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一客卿與身份問題(三更!)
地球小屋。
——這裡是地霧洄游祝福生成的小屋。
許源一走進來,就看到汐拿著一根大寶劍,正不停地削孫智。
「別弄死了,這些人我有用的。」
許源道。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是,主人,不過能儘快嗎?我在這裡呆著好無聊。」汐笑嘻嘻地說。
也是。
這房間裡也沒什麼娛樂設施,讓汐一直在這裡守著,確實有點無聊。
「等我。」
許源忽然消失,又再次出現。
一堆書被他擺在桌上。
「這是什麼?」汐好奇地問。
「,沒事兒的時候打發時間用。」許源道。
「主人啊,這幾個傢伙要怎麼處理啊,實在不行,我替您處理得了。」汐撒嬌道。
許源搖搖頭。
——自己借著勸降的任務,一口氣偷了古神的三個器官。
古神就是再傻,也該慢慢回過味兒來。
它以為自己是去勸降,實際上自己是去偷它器官的。
自己要是再去那十日之中,指不定等著自己的,會是什麼。
古神一定準備好了。
——只要自己去,它會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一定要殺了自己。
對於這件事,自己其實隱隱有感應。
絕對的兇險萬分!
所以眼下倒是不好再進入那十日的囚籠,去把冥河接出來。
為了小命著想。
還是緩一緩再說吧。
等到某個契機來臨,自己再去接回冥河,然後在四象齊備的條件下,完成第四重黑暗王冠儀式!
「汐,你聽好了,這裡的三個人對我極其重要,可以說是決定了我的前途和命運。」
「別人我都信不過,只有你守在這裡,我最放心。」
「只能辛苦一下你了。」
許源肅然說道。
汐見他說得認真,只好嘆口氣道:「主人,放心吧,我會一直用『時停』鎮守住它們。」
「沒錯,就是這樣——這件事關係重大,等到機會來臨,我一定快速把事情完成。」許源道。
說完。
他轉身離開了房間。
……
上古時代。
大型飛舟上。
許源拉開艙門,走進去,笑道:
「陳道友,現在該我來值守了。」
陳鋒跳起來,衝上前,把鑲嵌在陣盤裡的靈石都摳了出來。
還行。
還有一小半能用!
陳鋒鬆了口氣,笑道:「沒事,都是本職工作——既然武道友你來了,那我就去休息一會兒。」
「好的。」許源道。
陳鋒去船艙里打坐休息去了。
張鵬程也不在。
他好像在船的甲板上練習劍術。
行吧,自己現在要完成既定的護送任務。
許源在控制室里坐下來,靠著牆休息,順便觀察著飛舟外面的各種情況。
此刻自己突破至大乘期境界。
靈力總量和神念的探查範圍都大範圍上升,鎮守飛舟不過是輕而易舉。
更何況。
如今自己是貨真價實的長生種!
忽然。
許源摸出傳訊符,只見符籙上亮起了一道光。
「在哪兒?」
熟悉的聲音。
是江雪瑤。
她不是去面聖了嗎?怎麼回來的如此之快?
而且這裡是上古時代——
等於說,她已經回到遺蹟里,穿過了那片光影,抵達了這個時代。
所以傳訊符才會起作用!
「我跟張鵬程在飛舟上,正在由西向東行駛,預計三個時辰後抵達翠微山脈的人族陣地。」
許源看著牆上的方位陣盤說道。
「三個時辰……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速匯合?」江雪瑤問。
有事兒!
