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來自未知者的攻擊……與聯合反擊

  第四百六十八章 來自未知者的攻擊……與聯合反擊

  咚。

  一道沉重的聲響。

  許源從虛空驟然顯現,撞擊在牆壁上,直接把密室撞開了一個大窟窿。

  他躺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半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在自己離開前的那一瞬,古神的力量席捲整個三界,全力摧毀雁門,令黑暗王冠儀式徹底斷絕。

  幸而在那一瞬,自己發動「權能空無」,脫身而回。

  成功了嗎?

  最後那一刻。

  宇宙所賦予的隱秘儀式尚未展現出完整的內容。

  它跟回來了嗎?

  許源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虛空。

  三位儀式執行者要來扶,卻被他抬手制止住。

  一息。

  兩息。

  三息。

  光。

  星星點點的光如潮水泛起,跨越無數紀元,奔涌而至。

  它們匯聚在一起,凝成一行行全新的提示符:

  「你已獲得完整的黑暗隱秘儀式:四象。」

  「描述:」

  「古神在『死亡』中吞噬『宇宙』的空殼,它那不受控制的身軀里,有四樣器官會急速腐敗、不會被獵食者吃掉、並且將自我走向衰亡。」

  「去獲得它們的支持吧。」

  「具備宇宙本源力量的你,一旦得到它們的擁戴,就被視同獲得了古神的擁戴,這將導致一個結果:」

  「你同時集齊了真理二相的力量。」

  「以此真理二相展開黑暗王冠儀式,你將得到那珍貴的第四重冠冕,或許它會跟真理本源連通,從而讓你能成功逃亡!」

  「——古神永遠也不會想到,它所渴望的事情將在你身上實現。」

  「附(四象名號):」

  「冥河少女——已獲得;」

  「???;」

  「???;」

  「???;」

  「——迷霧海之中,有一些時間凝滯緩慢的所在,它們躲在那裡。」

  「——身為時間的囚籠之主,你具有維護它們狀態、令它們不會腐蝕變質的能力,這是你的籌碼。」

  「開始!」

  所有小字一閃而沒。

  許源慢慢從地上站起來。

  冥河跟自己有協議,算得上半個自己人。

  但其他三個又是什麼情況?

  ——宇宙在這件事上「加密」了!

  這估計是為了防止意外的泄露。

  許源閉上眼,再睜開。

  一切恢復正常。

  所有提示符都不見了。

  「各位,我們既然相聚於此,不如一起喝一杯,慶祝一下鸚鵡的回歸吧。」

  許源道。

  三位儀式執行者一起回頭,看了看撞破一個窟窿的密室。

  眼下不方便說什麼了。

  但似乎該討論的事情都已經討論完。

  大家一起喝一杯,就意味著事情已經達成共識,定了下來。

  「有異議嗎?」

  許源問。

  ——關於逃走這件事,大家還有什麼異議?

  「沒他媽的有。」鸚鵡環顧三人道。

  「對,沒有。」三人齊聲道。

  話音剛落。

  許源突然消失了。

  這一瞬。

  鸚鵡立刻反應過來,扯著嗓子尖叫道:

  「合體——編號3-4027,編號5-3971,立刻完成合體!」

  小販和幫閒一言不發,彼此身形重疊在一起。

  它們變成了一個全新的人形存在。

  一個拎著漁網,戴著草帽的老漁夫。

  「融合調用成功。」

  老漁夫面無表情地說。

  「我來——」

  鸚鵡落在老漁夫肩膀上,聲音忽然變得沙啞而低沉:

  「發現異常入侵事件,全力收縮雁門一切維度,形成多維監牢。」

  老漁夫蹲下去,將漁網用力一拋。

  只見漁網張開之際,化為鋪天蓋地的發光符文,全然沒入廣闊的雁門之城。

  「多維牢獄已張開。」老漁夫面無表情地說。

  「廚子,調用你的力量,為我維持牢獄存在。」鸚鵡道。

  「是。」

  廚子渾身散發出光芒,開口道:

  「正在為雁門注入力量——我的能量能維持牢獄存在十分鐘。」

  「十分鐘?夠他脫困了!」鸚鵡喃喃道。

  「主靈大人,究竟是怎麼回事?」廚子疑惑地問。

  鸚鵡冷笑一聲道:

  「有一個狗娘養的該死玩意兒……剛才密室撞破的那一瞬,秘密泄露,它直接對先知大人動手了。」

  「不過不要緊,先知大人什麼場面沒見過,肯定能搞定的。」

  「如果搞不定呢?」廚子問。

  「無非是大家一起死。」鸚鵡語氣輕鬆地說。

  「什麼!主靈大人,這……」廚子吃驚道。

  「這你媽個頭啊,鬥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懂?」

  ……

  許源從病床上睜開眼。

  潔白牆壁,藍色窗簾,熟悉的消毒水氣味。

  走廊上。

  護士推著小車,正在核對每個病房的輸液袋姓名。

  這是……

  地球?

  我的高中時代?

