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懾退強敵,修為極限

  第460章 懾退強敵,修為極限

  「項大龍!昔日殺身之仇,本座刻骨難忘。今日沒有景無楓在,看你如何猖狂!」

  時隔一百多年,再次見到仇人,冥水真君分外眼紅,曾被「中域雙龍」聯手毆打的慘痛記憶浮現。

  當年七真君之戰,尤其她這位元嬰中期的慘敗,成就中域雙龍的威名。

  「留下!」

  冥水真君玉容如霜,雙手掐訣,優美體態如液體般隱隱搖曳,周邊幾十里黑浪沖天,驚濤翻滾,暴風席捲。

  轟!

  陸長安雙耳呼嘯轟鳴,法力氣血微微凝滯,獨自面對昔日中期巨頭的壓迫,護體法罩吱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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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同一葉扁舟,被巨浪風暴吞沒、蹂躪。

  「呵呵,一百多年過去,冥水道友神通有所精進,法力卻沒有絲毫增長。」

  陸長安輕笑一聲,意味深長。

  冥水真君看似殺意刻骨,出手只想纏住他,等身後另一位巨頭趕到。

  嘩啦!

  冥水真君冷笑,黑裙飄動間,姣好身軀化作一灘黑水,融入水浪之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長安背脊一寒,儘管對水遁大法再熟悉不過。

  下一刻,他身後百丈外的浪濤尖。

  嘩!

  體態優美的黑裙麗人憑空浮現,冷白玉手攤開,浮現一滴滴濃縮至極的幽深水珠。

  玄冥重水!

  危險壓抑的氣息彌散,虛空隱隱顫動轟鳴。

  那些濃縮極致,水珠大的幽深重水劇烈膨脹,每一顆蘊含山嶽重量,快若流星的從背後砸向陸長安。

  陸長安身形一個模糊,翠綠青光流轉,瞬間一分為三。

  轟!嘭嘭!

  堪比山洪的重水爆發,將三道白衣身影齊齊炸飛。

  其中兩個幻木分身,具有本尊三成法力的一擊,卻脆弱如紙片,瞬間湮滅,只承擔少部分威力。

  唰!

  陸長安本體借力倒飛出去,護體法罩碎裂,頭髮凌亂,略顯狼狽。

  幾乎是同時。

  他手掌間多出一柄古樸黑色羽扇,隨著法力迸發,閃爍青、綠、藍、紫、紅五色焰芒。

  此扇一揮,尖銳錯亂的五禽鳴叫聲划過虛空。

  霎時,五團扭曲的奇異毒火,散發驚悚氣息,呈扇羽狀掃過冥水真君。

  「此扇似乎是靈寶【五禽毒火扇】的仿製品。其煉製材料,在大淵極其罕見……」

  遠處即將逼近的灰發男子,雙目閃爍,流露異色。

  【五禽毒火扇】發動時機巧妙,正是冥水真君施展水遁大法,又動用重水神通之後,處於後繼無力的時刻。

  冥水真君面色驟變,倉促下運轉法力,周身黑色水幕流轉。

  一聲轟鳴,五禽毒火肆虐爆炸,結實打中。

  搖曳的黑裙麗影一顫,狼狽倒退,其周邊水浪蒸乾,被毒火籠罩隔絕。

  水遁大法短暫失效。

  冥水真君悶哼一聲,好在其作為元嬰中期,法力雄厚,硬生生扛住五禽毒火扇一擊。

  然而,陸長安的攻勢並未結束。

  五色毒火的肆虐爆發,遮掩了古樸羽扇內的機栝運轉聲。

  三枚飛羽針在漫天毒火、水汽的遮掩下,快若迅雷的刺到冥水真君身前。

  不好!

  冥水真君心頭凜然,在毒火扇的第一輪爆發下,其周身黑水光幕黯淡到極致。

  此女檀口一張,吐出一顆銀藍水珠法寶,「叮」的一聲,將直襲面部的飛羽針擊飛。

  同時,她勉強扭動嬌軀,躲過刺向心口的一枚飛羽針。

  第三枚飛羽針刺向她的下盤,卻無法躲避,擦著黑裙大腿掠過,帶出一抹細微血痕。


  冥水真君感覺傷口的刺痛,以及僵麻異樣。

  她並無慌亂,面含譏誚,施展黑澤宗化毒神功。

  嗡!