許源心頭微沉,開口道:「你回到進入點,直接離開,去遺蹟里等,我馬上接你進來。」
「好!」江雪瑤道。
通訊結束。
許源又把張鵬程喊進來。
「你鎮守飛舟,我去接雪瑤,馬上來。」
「什麼?我?」
「沒錯。」
許源拿出一個陣盤,直接消失不見。
遺蹟中。
他等了一會兒。
只見江雪瑤從那片光影中慢慢出來,站在他面前。
「走——我跟張鵬程正在完成護送任務,你也一起來。」許源道。
「恩,我正好有事跟你們說。」江雪瑤道。
兩人一起進入光影。
許源假模假樣拿出陣盤,發動的瞬間,施展「盜天地」,帶著江雪瑤一起回到飛舟的控制室。
張鵬程一見兩人,頓時鬆了口氣。
自己不過金丹修為。
操控飛舟上的大陣都要全力以赴。
根本無法護持這裡的所有人。
「有件事要立刻跟你們說。」江雪瑤道。
「什麼事?」張鵬程問。
「人皇陛下會晤真理虛空中的三股勢力,分別是血主大世界、搖光星,以及昊天群星。」
「陛下接納了他們,允許他們進入迷霧海,探尋上古遺蹟。」
江雪瑤一口氣說完。
「為什麼!」張鵬程失聲叫道。
江雪瑤飛快說道:
「這三股勢力均是人類文明,在他們之外,尚有許多非人文明,正在天外集結大軍,想要圍攻三界。」
「三股人類勢力願意結成同盟,與我朝一起抵禦那些非人文明。」
「所以陛下就同意了。」
許源思索了下,忽然笑道:「陛下是在爭取時間。」
「什麼意思?」江雪瑤問。
「上古時期,三界文明乃是諸文明之首,以意象法冠絕整個真理虛空。」
「但我們這個紀元以來,意象法已經失傳。」
「現在好不容易再次續上了傳承,人皇陛下需要一點時間,把意象法修煉到至高境界。」
「只有這樣,才可以抵禦外敵,讓那些虎視眈眈的文明不敢造次。」
許源一口氣說完。
還有一點沒說。
陛下也需要儘快提升團隊等級。
爭取一點時間,把團隊等級提升起來,等到要與外界勢力決戰的時候,有幾倍的威力加持,更容易取勝。
江雪瑤想了一陣,嘆口氣道:
「……不少人都說陛下叛國了……聽起來很好笑,但不少世家無法理解,陛下為什麼要這樣做。」
「既然有陛下頂著,我們暫且不需要去管外界的事,眼下重要的是提升實力。」許源說。
三界戰亂,很多宗門和勢力都已崩潰毀滅。
整場戰爭打到這個時候,極其缺乏人手。
所以人族這邊對身份的追蹤並不熱心,卡的也不死,就連自己和張鵬程,也被當成是某個勢力潰散後的修士。
大家都不問出身來歷。
畢竟敵人是古神手下的魔怪,而不是人類。
但是從局勢的發展來看,後面就不一定了……
天外的人族勢力,必定是來上古時代搶奪各種意象法的。
他們會老老實實抗擊魔怪?
上古戰爭極其殘酷,沒有極高的團隊等級,隨時會死人。
誰都不敢賭人心!
既然如此……
身份問題就成了一個迫在眉睫要解決的大問題。
還不如趁著眼下還算寬鬆的氛圍,立刻去把這件事解決了!
「雪瑤,你鎮守一下這飛舟,我去修行聯盟問個事情,一會兒就回來。」
許源道。
「好,你只管去。」江雪瑤道。
許源摸出陣盤,激活之後,直接傳送離去。
控制室里只剩下江雪瑤和張鵬程二人。
「已經有外界的人族過來,襲擊了這裡的上古修士,我們兩個會不會守起來有些困難。」
張鵬程忐忑道。
「我答應他也是有原因的——你看,這裡有很多大型戰爭法陣,它們的威力可不一般。」江雪瑤道。
「可是都沒開——因為戰爭打到現在,資源已經很匱乏了。」張鵬程說。
江雪瑤看了一眼牆上的各個陣盤,發現它們果然都沒有運轉起來,索性直接拿出一盒一盒的靈石,鑲嵌在陣盤上。
二十六個大陣。
她一個一個的鑲嵌靈石。
須臾。
整個巨型飛舟上的所有陣盤都被激活了!
磅礴的靈光匯聚在四周的虛空中,充滿了恐怖的威壓和攻擊性。
這一刻。
飛舟從人畜無害的狀態,一舉變化為真正的戰爭機器!
