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賭鬥(三更求月票!)

  第四百九十四章 賭鬥(三更求月票!)

  ——就用軍功兌換出來吧。

  許源正要說話,卻被陸依依攔住,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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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算我欠你的。」

  「……算這麼清?當初是誰沒要錢,就給了我夜雨劍術?」許源問。

  「那我以後還你。」陸依依笑笑。

  「下次請我喝奶茶。」許源道。

  「道友,」許源朝那年輕修士拱拱手:「我要兌換這個多重旋轉齒輪。」

  「這個沒存貨了,不過我記得2號倉庫那邊還有,我給你弄個憑證,你自己去兌換如何?」

  「沒問題。」

  年輕修士見他答應下來,便進門去取憑證。

  許源和陸依依、以及皇家帶刀侍衛們在外面走廊上等。

  「還挺順利。」

  陸依依感慨道。

  「對,等會兒我們拿了就走,先把法則弄到手,你需要儘快熟悉法則意象。」許源說。

  「我連意象都還沒出,估計還差得遠。」陸依依苦笑道。

  許源腦瓜子嗡嗡的。

  ——自己當時忘記把陸依依放回兩年前,讓她好好鞏固一下修為,找找意象的感覺。

  我有罪啊。

  「沒事,皇家這方面的收藏不少,晚點兒我努力一把。」陸依依反過來安慰他。

  「嗯。」許源道。

  等她拿到法則,一定送她回去深造!

  這時候。

  年輕修士從房間走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陣盤、兩枚玉佩、一封信回來,叮囑道:

  「陣盤定向傳送懸空崖,2號軍需倉庫。」

  「徽記戴好,是證明身份用的。」

  「信里已經做好了憑證文書。」

  「記住,要跟庫守說清楚,是多重旋轉齒輪,他腦子有點迷糊。」

  許源和陸依依接了東西,道一聲謝,正要走,卻發現四周空間一陣紊亂。

  「等一下!」有人喊道。

  幾人回頭望去。

  只見幾名戴著斗笠的修行者朝這邊走來。

  為首者滿臉鬍鬚,笑道:

  「幾位道友剛才在說『多重旋轉齒輪』,我們打個商量,能不能把這個東西讓給我們?」

  許源正要開口拒絕,眼睛餘光瞥見陸依依身子猛地繃直。

  嗯?

  陸依依可是沒來過這時代。

  她反應為什麼如此大?

  這一瞬。

  許源想起了一件事。

  陸依依擅長觀人情緒。

  對方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會讓陸依依變得如此緊張?

  「汐。」

  許源吐出一個字。

  沒有回應。

  這侍神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就只有——

  輪迴場開!

  霎時間。

  對面幾人從出生以來的所有信息浮現在許源腦海之中。

  許源看著他們一天天長大,修行,入道,加入對抗古神的隊伍,然後——

  叛變。

  這次他們的任務目標,就是那個齒輪。

  多重旋轉齒輪有很多個,用途廣泛,但只有2號倉庫存放的那一個,乃是雁門崩散之際,掉落在人間界的一個重要零件。

  因為它的外觀跟「多重旋轉齒輪」非常相似,就被錯誤地登記入庫了。

  為了得到它,他們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這些說起來慢,但其實只發生在一瞬間。

  對方漫長人生中的真相,以及那齒輪的真正作用,全部出現在許源的腦海之中。

  ——事實上,只有宇宙具備這種能力。

  但是它把這力量下放了。

  許源此刻已經知曉了對方的一切!

  「你們想要那個齒輪?」

  許源問道。

  「沒錯,我們可以支付雙倍——不,三倍的報酬!」對面男子道。

  「好,就這麼說。」許源道。

  他把一個陣盤、玉佩、以及那封信全部塞到陸依依手上,說道:

  「你去取,派一個人送,我來交易。」

  「好。」陸依依也不含糊,接了東西就走。

  ——許源捏了一下她的手。

  她立刻就知道許源有主意。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不知道有多少點子。

  那就聽他的!

  帶刀侍衛們跟陸依依一起傳送離開。

  那幾人頓時急了。

  許源卻將手按在劍柄上,笑道:

  「別急,等我同伴帶回來之後,我們完成交易。」

  「一言為定?」對面問道。

  「一言為定,我們確實會完成交易——真當三倍酬勞沒人動心嗎?」許源風趣地說。

  對面這才慢慢安靜下來,站在原地等待。

  許源也在等。

  這時候不方便動手。

  對方在人族這邊有一定的身份。

  ——大家都是抗擊古神的人族修行者。

  這個時候攻擊他們,是會出問題的。

  而且許源發現自己每次進入上古時代,曾經做過的事都會持續產生影響。

  所以——

  不能讓人誤會自己。

  等了一陣。

  陸依依身邊的一名隨從再次出現,將一個金色的繁複齒輪集合體遞給許源,然後再次激活陣盤,消失不見。

  許源以手托著金色齒輪,細細看了一眼,確認無誤,便說道:

  「軍功交易,記住是三倍——三倍就是三百六十軍功。」

  「來,由軍功處修士做見證,我們直接交易。」對方迫不及待。

  「可以。」那年輕修士說道。

  許源神情沉靜。

  ——對面的殺氣散了很多。

  既然交易就能得手,何必暴露身份?何必打上一場?