  冷白色的大腿傷口處,淡黑水流的血芒吞吐流轉,蔓延的劇毒快速消退。

  「不愧是鎮海十六宗之一!」

  陸長安收起【五禽毒火扇】,以及三枚飛羽毒針。

  剛才的交鋒,他順帶一探冥水真君的深淺。

  ……

  就在這時,天邊雲層染黑,堪比大青魔門領袖的強大靈壓進入百里之內。

  呼!

  陸長安背後浮現數丈長的霸氣黑翼,黑光風霞流轉周身,整個人化作一道沖霄黑翼遁光,乘風遠去。

  「好快的遁速!」

  冥水真君劇毒化掉大半,無力阻攔陸長安離開。

  在黑翼法寶加持下,陸長安短時間爆發的速度,甚至比她還要略勝半籌。

  黑澤大長老隨後趕到,望著遠去的黑翼遁光,臉色愈發陰沉:

  「冥水師妹,怎麼連項大龍片刻都纏不住。」

  灰發男子語氣流露不滿,有責怪之意。

  「小妹錯估項大龍實力。」

  冥水真君臉色泛青,羞愧認錯,銀牙微咬:

  「那廝法力大漲,近乎元嬰初期巔峰,且鬥法意識、神通法寶與一百年相比,都不可同日而語。」

  剛才的短暫交鋒,冥水真君束手束腳,有種面對鎮海大佬的錯覺。

  相比一百幾十年前,她法力停滯不前,被陸長安嘲笑。

  一切的起因,還是昔日與中域雙龍的一戰。

  彼時,她被【裂天斧】斬中,法體近乎崩潰,生機流失。

  事後雖盡力搶救,以天地奇物復甦,但法體根基受損,難以痊癒。

  她去了一趟外海,找傳聞中的長青功醫者。

  跨越遙遠路途,來到目的地。

  結果得知,那長青醫聖乃是頂級勢力的供奉,身份超然,早就不對外出手,連一面都沒見到。

  好在,師兄給出承諾,只要找到聽海閣昔日的傳送遺蹟,會全力幫她修復法體。

  事成後,大長老願意付出代價,請求大淵三大修士之一的「覆海真君」,動用鎮海宗無上秘寶治癒她的法體。

  ……

  「項道友留步!」

  陸長安往大宇境內飛去,身後雲層傳來驚天海嘯聲。

  黑澤宗大長老灰發飄逸,踏浪乘風而行,正在緩慢拉近距離。

  同為元嬰中期巔峰,這位鎮海大佬的遁速,要超過魔門領袖的獸王谷大長老。

  「閣下有何見教。」

  陸長安袖袍里暗捏四階中品的寶符遁符。

  「項道友交代聽海閣的傳送遺蹟,本座可以既往不咎,不追究道友往日與冥水師妹仇怨,以及苟大師之死。」

  黑澤宗大長老負手水遁,時而在水浪中消失,憑空跨越一段距離。

  「什麼傳送遺蹟?某家聽不懂閣下在說什麼!」

  陸長安皺著眉頭,莫名其妙的樣子。

  「道友何必裝傻充愣!若無超遠傳送陣,你是如何憑空消失,又出現於大淵?若無聽海閣的機緣,短短一百多年,道友一身強力法寶神通,又從何而來。」

  黑澤宗大長老目光爍爍,沉聲質問道。

  「某家通過空間裂縫,意外來到大淵,不知道什麼傳送遺址。」

  「聽海閣,某家有所耳聞。那座化神聖地的福緣遺澤,在近古時期不是被你們鎮海十六宗一齊瓜分了?」

  陸長安面色不悅,反聲呵斥道。

  黑澤宗大長老微怔,從對方的表情、言語細節沒找到什麼破綻。

  如今的鎮海十六宗,其中過半曾是聽海閣統治近海的附屬勢力。

  聽海閣覆滅後,其留下的遺澤,諸多寶物資源、功法典籍、靈脈福地等,很多被鎮海十六宗繼承。

  但據說,真正的至寶絕密,被那個時代的化神修士,元嬰大修士攫取,為此曾大打出手,爆發驚天戰鬥。

  「勿謂言之不預!今日斬殺一位元嬰初期,只是小小的警告!」

  「如果貴宗還糾纏不放,等景老弟晉升歸來,必讓黑澤宗付出沉重代價!」

  陸長安語氣冰冷,留下警告之言。

  ……

  灰發男子表情陰鬱,目送陸長安進入大宇國境內,沒有再追擊。

  如果在大宇國公然追殺項大龍,無異於宣戰。

  更重要的是,項大龍展露的雷霆手段,超出預料,且遁速超人。

  想擊殺他,與斬殺元嬰中期巨頭的難度,沒有任何區別。

  今日的短暫接觸,還有諸多謎團。

  項大龍如何識破他們的謀劃?

