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 頂著熊貓人外表的許飄淡定地坐在了一眾人模人樣的製作人之間,按照主辦人的提醒和其他人以及看直播的觀眾們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我是《山海錄》的製作人,叫我ch就可以了。💀☺ ➅➈SнǗˣ.𝓒oM 🎃☝」
ch=策劃
雖然不知道其他人用的都是真名還是網名, 不過習慣以及謹慎讓許飄在報稱呼的時候沒有輕易報出自己的真名, 而是選擇了報出策劃的縮寫當自己的名字。
因為星際的遊戲都是用精神力構建的, 沒有劃分各種崗位, 對製作人們都是直接喊製作人,許飄就沒有看到過用策劃這兩個字來說的, 就直接用了。
反正嘛,她被罵狗策劃也習慣了。
許飄估摸著按照自己做遊戲的風格, 在星際世界肯定也免不了被罵, 那就省了走程序的時間直接來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到時候玩家罵的是策劃的族譜, 跟她許飄又有什麼關係呢。
此時的觀眾玩家們還絲毫不知道許飄的險惡用心, 吐槽過那黑白熊貓人的形象之後關注點也很快從她的形象上移開了,紛紛在彈幕里表白刷禮物, 還有不少問問題的, 一時間活躍的彈幕數量比前幾個製作人——不包括萊克——出現的時候都要多得多, 不過這些彈幕並不會直接讓製作人們看見,只有一起看直播的其他觀眾以及主辦人和其他工作人員看到。
「好,現在前十名的製作人都已經到了,那訪談這就開始吧!」主辦人給一旁的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 這個虛擬房間的內部構造很快發生了變化,從平平無奇的空白空間變成了一個很大的歐式房間的風格, 原本各自坐在位置上的十個製作人們坐的地方也變了, 變成了那種椅背很高的椅子, 圍成一圈分布在一張大桌子旁。
簡單的來說,就是那種有點圓桌騎士感覺的橢圓形長桌,鋪著紅絲絨桌布的那種。
許飄看了一圈,發現自己坐著這張椅子跟其他人的椅子不大一樣,其他人都是深紅色椅子,自己這個還帶著金邊大概這就是第一名的象徵?
如果許飄是正常人類形象的話,這好像確實是挺有逼格挺有光輝榮耀感的,但架不住她現在用的形象是熊貓人啊!
如果被地球人看到恐怕只會是表情包喜加一:
熊貓人坐上了王座jpg
許飄微微側頭,看到她左邊坐著的是一個前面頭髮遮過眼睛的青年,光是看外表就知道肯定是一個拒絕社交只想安靜地待在自己家裡長蘑菇的社恐人,右邊則是一個一臉疲倦的短頭髮女性。
「各位製作人們都不用擔心,我們這次的訪談很簡單,問到的問題也大多是粉絲想知道的」主辦人開始介紹這次訪談的大致環節,許飄既然來參加了人家的訪談活動,該給的尊重都是會給的,認真地聽著訪談流程,聽到要回答粉絲的問題時還在腦子裡猜測了一下《山海錄》玩家們會提出什麼問題。
聽著聽著,許飄忽然聽到左手邊傳來了一道較低聲又有點怨念的聲音。
「為什麼不回我?」
?
許飄一開始沒以為這是對她說的話,只以為人家可能是在給別人發語音消息什麼的,還思忖著要不要往右邊挪一挪免得聽到人家發消息的話。
但是有過了一會兒,還在聽著主辦人講流程的許飄忽然明顯感覺到有一股視線正在直勾勾地看著她。
直勾勾地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許飄只好轉過頭去。
許飄稍作思考就猜到了這個人應該就是之前給她發過信息的萊克之所以為什麼是現在才猜到,當然是因為許飄一下子也沒有把偶爾看到的,萊克粉絲冒頭時提到的那個高冷、傲氣、不搭理人的狂傲大佬形象,和坐在她旁邊這個一看就是個內向社恐的人聯繫在一起。
這些椅子除了第一名的椅子有金邊之外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樣的,根本看不出來誰是第二名的製作人,誰是第三名的製作人。💞💣 ❻❾รH𝔲x.𝒸𝓞M ♠🐟
萊克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不好意思,這幾天太忙了沒來得及回。」許飄說出標準社交客套回答,還附帶一個抱歉的表情呃,沒做出來,她構建這個熊貓人形象的時候習慣性地把表情做成了原版熊貓人的表情,就是那個梁o凡的那個經典表情,所以沒法做出很大的表情改變。
偶爾她也是會用用金館長熊貓人形象的,不過那個表情笑得太猖狂太嘲諷了一點,不大適合這種正式訪談的場合。
萊克默默地盯。
問出『為什麼不回我』這麼一句話已經消耗掉了社恐人一半的社交量。
許飄就主動問,「那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那封信里就說了想跟她見一面,其他什麼都沒說,在許飄看來差不多就跟別人來找她就不說是,就發一個『在嗎?』一樣。
現在也算是見到面了,有什麼事總該直接說了。
好在萊克說到正事的時候挺正常的,很乾脆地就說出了自己找她的原因,「我想請你和我合作一個遊戲。」
「合作?能問問為什麼嗎?」許飄有些許驚訝。
如果是地球上的遊戲製作,合作分工是難免的,但是星際的遊戲製作在許飄看來已經相當於是比較私人的一件事情了,因為構建遊戲世界所憑藉的完全是製作人腦子裡的想法,想法本身很私人的。
如果跟人合作的話,那不就得保證別人想的和她想的是一樣的嗎?可是這怎麼可能,就算是特定地去想一個東西,但是每個人對於『美』的審美又不一樣,想出來的畫面也不一樣,這樣做出來的遊戲不會像畫畫中的平塗和厚塗一樣有畫風的差距嗎?