  自己這邊,也趁機讓陸依依離開了。

  這姑娘也是心裡有譜,知道上古時代修行者人人有意象,真打起來,她只會拖累許源。

  索性先傳送離開,躲起來!

  這樣許源也就沒了顧忌!

  那年輕修士先拿起對方的腰牌,驗了一下軍功數量,然後又過來許源這邊,驗了一下齒輪。

  對面為首那人也一直盯著那個齒輪,等確認無誤了,便朝背後做了個隱蔽動作。

  所有劍拔弩張的人都偃旗息鼓。

  許源觀察著形勢,目光轉動,看了為首的那人一眼。

  「怎麼?」

  對面極其敏銳,立刻問道。

  「我看你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許源笑道。

  「當然了,」那首領背後的修士忍不住道,「鎮守第三戰場的瘋仙刀錢鶴鳴,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抱歉,我是新人,所以一時間只覺得面熟。」許源笑道。

  「算你小子走運,我家大人急用這東西,才會出三倍價格,不然的話……哼!」那人又道。

  是機會。

  對方這樣無禮,自己要拒絕交易嗎?

  當面拒絕,打起來,事後傳出去,別人只會說錢鶴鳴與人爭奪寶物,打了一架。

  雖然會得罪這些人……

  許源心念飛閃,面上卻笑道:「非常感謝,我們實在是缺軍功,這下好了,皆大歡喜。」

  「不必多說,交易吧。」錢鶴鳴道。

  一手交軍功,一手交齒輪。

  那手下卻再次哼道:「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幾輩子的運氣,如果不是我們錢爺急需這東西……」

  許源忽然走到年輕修士面前,將那個多重旋轉齒輪拿了回去。

  對面一愣。

  「你什麼意思?」那手下忍不住喝道。

  「交易必須要你情我願,現在我不願意了——你們說話太難聽,也不尊重人,我不交易了。」許源大聲道。

  他們站在過道上交易,本就有不少人在一旁看著。

  瘋仙刀錢鶴鳴的名頭也很響亮。

  更是引動了一些人注意。

  許源現在又大聲說話,連遠處的人也扭頭朝這邊望來。

  「唉,你們也是的。」

  年輕修士搓著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勸。

  這時陸依依不在,許源又占了理,局面已經變得完全不一樣。

  「軍功多就了不起?」

  他扔下一句話,一臉憤憤然,立刻就要激活陣盤。

  嘭。

  一道流光飛來,將陣盤打碎。

  錢鶴鳴。

  他已經抽出了長刀,渾身殺機盎然。

  「這位道友,跟我錢某談好的交易,卻臨時反悔,這種風氣錢某是不會助長的。」

  「你這麼弱,口氣卻這麼大,從小爹媽沒教過?」許源笑嘻嘻地說。

  周圍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也不是個善茬!

  「不如我們打一場如何,一對一,以輸贏論結局——我出軍功,賭你這齒輪。」錢鶴鳴道。

  「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但你手下要是再口出狂言,我就是毀掉那個齒輪,也不會交給你。」許源道。

  錢鶴鳴臉色變了。

  他回頭朝那小弟望去。

  本來交易很順利,馬上就要成了。

  你罵人家這十七八歲的小年輕幹什麼?

  這個年紀的男性,本就血氣方剛,氣性大,發起火來什麼都不管。

  簡直是只知道壞事。

  「你要是再說一句廢話,我把你頭砍了。」

  錢鶴鳴輕聲道。

  「是,老大!」那人嚇得臉色發白,再也不敢多說什麼。

  錢鶴鳴按住刀柄,大步上前,站在許源對面,喝道:

  「來吧!」

  長刀上騰起種種光影,迅速凝聚成形。

  法則意象化為「招式」!

  ——這是中級的法則意象!

  許源也不多說,猛然抽出了幽篁劍。

  一閃。

  長劍就已經架在對方的脖頸上。

  全場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

  空。

  空白。

  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劍就已經貼在錢鶴鳴的喉嚨上了。

  「軍功拿來。」

  許源淡淡地說。

  第四百九十五 交手,更高的意象法!

  勝負已分。

  許源握著幽篁劍,細細感受身體狀態。

  這一劍只用了幾分力。

  再加上團隊晉級青銅的時候,獲得了一些境界上的助力。

  幽篁劍的第一招又可以大幅度減免靈力消耗。

  所以自己目前狀態還行。

  然而許源心頭忽然浮現了一陣莫名的感覺。

  這感覺就像是有人躲藏在暗中,覷準時機,已經朝自己出手。

  誰?