  從頭到尾,他們三大元嬰被玩弄戲耍,其中似乎存在著不對稱的信息差。

  難不成,項大龍與皇室達成深度合作,得到四階卜卦宗師的庇護?

  黑澤宗兩位巨頭根本不會想到,項大龍還是一位四階卜卦宗師。

  畢竟,項大龍過去百年才成為四階煉傀宗師,很難產生如此聯想。

  「四階煉傀宗師……」

  「此前交鋒,那小子沒有動用傀儡,短暫應對冥水師妹,絲毫不落下風!」

  念及此處,黑澤宗大長老心頭一沉。

  項大龍的真正實力,可能還有隱藏。又或者是傀儡軍陣缺乏機動性,此前沒有動用。

  「師兄。」

  冥水真君緊隨而至,與黑澤宗大長老會合。

  「之前的幻陣,四階傀儡!」

  二人會合後,火速折返,來到大宇境外,之前四階幻陣所在的山林。

  結果,等二人殺回來,哪裡還有幻陣、白袍傀儡的影子。

  「項大龍打造出四階傀儡,陣地戰比一些元嬰中期實力還要略強,其背後還有元嬰宗門。只要這廝不離開大宇國,想正面威脅他,恐怕不現實……」

  黑澤宗大長老面色陰晴不定,卻不得不承認現實,此前有些托大,太低估項大龍了。

  黑澤宗的二人權衡良久,只能暫時放棄計劃,回東域再從長計議。

  ……

  大宇國境內。

  陸長安落到一處隱蔽山谷里。

  等候片刻,一道青黑光霞降落山谷,化作一具低調內斂的青甲傀儡。

  「幸不辱命。」

  魏傀師所在的真四階傀儡,將一個儲物袋遞過來。

  原來,此前那處四階幻陣,由真四階傀儡的魏傀師執掌坐鎮,以十六具傀儡軍陣作為陣基,供應陣法之力。

  陸長安在後面殺敵牽制,維持高機動性,來去自如,沒打算動用傀儡軍陣、青玄劍陣等手段。

  他只帶了異靈孔雀傀儡,也用不上。

  玄水龜在雲霞宗坐鎮,以防意外,譬如大蛇山的反噬。

  這次試探交鋒,陸長安算是放了水。

  黑澤宗的兩位元嬰中期,他確實奈何不了,沒必要拼到彈盡糧絕。

  哪怕對上黑澤大長老一位,陸長安自保有餘,但無法造成真正威脅。

  黑澤宗功法自保強,元嬰中期巔峰的修為和神魂,再加上神魂秘術或寶物,【釘頭箭】的殺傷大打折扣。

  當然,若是埋伏到落單的冥水真君,倒是有擊殺的可能。但也僅僅是有機會,成功率並不高。

  元嬰中期放在大淵任何地方,都是一方巨頭,擊殺的難度數倍於元嬰初期。

  「此番交鋒,可讓黑澤宗忌憚,迎來一段安寧修煉。」

  陸長安掐指推算,暗忖道。

  當前,他並不想與黑澤宗死磕,展露一定實力,警告驅退就達成目的了。

  還好有四階卜卦,讓計劃很順利。

  得到樂仙子書信,推算緣由時,陸長安就發現了破綻。

  與其讓黑澤宗在幕後算計,他索性主動出擊,先把這波麻煩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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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黑澤宗,陸長安並不畏懼。

