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含住,別動!(月票投滿加更並求票!)

  一股靜穆的氣息在虛空中遊蕩。

  虛影上那個戴著王冠的骷髏頭和無頭屍體並沒有回應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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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易十六是誰?」

  血肉之碑卻問道。

  「一個很強大的、很有名的存在,也沒有頭顱。」許源說。

  「我明白了,你是指望有朋友來救你。」血肉之碑說。

  「我有很多朋友。」許源道。

  「但這都沒有用,我說了要吃你,就一定要吃你一一而且我發現了你的一個弱點。」

  「我?弱點?跟你比的話,我什麼都不如你啊。」許源笑道。

  「儘管如此,你依然有短板。」

  「是什麼?」

  「身法。」

  血肉之碑突然從原地消失,直接出現在許源背後,張開胸口的大嘴,朝著許源全力撲咬下去。轟!!!

  整個白骨宮殿都在顫抖!

  怪物撲在地上,以胸口蓋住了許源,直接就要將他徹底咬碎。

  這一瞬。

  許源被吞入怪物口中,整個世界化為了黑暗。

  一息。

  兩息。

  三息。

  世界再次變得明亮。

  怪物終於還是緩緩張開了嘴,朝後退去。

  許源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你剛才打算吃我嗎?為什麼沒吃?」

  他握著鉤子,好奇地問。

  身法確實不行。

  所以自己還不如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然後一

  把那個鉤子再次偷了出來,插入自己胸口。

  對方畏懼這個鉤子。

  它不敢「上鉤」。

  可是

  總這樣也不是辦法。

  對方行動太快了。

  自己在劍術上還馬虎,偷東西也還行,但身法實在是沒怎麼練。

  這次如果活下來,要好好練一下體術的技巧。

  接下來

  怎麼辦呢?

  對方渾身繚繞的灰霧具備徹底的隔絕之力,自己根本無法感知到對方的行動。

  所幸還有個偷的手段。

  所幸有這鉤子。

  誠如紙條所說

  從屍體上分解下來的所有意識體,都害怕這個鉤子!

  但這種害怕又能持續多久?

  血肉之碑活動著四隻爪子,圍繞著許源來回走動,三顆頭顱一起發出低沉的聲音:

  「你以為我真的怕這個鉤子?」

  「你有沒有想過一一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觸碰不到它,然後在絕望中慢慢的被我折磨死?」「當然,」許源開口道,「你當然很輕易就能做到這一點,剛才是我的舉動出乎你意料,而你根本不必冒這個險,所以你才停住。」

  血肉之碑停住,開口道:

  「你很聰明,短命種一但你的命運與我的能力交纏在一起,化為了我的食糧,這是你註定的命運。」許源卻道:「先不提我了,我們說說這個鉤子,你有沒有想過去驗證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驗證?」怪物重複道。

  「當然,」許源攤開手,認真而誠懇地說,「你擁有永恆的壽命,無盡的力量,還將收攏所有分散的「能力』,重新歸於一體。」

  「這件事不值得你親身犯險。」

  「可是」

  「我能測試一下這個鉤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它到底還有沒有力量。」

  怪物的三顆頭顱看著他。

  「短命種……你在想什……」

  三顆頭顱露出思索之色,低聲說道。

  許源群開誠布公地說:

  「我已經見證了你的實力。」

  「無論是你操控的這具鬼物,還是你那空前強大的「能力』,甚至是你擁有封印這鉤子的偉大力量「我絕對不是對手。」

  「這是實話。」三顆頭顱道。

  許源接著說道:

  「所以我想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這鉤子為什麼能把我釘在大橋上。」

  「這是我臨死前的最後願望。」

  「我相信你也願意弄清楚這鉤子到底有沒有什麼力量一一這件事我來做,只要你暫時不殺我,在一旁看著就行!」

  血肉之碑的三顆頭盯著他。

  須臾。

  它朝後退了幾步,三顆頭顱齊聲道:

  「你試吧,反正你要死了。」

  「多謝。」許源道。

  他小心翼翼地把鉤子從胸口抽出來,用丹藥揉碎了抹在傷口上,然後運起靈力,暫時封住傷口四周。「它騙你的,它已經出手了!」

  紙條突然開口道。

  「你不該相信它!」神龕也懊惱地叫了一聲。

  伴隨著它們的聲音一

  許源立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了。

  血肉之碑的三顆頭顱一起發出滿是嘲意的笑聲:

  「在我漫長的、經歷無數人間更迭的歲月中,見過你們這些短命種的各種陰謀和小聰明。」「你想試出這鉤子的能力,然後用來殺我?」

  「沒有機會了。」

  許源無法動彈,臉上卻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神情。

  「謝謝。」他說道。

  「?」血肉之碑盯著他。

  「其實我並不知道這鉤子到底有沒有威力。」

  許源緩緩說了下去:

  「但你顯然知道它是有威力的,不然你又何必在這個時刻阻止我?」

  他雖然不能動。

  但在他的手上,忽然出現了一根「草」。

  說是草,但它只是像草,其表面浮現出一個個眼睛,來迴轉動,好奇地打量許源。

  微光小字瘋狂地刷新出來:

  「你施展了「盜亦有道』。」

  「目標的武器???(鉤子)攻擊了你,刺穿了你的胸口。」

  「你盜取了目標的所有物:」

  「???(草?)」

  「目標應當已經察覺這件事。」

  這是偷了鉤子的原本主人!

  一瞬。

  所有小字消失。

  是時候了。

  「我要用它了!」許源怒吼道。

  「好!」紙條與神龕齊聲道。

  忽見血肉之碑緩緩走上前來,跪在許源面前。

  許源急急地將那根「草」塞在它手裡,然後大聲道:

  「含住,別動!」

  血肉之碑緩緩張開了胸口那滿是獠牙的嘴。

  許源將鉤子朝裡面一丟

  電光火石之間,鉤子突然刺穿了血肉之碑的上齶,就像是一尾魚被刺穿了嘴。

  鉤子上響起了低沉的、細碎的囈語,完全無法聽懂。

  唰

  血肉之碑連同鉤子和「草」一起衝上半空,破開空間,消失不見。

  它一走。

  所有景象迅速消失。

  許源發現自己回到了比賽中,正站在法陣運轉中心的大樓前。

  剛才的一切恍若幻覺。

  他在原地又站了一會兒。

  那微光小字不斷浮現,顯現著剛才的戰鬥記錄:

  「你的紙條與神龕融為一體,發動了你曾經講述過的那個能力:」

  「帳號被盜。」

  「這是你第一次闡述這個能力時用的四個字。」

  「以它們的全力激發能力,你臨時獲得了「盜號』的力量。」

  「血肉之碑被你盜用,操縱一切,張嘴含住了鉤子。」

  「血肉之碑和它的一切被未知的力量帶走了。」

  「你失去了操作這個「帳號』的權限。」

  「你的紙條與神龕陷入了沉眠。」

  「興許在你贏得比賽之後,它們可以恢復力量並醒過來。」

  所有小字一收。

  許源靠著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只覺得疲憊到了極點。

  從沒打過這麼難的BOSS。

  任何方面都不如它。

  完全的碾壓。

  一但這從另一個方面來說,自己選擇的道路是對的。

  唯一讓它畏懼的鉤子,是從它身上偷的。

  自己驚動了鉤子的主人。

  事成之後。

  鉤子一動一

  含住鉤子的怪物,就被鉤子主人帶走了。

  至於自己?

  自己甚至連那根「草」都不敢留,生怕出什麼事,直接打包一起送走了。

  完成這一切之後,許源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他就這麼靠著牆坐下來,垂著頭,默默休息。

  須臾。

  一行行微光小字浮現:

  「恭喜。」

  「你完成了比賽「求生之路暨穿越時被劍卡住無法活過來不得不進行的復活賽』。」

  「難度:古神級。」

  「比賽已獲得勝利。」

  「這是從未發生過的比賽,因此你獲得了未曾有的獎勵,具體如下:」

  「1、你進入了完整的未知體系(它的屍體儀式見證了你的勝利,並完成了賦予你力量的儀式);」「2、你掠奪了敵人的力量,正在補充給你的「能力』,以再次喚醒它;」

  「3、你獲得了一張「空白的歷史支線』。」

  許源直接回到困難模式,找了個乾淨的房間,鑽進去,在客廳里坐下來。

  「紙條?神龕?」

  他喊道。

  一瞬間,神廟虛影悄然出現,籠罩四周。

  不過神廟似乎已經徹底坍塌,只剩下斷壁殘垣,以及一張懸浮在廢墟上的紙條。

  那張紙條一見許源就爆發出尖叫聲:

  「你競然贏了!」

  「不是我贏,主要是靠了那個鉤子。」許源道。

  「錯了,主要靠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一一那個「偷盜』的加持力,我們把它發揮到極致,而你找到了反敗為勝的機會!」紙條興奮地說。

  「神龕這是在睡覺?」許源環顧腳下的磚石瓦片,問道。

  「它耗盡了力量,幸虧你贏得了比賽,作為「能力』的我正在想辦法,把它跟商店融合起來,免得它死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