  自己並沒有看到任何人動用術法和兵刃。

  那是怎麼回事。

  幽篁劍架在錢鶴鳴的脖頸上,許源卻猛然回頭,朝走廊角落望去。

  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修行者蹲在那裡,身形矮小,頭髮又長又髒,幾乎擋住臉龐。

  他在看自己。

  接應者!

  錢鶴鳴的接應者!


  之所以每次都找不到證據,是因為——

  這人其實是一個長生種。

  長生種。

  這三個字剛在許源心頭浮現,整個世界都開始扭曲、旋轉。

  轟——

  許源只覺得原本的世界疾速收縮,又立刻散開,所有維度化為一根根線條,構成了一個深邃的、瘋狂轉動的「滾筒」世界。

  而自己被排除在世界之外,與一個個維度不斷撞擊,再也無法進入其中。

  微光小字頓時跳出來:

  「你被『維度系』能力『漩渦』命中了。」

  「描述:你將脫離所有維度,處於它們的漩渦之中,無法反抗、無法移動、無法感知敵人的一切。」

  「——『維度系』第三段,控制類能力。」

  這能力很強啊。

  長生種是宇宙設下的尺度和標準,卻不知要達到何種程度,才可以超越它們。

  許源正想著,忽然眼神一凝。

  不必想了。

  答案就在此刻。

  他抽出幽篁劍,也懶得玩小花招,直接平舉著,朝前一指。

  「雨劫無間。」

  他低聲喝道。

  「夜雨閉籠」的施展過程被切割成九十九個時間段,令這些時間段全部堆積在一起,放入其中一個時間段,攻擊那個時間段的敵人,永不停歇於那刻。

  ——這是以『尼伯龍根』融入意象,形成維度的終極絞殺之獄!

  但見那旋轉的維度紛紛變得遲緩,一根根線條被劍氣挑起來,重新展開,化為那一刻的地下掩體。

  許源心頭一動。

  看見了!

  躲在角落裡施展維度系能力的長生種。

  它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應該是沒想到這人類少年竟然有辦法,能把收縮的維度全部再次展開!

  因為這一劍壓縮了太多的維度,就像定海神針一樣,令那些圍繞在四周的維度無法再形成疾速的旋轉。

  旋轉一停,當下世界就再次浮現了!

  「幻界牢獄。」

  長生種低喝道。

  霎時間。

  它凝視著許源,雙眸中生長出一個完整的世界,將許源籠罩進去。

  ——這是一個完全破敗的世界。

  大地上全是倒塌的房屋。

  一望無際的灰暗。

  許源站在一棟房屋上,朝對面望去。

  那個怪物終於現出身形。

  ——它穿一件黑袍,袍子下面滿是蠕動的、長長的觸鬚。

  那些觸鬚從脖頸冒出來,從七竅刺入一顆男人的頭,於是男人便開口說話:

  「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但你為什麼會施展眾生的意象?」

  「意象很強,為什麼我不能學?」許源反問。

  「……你在拉低自己的身份。」

  「身份不過是生長中剝落的外表死皮,不管我們是什麼,追求進步才是真正重要的事。」

  「不管怎樣,我們還有一次保持和平的機會。」黑袍又道。

  「你不想跟我打?那為什麼要來管我的事?」

  許源煩躁地說。

  「那個齒輪我們勢在必得。」黑袍怪物說道。

  「你是宇宙的造物,現在去舔古神,已經來不及了,它不會看得起你們的,你們只能在它肚子裡被不斷消化,一個個走向死亡。」許源道。

  「那就沒有辦法了,你去死吧。」黑袍怪物喝道。

  確實沒有辦法了。

  夜雨閉籠。

  許源長劍一振。

  整個幻境化為大雨沖刷的世界。

  雨水流到哪裡,哪裡就立刻崩塌消失。

  但是劍雨所毀滅的地方,很快又長出新的建築和大地——

  整個幻境生生滅滅,竟然無法被摧毀!

  「原來如此。」

  許源低聲道。

  ——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空間,沒有各種維度,乃至極其高等的凝視系幻境。

  自己要打破它就必須全力施展「春曉」。

  那是單憑法則意境強壓一切,強制性斬殺敵人!

  但自己將會陷入力量耗盡的境地。

  ——然後又要動用尼伯龍根去休息幾天。

  頭都是大的。

  我不想再連續幾天渾身酸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許源嘆口氣,握緊幽篁劍,立刻就要施展「春曉」。

  忽然。

  他發現對方的行動變得遲緩。

  就連整個幻境的重建也變得極其緩慢,快要跟不上劍雨的沖刷。

  有破綻!