儘管其實星際大部分製作人因為精神力不足都是選擇和其他人合作。
「因為你的世界觀不受現有遊戲模塊的禁錮,是一個完全自由的、自我的概念。」萊克慢慢地說,「我從兩年前開始就有一個全新的、突破的想法,但是總是差一點就能抓住靈感。在這兩年中我實驗了許多次,包括這次用來參加創新計劃的《l世界》就是一個試水但是這些都沒有讓我滿意,我在想如果和你合作的話,會不會對我抓住那點靈感有所幫助。」
簡單地說就是瓶頸期了。
「《l》世界,一對多嗎?」許飄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
「最初步的想法就是一個一對多的設定。」萊克點頭,「但是我發覺無論是單人的一方還是多人的一方,似乎都缺乏一種動力,以及緊張感,玩幾次還好,沒有吸引人一直玩下去的動力。」
許飄懂了。
《l世界》她一開始也試玩過一下,單純地作為一個強的個體與弱的群體對抗的遊戲可以說是不錯了,也挺刺激腎上腺激素的,但是要說殺雞最基本的動力
那不就是恐懼麼。
而且《l世界》中弱的那一方也是可以攻擊強的那一方的,只是攻擊力要弱很多。
而基本上人對於可以被攻擊擊敗的東西是不會太害怕的。
「你願意和我合作嗎?我們可以簽收入等分的協議,你想把名字寫在我前面也沒關係」社恐大佬還在想著可以用來吸引許飄同意的東西,想到一個就加上去。
「可以啊。」許飄說。
殺雞遊戲,許飄是有打算做的。
但是在此之前萊克確實是已經構建出了殺雞模式的雛形,算是第一人吧。
許飄覺得跟萊克合作做一個殺雞遊戲倒也是不錯的選擇,可以避免不少麻煩不說購買遊戲空間的錢也可以省一半,宣傳買GG大概也可以不用操心?
不過星際玩家們都會害怕什麼東西來著?
許飄看他們對自己稍微修飾美化過形象的異獸就挺接受良好的,星際看起來挺和平也沒有蟲族這種設定,至於幽靈似乎也沒怎麼見到有人提起,星際科技發達說不定早就對幽靈有科學的原理分析了
應該主要還是缺乏恐怖的氛圍吧?
一說到恐怖,許飄腦子裡就自動浮現出了不少畫面。
小山村,紅嫁衣,紙人,棺材,紙錢,鏡子,繡花鞋,破舊戲院,老房子
許飄不怎麼喜歡看外國,尤其是漂亮國那些充滿了碎屍啊,血腥啊,蟲子啊之類的恐怖片,接觸得最多的還是中式恐怖。
就是不大能過審。
但是星際這不是在遊戲題材和年齡限制上放得還挺寬的嘛,連r18遊戲都能正常上架,也就是說她和萊克合作做出來的那款殺雞遊戲不管多恐怖都不會被禁,也不用打碼。
萊克可不知道許飄心裡都已經在規劃著名要怎麼做殺雞遊戲嚇玩家了,在許飄答應之後就以和他社恐性格極其不符的超強行動里載入了一份協議打算跟許飄現場簽掉。
許飄當然沒有立馬簽掉,表示要先看一看有沒有什麼條款是需要根據情況修改的,確認無誤後再走雙方簽協議的流程。
而這時候,主辦人也正好問到這邊來了。
主辦人滿臉笑意地問許飄:
「回顧做遊戲的歷程,ch製作人在做《山海錄》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過什麼困難呢?又是怎麼克服的呢?」
嗯困難啊
許飄想了想,「困難的話,就是《山海錄》製作初期資金不大夠吧,遊戲空間擴展挺花錢的。」
其他製作人們一聽這個也是紛紛點頭,懂的都懂。
至於『怎麼克服的』這個問題,許飄四兩拔千斤地推開用其他話糊弄過去,絕口不提。
——笑話,要是讓玩家們知道他們在《山海錄》中其實是比正常要縮小很多的,以後還怎麼用大場面震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