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危機臨近

  雖然此時四大宗門還只是剛剛開始備戰,何松甚至連四大宗門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但這並不妨礙他提前給自己留上幾條後路。

  而且。

  就算已經準備去其他地方走上一圈,為自己尋幾處避難之地。

  再熟悉熟悉四周,等到自己即將跑路時,也好有個落腳之地,對周圍的情況也更熟悉一些。

  但何松也並非是想直接脫離厚土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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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繼續在厚土宗待下去,對何松來說,好處自然也是有的。

  厚土宗藏書閣內的金丹法門,他可是眼饞很久了。

  可惜一直無緣得見。

  一旦脫離厚土宗,厚土宗藏書閣內的金丹法門,說不定就與自己無緣了。

  這也是何松聽到厚土宗已經開始備戰,但卻依舊沒有選擇直接離開,反而只是為自己準備幾處後路的原因。

  真要直接脫離了厚土宗。

  金丹法門可怎麼辦?

  腦海中閃過道道念頭,何松目光看向厚土宗山門所在的方向。

  隨之搖搖頭,探出神識隨意一掃,在不驚動其他修士的情況下,很快便鎖定了方玉的氣息。

  以何松如今的神識強度,已經能夠感知到周圍二十多米遠的各種東西了。

  因此,在探出神識尋人時,何松已經不需要擔心自己探出神識之後,會接觸到其他修士。

  哪怕是相隔二十多米遠,何松也能輕鬆感應到那人的氣息。

  如此一來,便不需要用神識去探查對方,只需要神識靠近對方,便可以尋到那人。

  想尋方玉。

  只要他在何松的神識籠罩範圍之內,便可以在頃刻間尋到對方。

  尋到了方玉所在,何松也不耽擱,一個閃身便來到了方玉的面前。

  一處距離何松府邸不遠的小院之中。

  方玉原本正在皺眉沉思什麼。

  但眼前卻突然一暗,何松的身影將他面前的陽光遮蓋。

  下意識抬起頭來看向前方的方玉,很快便看到了此刻正面無表情盯著自己的何松。

  一時間,方玉麵皮一抽,喉頭滾動一番之後,整個人連忙拜下。

  「屬下方玉,拜見蒼松真人,不知真人駕臨,屬下有失遠迎,還望真人恕罪。」

  說著,方玉額頭上還出現了絲絲細汗,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驚懼。

  自從何松來到百草仙坊,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的時間。

  在這十幾年的時間裡,方玉只當面見過何松兩次。

  其餘的,都是遠遠觀望,何松並未召見。

  一次是何松初來時。

  一次是現在。

  直到如今,他依舊記得自己第一次想要去見何松,將仙坊事務稟告一番時,等來的卻是一道熟悉身影的場景。

  十幾年前,他聽從何松之命。

  在第一個月結束之時,前往何松的府邸匯報仙坊事務。

  可沒想到,當他來到何松的府邸時,所見到的,卻並非何松。

  而是一個在他眼裡,早已死去多時的練氣後期修士。

  對此,他並沒有慌張,因為他知道,煉傀之法在修仙界中並不罕見。

  但,百草仙坊的上一任鎮守真人,凝陰真人,有這麼一手煉傀之術。

  新來的這位蒼松真人,似乎也有這麼一手煉傀之術。

  這巧合,是不是有點太過巧合了?

  當時的他便有所猜測。

  或許,那位將他任命為仙坊總管的蒼松,不知何時已經身死道消,那位據傳早已離開的凝陰真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再次成為了百草仙坊的鎮守真人。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為什麼凝陰真人會煉傀之術,蒼松真人也會。

  而且,那時才僅僅一個月,煉傀哪能如此之快?

  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當初的猜測。

  方玉本就低下的頭頓時更低了,連何松此刻的容貌都不敢看上一眼。

  生怕自己一個不慎,便引來眼前這老怪的痛下殺手。

  雖然他也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但面對一位築基真人,再小的概率也能讓自己身死道消。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哪怕眼前這蒼松真人依舊是原來的那位蒼松真人,自己也得表現出作為屬下應有的樣子才是。

  否則,一著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見此情形,絲毫不知道方玉心中所想的何松,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怎麼?

  自己如今變得這麼可怕了?

  自己的手下,竟然連看自己一眼的膽子都沒有?

  還是說。

  眼前這方玉膽小如鼠,不堪大用?