  長劍朝前一遞。

  劍意從幽篁劍上暴起,頓時化作瘋狂綻放的無形之花,反覆摧毀整個幻境,令它們完全沒有再次癒合的機會!

  意境·血泥生花!

  霎時間。

  許源發現自己穿透了幻境,重新回到了人族的地下掩體。

  那怪物被人一腳踢飛在半空。

  它懸浮在半空不動。

  與此同時。

  許源看見錢鶴鳴臉上凝固著狂喜之色,目光死死盯著角落裡的長生種。

  ——他大概以為有此助力,自己贏定了。

  那軍功處的年輕修士手舉起來一半,似乎想要發一聲喊,但又像是要把手放下去。

  他的神情彷徨無措,不知道是該上前勸說,還是任由比斗。

  四周圍觀的人群興奮而畏懼。

  一切停頓。

  一切凝滯於此刻。

  許源耳邊卻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主人,我定住它了。」

  ——汐,時停!

  原來剛才找不到她,是因為她潛伏在附近,等待著這一刻!

  這侍神做起事來也是相當可靠!

  長劍上,劍勢一轉。

  風雨聲大作。

  中級意象,意象「招式化」!

  但見一抹寒光在這風雨中飛斬出去,瞬間收回,「鏘」地一聲歸入鞘中。

  那個不起眼的邋遢修士倒退幾步,身形突然暴漲成七八米長,滿是蠕動的觸手。

  這些觸手被劍意切成數截,擠滿了過道。

  「時停」結束。

  數不清的驚呼聲、尖叫聲此起彼伏。

  「武松道友,這是你殺的?」

  那年輕修士忍不住問道。

  這裡絕大部分人出手,都瞞不過自己的神念,只有武松剛才與錢鶴鳴賭鬥時的那一劍,自己連察覺都沒察覺。

  現在這偽裝成修士的怪物死了。

  或許也是他出的手!

  「是我殺的。」

  許源承認道。

  遠遠近近的刺耳警戒聲響起。

  大批全副武裝的修士趕來,圍住了現場。

  許源站在那裡不動,朝錢鶴鳴說道:

  「錢道友,剛才的比斗是你輸了。」

  「當然。」錢鶴鳴臉上滿是茫然之色,似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少年怎麼可能戰勝那樣恐怖的存在?

  ……是夢?

  就算是夢,自己也要小心行事。

  「這是軍功,你拿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們下次再見!」

  錢鶴鳴帶著人手,轉身走了。

  他的幾個手下都不敢再看許源,只能各自對望一眼,從對方的眼神里確認這件事是真的發生了。

  ——他們跟著錢鶴鳴,沿著長長的地道朝外走去。

  錢鶴鳴走得快極了。

  他的速度甚至讓人覺得他是在全力奔逃。

  但仔細去看,卻會發現他依然維持著行走的姿勢,仿佛每一步都怡然自得,仿佛在後花園散步。

  但是他臉上的汗太多了。

  汗水如流水一樣順著臉頰朝下淌,他卻始終沒有空去擦拭。

  終於。

  他們離開了地下掩體,回到一片原野上。

  「都滾。」

  錢鶴鳴低吼一聲。

  眾人似乎對此早有經驗,立刻散開到四周,背對著錢鶴鳴,不去看他手上的陣盤和術印。

  錢鶴鳴深吸幾口氣,摸出一張傳訊符,飛快地說著什麼。

  卻說錢鶴鳴帶著眾人離去,地下掩體裡,許源站在那長生種的屍體旁,略做解釋。

  「用意象斬的,對,快到極致,很難看清。」

  他朝著幾名大修士說道。

  長劍拔出來,帶著幾分劍意,復原了原本的揮斬動作。

  隱約的風雨聲說服了大修士們。

  「了不起啊,這是意象融入劍招了,嘖嘖,這麼年輕就能做到這一步。」

  一名大修士讚嘆道。

  蓋棺定論。

  接下來是領取軍功。

  潛入地下掩體的長生種威脅極大,看破它的偽裝,在它暴起殺人前,一舉將其擊殺。

  ——軍功一下子就給了一千點。

  簡直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了。

  許源忽然心頭一動。

  「各位掌教,各位大佬,我如今修習意象通解,已經純熟,不知是否還有更高等級的意象法?」

  幾位大修士對望一眼,都笑起來。

  「你在意象上進步如此之快,還真是個奇才,我們現在需要你這樣的新鮮血液。」

  一名大修士笑道。

  有戲!

  真有更高等級的意象法!

  「我願用全部軍功去換更高級的意象秘法,只為提升實力,為人族再盡一份力。」

  許源恭恭敬敬表態。

  幾名大修士默默神念交流,商議一番。

  「更高的意象法一般不輕傳,你遞個申請狀上來。」

  那大修士最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