  但鎮海十六宗,作為近海最強的勢力聯盟,陸長安不能得罪太死,甚至要避其鋒芒。

  大淵的三大主宰勢力,鎮海宗、天劍閣、黃天鬼宮。

  這都是陸長安招惹不起,有元嬰大修士坐鎮的超然勢力。

  其中,鎮海宗威懾近海,通過十六宗聯盟掌握海域商路,在三大主宰勢力里最為富有。

  鎮海宗所在的四階頂級靈脈山門,就是近古聽海閣的舊址,繼承昔日聖地的最大產業。

  據傳,鎮海宗繼承遺產,練就十二面「鎮海旗」,布下「鎮海煉妖大陣」,在近海輻射偌大海域。

  其號稱在有大修士坐鎮,十位以上真君輔佐的情況下,可與化神天君一戰。

  深海中曾有化形後期妖王闖入近海為禍,結果被鎮海大陣無情困殺、煉化。

  ……

  回到雲霞宗。

  雲嵐宗洞府,陸長安盤膝閉目,周身飄浮一件件天機卜卦奇物,開始更深層次的推算。

  與黑澤宗的衝突,算不上大隱患。

  陸長安擔心的是玄天遺物。

  經過推算,他長鬆了一口氣。

  冥水真君乃至黑澤宗,當前根本沒想到玄天遺物這種超高層次的絕密。

  時代過於久遠,在聽海閣時代,玄天葫藤屬於絕對秘密,本宗也只是有限的核心知道。

  後來聽海閣覆滅,有資格爭奪玄天遺物者,都是一界頂級勢力。參與者若非化神天君,就是頂尖的元嬰後期。

  最終的爭奪結果,消息混亂,時代久遠,真相湮滅。

  連如今的鎮海宗都無法了解全貌,不確定玄天之物被誰搶走了。

  此外,據陸長安查閱古籍,得到的信息:

  天珩人界的玄天葫藤,不止陸長安手中一株,這讓天機愈發的混亂。

  但還有一個不好的消息。

  在陸長安推算中,冥水真君執念最深,會鍥而不捨的探究,查找聽海閣機緣線索。

  長此下去,未來某一天不排除可能醞釀危機。

  「此女當真陰魂不散!」

  陸長安臉色一沉,眸中冷芒掠過。

  冥水真君知道的信息最多。

  早年聽海閣傳人「剎海真君」,就是被此女追殺,最後通過傳送陣逃到大青之地,找到聽海閣遺蹟寶庫所在。

  「除非晉升元嬰中期,才有較大把握解決此女,並應對後續麻煩。」

  陸長安暗嘆一聲,壓下心頭殺意。

  晉升元嬰中期,他的實力才能迎來飛躍。

  屆時依仗青玄劍陣、四階傀陣,面對元嬰大修士都有自保能力。

  ……

  幾個月後。

  一位結丹後期的紅臉老者,腳踏銅鼎,破空飛行,風塵僕僕的進入大宇國。

  雲霞宗,宗門大殿。

  「原來是丹道盟『煉鼎真君』的高徒,常道友今日來訪雲霞宗,有何見教?」

  雪峰宗主親自接待這位同境修士,詢問緣由。

  他想到上回,項真君向丹盟「煉鼎真君」發出的譴責,警告後者不得欺辱樂仙子。

  今日,煉鼎真君的大弟子親臨,應是過來回應。

  雪峰宗主心有憂慮,雲霞宗因為一個結丹女修與中立丹盟結怨,這是否值得?

  「雪峰宗主,常某能否拜見貴宗項真君。」

  紅臉老者拱手道。

  「項真君閉關修煉,這些年明言不見客。道友有什麼事,可由本宗記錄,再轉述真君。」

  雪峰宗主不卑不亢的道。

  在沒弄清緣由前,他不可讓此人輕易見到項真君,避免激化與丹盟的矛盾。

  紅臉老者苦笑道:「在下奉師命,前來向項真君致歉,並送上一份賠禮。」

  致歉賠禮?

  雪峰宗主感到意外,心頭一動。

  難道,近期某個小道傳聞是真的?

  便在此時,兩位結丹修士呼吸一凝,感到從天而降的真君之威,強大神識掃過大殿。

  雪峰宗主當即起身,躬身行禮,朝向雲嵐峰的方向。

  紅臉老者慌忙起身,垂首作揖,像只不安的鵪鶉。

  雪峰宗主嘴唇嚅動,與真君的跨空神識交流了兩句。

  幾息後,那股強大神識從大殿內消失。

  呼!