  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何松目光看向方玉,也不說話,只是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片刻之後。

  直到將方玉看得頭頂冒汗,心中已經慌到不行,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的時候,何松這才好整以暇的收回了目光。

  隨口道。

  「我要離開仙坊一陣,去往他處尋找機緣。」

  「百草仙坊,便交由你打理,這十幾年來你兢兢業業,我自然看在心中。」

  「這百草仙坊暫時交給你,我也算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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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若是真出了什麼非築基不可定的大事,你可以遣人去尋青狼仙坊的鎮守真人,請她出面擺平。」

  「其餘的事情,照舊即可。」

  說完,也不等方玉答應或是反駁。

  何松的身影飄然離去。

  原地。

  只剩下了依舊深深低著頭,面上已經冷汗遍布的方玉。

  眼前的光線突然明亮起來,耳邊也沒有了何松的聲音,方玉心中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保住了小命。

  不過,這蒼松真人離開就離開,特意來知會自己做什麼?

  難道他就不擔心自己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到時候厚土宗追責?

  築基真人無故離開鎮守之地,若是引起了嚴重的後果,可是會被追責的。

  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方玉正想抬頭,卻見自己眼前的光線再次一暗。

  見到這一幕,方玉的頭顱瞬間再次低下。

  果不其然。

  他的耳邊隨即又響起了何松的聲音。

  「對了,我暫時離開的消息不要外傳,若是引來了厚土宗的問詢,到時候我會拿你試問。」

  聲音落下,何松的身影再次消失。

  等到眼前的光線又變得明亮之後,方玉想抬頭,卻又擔心何松再次回來。

  不抬頭的話,若是自己這副模樣被其他人看到,可如何是好?

  一番猶豫。

  良久之後。

  見到何松遲遲沒有再次回來,方玉這才擦了擦面上的冷汗,抬起頭來看向四周。

  好在。

  何松早已離開,房間之中也再無何松的身影了。

  見此情形,方玉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癱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面對築基真人,這壓力著實有些太大了。

  好在。

  性命是保住了。

  方玉心中長嘆一聲,面上閃過一絲滿足之色。

  另一邊。

  何松此刻已經收拾好了自己所有的東西。

  除了他來此之後所開闢的那五座藥園,以及玉兒帶不走之外,其他能夠帶走的東西,統統都被他收進了儲物袋內。

  五座藥園自然是任其留在原地。

  至於玉兒。

  何松隨手便將其丟進了一處藥園之中。

  想來,作為龜類靈獸的它,應該不至於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被餓死。

  在一切準備齊全,將所有東西全部帶在了身上之後,何松的身影也是沉入了地底,施展遁地術朝著遠方而去。

  既然要隱藏自己離開仙坊的消息,何松自然不可能施展遁光當著所有人的面離開百草仙坊。

  此次離開百草仙坊。

  何松的目的也是為了去往別處開闢幾座隱蔽的洞府。

  同時,還需要順帶將周圍的環境觀察一遍,以免日後想要跑路時,卻發現不知該往何處逃。

  提前熟悉熟悉環境,至少也能讓何松心中有數。

  此刻。

  何松所在之地,乃是原七星教的勢力範圍內,玉衡仙城下轄的百草仙坊所在。

  玉衡仙城,位於原七星教勢力範圍的西方向。

  這個方向,毗鄰西方向的純陰宗。

  往南面去,則是厚土宗的勢力範圍。

  往北,則是與鎖神教扶持的其他金丹魔宗所接壤。

  何松並未對那些金丹魔宗有過了解。

  以前在厚土宗藏書閣觀看書籍時,也只知道厚土宗北方便是七星教所在。

  至於七星教的北方又是哪些魔道宗門,何松卻是並未在意。

  不過無妨。

  何松此次離開百草仙坊,乃是想去往他處,開闢幾處隱蔽的洞府。

  並不是想去與魔修廝殺。

  至於那些金丹魔宗的勢力範圍,何松肯定是不會去的。

  要去。

  也是去厚土宗周邊的其他幾座正道金丹宗門的勢力範圍。

  或者,去一陽派這座元嬰上宗的勢力範圍內,開闢隱蔽洞府。

  至於如今。

  何松仔細思索之後,在離開了百草仙坊數十里之後,身影也是從地底竄出,施展血遁術,整個人化作一道水藍色的遁光,很快朝著西方而去。

  西方向,乃是純陰宗的勢力範圍。

  何松想要在外開闢隱蔽洞府,距離最近的純陰宗,自然是要去一趟的。

  而且。

  如果可以的話,何松還想在厚土宗的勢力範圍之內,距離百草仙坊不遠之處,也開闢出一座隱蔽洞府。

  這樣一來,就算自己真的錯過了離開厚土宗的最佳時機,也能夠迅速離開百草仙坊,前往距離百草仙坊不遠處的隱蔽洞府之中躲避災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