  許源正想著,忽見自己床面前坐著兩個人。

  自己的好朋友。

  恍惚間。

  自己好像回到了高中時代,那次打籃球摔了一跤,小腿骨裂,在醫院裡。

  ——一切就像是真的。

  而且自己的記憶與思維也處於「凍結」狀態。

  似乎以後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被什麼封印了一樣。

  原本是感覺不出來問題的。

  可是對方似乎平日裡隱藏太深,這次下手又太急,以至於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因素。

  許源看著面前兩名同學。

  他們臉上浮現出熱切之色,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有趣的話來緩解自己摔傷的情緒。

  但是他們凝滯在那裡,一動不動。

  外面的護士也不動。

  病房的其他人也僵硬地坐在床上,沒有任何生息。

  唯有牆上的電視在播放著。

  一陣雪花點出現在屏幕上,似乎是因為信號問題,無法呈現出正常的畫面。

  「宇宙……多……美……」

  那個威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讚美著,但在這一刻透出了幾分詭異。

  30秒GG!

  因為有這30秒GG的阻擋,所以對方的術停住了。

  必須等30秒,一切才會開始!

  「怎麼搞的……怎麼突然就被抓住了?」

  許源在心中暗暗想著。

  仔細回想的話,只能是那個原因——

  自己從遠古時代回來的時候,一下子撞破了密室。

  密室是整個雁門最高級的保密措施。

  自己的「命運欺詐」也依附在這座密室上。

  所以密室破了,對方立刻就察覺到自己在密謀什麼,所以迫不及待地出手。

  幾乎讓它抓到了這個破綻!

  可惜——

  我們有30秒GG。

  時間迅速流逝。

  現在怎麼辦?

  怎麼才可以破掉對方的這個術?

  是了。

  既然對方沒有考慮到汐的附屬冠冕能力,那就更考慮不到自己的冠冕力量了。

  ——自己一直維持著「命運欺詐」,並且維持的很好。

  只露出了一瞬間的空隙。

  這是為了獲得完整的第四冠冕隱秘儀式!

  那麼——

  看來要先做點什麼。

  許源略一思索,便想起了師尊的話。

  「……等這段時間忙完了,為師要看看你的劍術。」

  這是老師布置的「作業」!

  那就——

  許源跳下床,隨意起了一道劍訣。

  這一瞬。

  虛空中驟然浮現一行微光小字:

  「完成你的大學學習與生活,是本次『命運欺詐』所需完成的日常生活。」

  「你憑藉本次日常作業,再次續上了『命運欺詐』的力量。」

  ——之前的「命運欺詐」要求就是這個!

  微光構成冠冕形狀,浮現在許源的頭頂。

  第二冠冕,寂靜終焉之主!

  默默無名,一切寂靜。

  所有紛爭,歸於終焉。

  忽然。

  又一行微光小字跳出來:

  「以第二冠冕之力,你已被命運的力量隱藏,對方失去了攻擊目標。」

  許源渾身一輕。

  術法雖然還籠罩著四周,但卻從自己身上脫離了。

  ——它無法作用在自己身上!

  是時候回歸雁門了。

  許源正要行動,忽覺手上有什麼動了一下。

  低頭一看。

  是一根繩索。

  再一拉,從虛空中拉出一張漁網。

  鸚鵡的聲音立刻從另一頭響起:

  「我在雁門裡撈了半天都沒撈到你,結果你自己就脫離了那個術?真他媽高手啊!」

  「那個藏在你身體裡的怪物估計醒了,準備戰鬥。」許源道。

  「等一下,你的命運之力正在起效果,眼下你已脫身,正好你我合力,讓它的術法反噬它自己!」鸚鵡道。

  「這能做到嗎?」許源問。

  「我能反彈術法,你又有命運之力能抹去對方的記憶——只要你把命運之力延伸一下,試試看?」

  聽著鸚鵡的話,許源心中忽然產生了一陣明悟。

  「命運欺詐」是改變和抹去記憶。

  那麼。

  這種力量,為什麼自己不操控它?

  執行「改變」和「抹去」記憶的時候,自己讓對方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改變和抹去!

  「要我自己編一個場景騙它……有趣,我試試。」

  許源道。

  ……

  數分鐘後。

  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從醫院的病床上睜開了眼睛。

  「你醒了。」

  病床前的醫生開口道。

  男人一臉茫然。

  護士在外面推著車,大聲喊道:「4病房的不要離開,準備打針。」

  走廊上行人匆匆。

  有剛做完手術的病床被推回來,滾輪的滑動聲由遠及近。

  窗外是晴空萬里。

  四周一切正常,毫無破綻。

  「我這是……」

  男人沉思著說。

  「你正在網吧上網,一輛泥頭車失控,衝進網吧,撞傷了你。」醫生道。

  只見醫生拿出CT片子,對著光看了看,說:

  「腦震盪,不過萬幸的是,腦子的功能都是正常的,也沒有出血。」

  ……腦震盪?

  男子腦子裡立刻浮現出這個詞的解釋。

  好像……

  一切都是對的。

  他望向病床對面的牆壁。

  牆壁上有一台電視。

  電視裡閃爍著雪花點,應該是信號不好。

  但卻有一道嬌嗔的女聲從電視裡響起:

  「爸爸可以跳過GG哦。」

  ……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腦子一片空白。

  醫生卻皺起了眉,環顧整個病房道:「現在GG多的很,你們不要隨便掃碼買什麼電視購物的東西。」

  「不要上當受騙,懂嗎?」

  病房裡,幾個病人一起點了點頭。

  男人下意識地也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