    他不敢驚動他人,只得奮力運起內氣,向著任軍體內輸去

    「咳咳咳」

    任軍發出一陣陣微弱咳嗽,幽幽醒來,「我我艹尼瑪的.」

    「任隊長」

    程天野連忙開口。

    「.」

    任軍話語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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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