  紅臉老者鬆了一口氣,求助的眼神望向雪峰宗主。

  「項真君對尊師的行為很不滿,如果樂仙子有什麼三長兩短,他日必定去一趟丹盟!」

  雪峰宗主語氣平靜,陳述道。

  「一切都是誤會!」

  「家師是樂大師生前的摯友,承諾護樂仙子周全。此前的誤會,家師在書信中陳述,由在下轉交給項真君。」

  紅臉老者心裡叫苦,賠笑道。

  當日,陸長安斬殺苟大師,黑澤宗兩位無可奈何的小道消息,還是被情報勢力獲知。

  煉鼎真君收到來自雲霞宗的譴責,心裡頗為顧忌,從情報組織搜集項真君及中域雙龍的情報。

  正好獲悉最近情報,煉鼎真君驚惶不安,心神難定。

  一百幾十年前,中域雙龍大戰七真君,斬殺元嬰中期法體,威震中域。

  這些年過去,雙龍之一的項大龍,神通實力更進一層,疑似再斬元嬰修士,讓黑澤宗兩位中期巨頭無功而返。

  這樣的恐怖存在,丹盟主事人惹不起,勸他好自為之。

  「真君不見客,不聽道歉,只看結果。」

  雪峰宗主氣定神閒,端起茶水,輕鬆拿捏這位同境丹盟修士。

  「這……」

  沒有完成師命,紅臉老者苦澀,更不敢鬧事。

  「走吧!」

  雪峰宗主起身送客,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賠禮可以留下。」

  「是是!」

  紅臉老者如蒙大赦,留下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

  雪峰宗主拿起儲物袋,神識掃了一眼,怦然心動,卻不敢貪婪。

  丹盟的元嬰修士連項真君面都沒見過,就直接隔空服軟了,出乎他的預料。

  「雖遠必誅!」

  他默念真君此前對丹盟真君的警告,不由深思,威名果然是靠打出來的。

  ……

  雲嵐峰洞府。

  密室內,陸長安抬起手,將煉鼎真君賠禮的儲物袋隔空抓過來。

  檢查後,他微微頷首,露出滿意笑容。

  這份賠禮雖然比不上皇室的厚禮,卻足夠尋常元嬰一甲子積攢。

  完成樂大師的人情承諾,還順帶敲了貪婪老怪一筆竹槓。

  陸長安可以大聲說一句,問心無愧!

  半年後。

  陸長安收到來自丹盟樂仙子的感謝信。

  樂清霓在信中承諾:等大宇征戰結束後,她會來雲霞宗拜謝,並親自送上一份謝禮。

  「多此一舉。」

  陸長安笑著搖頭,從此之後,他與樂大師一脈互不相欠,不想再進一步牽扯。

  ……

  大宇征戰陷入消耗戰,傷亡不斷累加。

  兩大陣營時而有高階修士身亡,不乏真君重傷,被打得元嬰出竅。

  時光悠悠,二十八載過去。

  雲嵐峰上空,天地靈氣匯聚成無形漩渦空洞,雲層染上淡淡彩霞。

  「555歲,終於修至元嬰初期巔峰,比預期還要稍快些。」

  密室內,盤膝而坐的陸長安睜開眼睛,體內長青法力磅礴洶湧。

  由於壽元更多,他比當年同為元嬰初期巔峰的青木真君法力更強。

  當然,初期巔峰並不是一個境界,只是代表在該境界修至極限。

  從元嬰初期到巔峰,修為和神識處於平滑成長的過程。

  因此,相比剛回大淵時,陸長安法力神通並沒有質的飛躍,主要是量的積累。

  直至如今,他底蘊愈發雄厚,綜合實力全面提升。

  修為達到當前極限,進無可進,陸長安正式出關。

  走出密室。

  目光投向洞府,陸長安感受精純盎然的天地靈氣,感慨道:

  「不知不覺,雲霞宗的主靈脈已培育到四階中品。這場大宇征戰,對大多修士是危機劫難,對少數人卻是機緣。」

  大宇征戰幾十年來,雲霞宗弟子出征,兌換了大量戰略資源。

  有地岩君輔佐,紫霞仙子在戰場穩定發揮,斬獲的戰功遠超大多元嬰同階。

  「陸道友出關了。」

  魏傀師所在的青甲傀儡,從相鄰傀儡密室走出來。

  在魏傀師身後,白、青、藍三款衣袍的傀儡男子現身。

  前些年,傀儡軍陣的第三具打造成功。

  期間小失敗過一次,又回爐重造,好在材料損耗只有三成。

  如今,魏傀師回到雲霞宗。除了準備第四具傀儡的零件打造,還有傀陣的演練。

  三具同構架的四階傀儡,雖然還沒到完全體的四具,但已經可以進行傀陣的初步搭配。

  至於異靈孔雀,與這些四階傀儡風格構架差異過大,不適合組成四階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