江雪瑤感應了一下,滿意地說:
「一點靈石就能解決的問題,不必多想,我們就在這裡等許源回來吧。」
「……我有個問題。」張鵬程。
「什麼?」江雪瑤說。
「許源是你們江家的客卿吧。」張鵬程道。
江雪瑤微怔,思索著說:「他原本是我的私人客卿,不過我如今已是家主,那麼他應該算是江府的第一客卿才對。」
「他有俸祿嗎?」張鵬程小心翼翼地問。
「哎呀——張鵬程你人真是太好了,多虧你提醒,我這個月還沒給許源發俸祿!」
江雪瑤取出一個小巧精緻的儲物袋,一把一把地朝裡面裝靈石。
這樣又比較慢。
江雪瑤索性把那儲物袋拿在手上,另一手提著自己的儲物背包,直接往下倒。
嘩啦啦——
靈石閃爍著讓人迷醉的各色靈光——因為五行屬性不同,所以光芒不同——
這些光華把整個控制室映照得五光十色。
「喂,只是一個月的俸祿而已,為什麼給這麼多?」
張鵬程忍不住問道。
「他幫了很多忙,有幾次甚至算得上救了我江家,我身為家主自然要多多表示。」江雪瑤一臉威嚴地說。
嘩啦啦——
靈石倒不停。
張鵬程看傻了。
自己好歹也是世家出身,但家教極嚴,在錢方面更是管得嚴格無比。
不然自己為什麼喜歡賭鬥賺靈石?
每打一次,都能賺幾十靈石。
——嘖嘖,人比人氣死人啊。
看看人家富甲天下的江南世家,看看人家客卿許源。
根本不用那麼辛苦!
有人直接給他「倒」靈石啊!
「雪瑤姐。」張鵬程輕咳一聲道。
「……怎麼喊起姐來了?你有什麼事?」
「你那裡還差客卿嗎?」
「瀟湘張家的小少爺,投在我江府這裡當客卿效命,我怕你父母面上不好看,會破壞你我兩家的關係。」江雪瑤客氣地說。
張鵬程自然聽得出婉拒之意,不由默默嘆了口氣,並暗暗發誓以後夜宵都讓許源請。
……
修行大聯盟。
許源走進地下掩體,迅速來到了一個掛著「道籍司」的房間,推門進去。
「武松道友,少見啊,您怎麼來了。」
負責管理此處的一名老者笑著拱手道。
許源也拱拱手道:
「我找到了幾個失散的朋友,皆是抗擊魔怪的好手,因為昔日受傷才沒出山,現在我要帶他們參加各項戰爭任務,怎麼給他們記功?」
——記功了,就代表有記錄可查,是聯盟這邊的人。
這管理確實很散,但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在古神入侵之前,各家門派數不勝數,人員眾多,每個修士的靈根修為境界和擅長術法及弱點,都是各宗門內部的秘密。
許源笑笑,將一個鼓鼓囊囊的袋子塞進老者袖子裡。
老者一見這架勢就懂了。
——武松道友這是要拉起一個屬於他自己的戰鬥團隊!
其實他也到了這個地步,確實要開始為今後的掌權做準備。
當然。
前提是戰場上能保命,而且一場接一場勝仗打下來才行。
「這個簡單——武松道友你也是大乘期的高手了,而且立下不少功勞,我就給你做一個合牒備案的玉牌,你持一份,我這裡一份,彼此印證即可。」
老者暗暗掂了掂那個袋子,立刻說道。
「我看行。」許源道。
「那就這麼辦!」
收了錢,辦事速度就進入了極其高效的階段。
老者從身後的柜子里取出兩塊黑色玉牌,雙手持訣,以煉器法在上面刻印符文。
短短數息。
玉牌就刻印完成了。
以後許源這邊的玉牌進行了人員記錄,道籍司這邊的另一塊玉牌立刻就會同樣完成備份。
「勞煩閣下。」許源暗暗鬆了一口氣。
——搶在全面的、嚴厲的身份審查前,自己終於把大家身份上的問題解決了。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老者擺擺手,一臉不以為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