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第一試的荒河總算是能休息一下下了, 但是也沒有完全休息。💀☜ 69ˢĦ𝓾ⓧ.𝓒𝕠M 🐨💚
因為關飛鴻在帶著他去城鎮裡休息的時候,順便教給他了一套劍術,說是讓他儘快練會, 之後的幾個試煉都會用到。
這劍術的名字叫做《雲龍三折》,雖然名字不大讓人看得懂, 但是正因為不大看得懂, 反而顯得很厲害的樣子。
荒河只能緊趕慢趕地繼續開始學習, 把熟練度給刷上去。
不過在學習劍術的空檔里, 他找到收郵件的地方進去一看,發現在自己通關第一試的這幾天了, 他的郵箱都快滿出來了, 其中絕大部分郵件都有一些附件,是常規性的在開服幾天給玩家的禮包, 其中還有一匹土黃土黃的小馬駒。
荒河把這些郵件挨個都給點了, 點到最上面的一封時, 發現這封郵件跟其他郵件好像有點不一樣——因為其他郵件都是以《不留行》這個遊戲的名義發過來的,只有這封郵件是以ch的名義發來的。
荒河感覺有點奇怪,點開看了一下這封郵件後, 臉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表情。
但是最後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情, 荒河在思索了很久之後,給那封郵件回復了『同意』兩個字。
同一時刻, 其他許許多多的,或寫著[同意],或寫著[不同意]的回覆匯聚到了許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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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這些[同意]占比百分之八十的回覆郵件, 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對忙活了很久的079和莊銀說, 「開始投映直播間吧。」
於是——
很快, 星網中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詭異的直播間。
這個直播間的名字簡單粗暴,就叫做ch遊戲直播間,副標題還掛了《不留行》這個遊戲名字。
咱們先不說聯盟發現直播間卻沒法炸掉、派出智能去試探卻發現裡面充斥了『火種』程序的心情。
沒有進虛擬網,或是已經註銷了遊戲帳號退錢跑了的星際玩家們,不經意間打開星網就看到這個直播間時那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了。
【這是什麼?】
【看到ch的名字我還以為我一下子回到了好幾個月之前等等,不留行是什麼?第一眼看到畫面我還以為是《桃花源》,居然不是???】
【這熟悉的畫風】
【看樣子是新遊戲,居然都過去這麼久了啊】
【】
零星的彈幕出現在直播間中。׺°」˜`」°º× ׺°」˜`」°º×
幾個月前《山海錄》、《桃花源》、《陰間距離》、《晝夢回溯》這幾個遊戲有關的直播間熱鬧的樣子仿佛還眼前。
梅江丘作為製作協會會長,自然是很快就知道了這個直播間出現的事,聯盟那邊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直播間,還傳來話讓他們約束星網玩家們別讓人去看。
——但是這哪是約束得了的啊。
要是真能約束的話,虛擬網也不會天天擁擠成那樣了。
對一切都心知肚明的梅江丘頗有些諷刺地想著,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直播間裡的畫面。
許飄偷了個懶直接用《不留行》的cg做直播間的開始畫面,然後銜接上遊戲內容。
這第一段遊戲畫面,就是一個天山派的女玩家踩著天山派峽谷中的鐵索,輕如飛雪地飛過鐵索,而後白練一甩纏上峽谷對面亭子的柱子,把自己盪了過去。
峽谷下方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黑的鐵索與峽谷,白的人影與白練,還有細碎的飛雪,極致的白與黑所構成的畫面一下子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睛。
就像是之前有人感嘆過的那樣,ch向來擅長用壯闊的大場景和細膩絕美的小場景來衝擊玩家的審美。
【看不大出來這個遊戲是怎麼玩的啊】
【說起來這個直播鏡頭是用什麼來表示的?】
【這個角度,高空的話,鳥類之類的吧?】
進入這個直播間的星際人們謹慎的發著一些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彈幕,不過也確實就像這個彈幕猜測的那樣,這個直播間的攝像頭是綁定在一隻飛鳥身上。
等到開頭天山派弟子飛渡峽谷鐵索的畫面過去之後,這個直播間越來越高,天山派的雪山場景也縮得越來越小,等那飛鳥振翅飛遠後,更大跟廣闊的江湖天地被呈現在了這個小小的直播間中。
那鳥飛過雪山,飛過荒漠,飛過草原,飛過江南
等它飛得累了,暫時停落在了一個寫著[茶館]二字的杆子上,又撲棱著落到茶館門口的一個木桌子上,低頭去啄木桌上小碟子裡的花生米。
「不請自來。」一道英氣又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然後有一隻手伸出來遮住了裝著花生米的小碟子,作為攝像頭的鳥抬起頭,一身白色勁裝扎著高馬尾的少年俠客落入鏡頭裡,他撐著臉唇角帶著三分笑,遮住花生米的那隻手拿起筷子撥出幾粒花生米到桌子上,「好了,吃吧。」
但是按照程序行動的攝像頭小鳥哪裡會聽人話,依舊試圖探頭去啄小碟子裡的花生米。
「嘿,你這壞鳥,還非要吃我的下酒菜了是嗎!」
攝像頭小鳥歪頭。
就在白衣少年俠客和攝像頭小鳥發生『爭執』的時候,茶館裡的說書人用一塊長方形的木塊拍了一下桌子,清了清嗓子,「各位看官,今兒個咱們就來講講那傳說中的名劍不留行如何?」
「這話啊,就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了」
這開場白一出來,白衣少年俠客和攝像頭小鳥一致地扭頭往說書人那邊看去。
直播間裡悄悄划過幾條彈幕。
【可惡,這個遊戲也好好玩的樣子!】
【其他的不說,光是這幾個畫面,就已經有一種奇妙的氛圍感出來了】
【我想不通啊!我到現在都還是想不通為什麼ch遊戲做得好好的要跟星際流放者扯到一起,扯到一起也就算了為什麼要把遊戲做得這麼好,也太讓人難受了啊qaq】
【上面的,還是別提那幾個關鍵字吧,是沒被禁言過嗎】
【】
且不說彈幕里的人是怎麼討論的,有一部分註銷了其他遊戲帳號,此時又不出意外被《不留行》給吸引到的,心裡已經開始貓爪亂撓了。
就像彈幕里有一句說的那樣,這跟星際流放者扯到一起也就算了,為什麼這麼平平常常地又推出新遊戲,新遊戲還看起來也這麼好玩啊!
也太饞人了qaq
更別說有的人是知道自己的親友還在天天登虛擬網玩遊戲,並且玩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也沒見有什麼情況,這就更加放大了這些人心裡的後悔。
這樣後悔著後悔著,再加上直播間都能重新出現在星網了,不少人心裡開始有了點想法。
勤懇練劍的荒河並不知道,他的師父關飛鴻為了現想個能折騰人的第二試出來到底有多頭禿。
他只知道自己練了半天劍之後飢餓度已經下降到了20左右,得快點進食了。
但是前幾天進行第一試的時候他因為在懸崖上待著,都是關飛鴻給他帶幾個包子饅頭來,現在人都在城鎮附近了,關飛鴻顯然就沒有體貼到還會關注他吃了沒,荒河只好自己去找吃的東西。
好在系統地圖會給他標出來哪裡能弄到吃的,學會輕功給的銅幣獎勵也夠荒河在城鎮上買點東西吃的。他有些生疏地找到前兩天關飛鴻買來過包子和饅頭,有備無患地買了好幾個放在背包里慢慢吃,手裡則是拿著包子鋪老闆給他推薦的燒餅,琢磨著怎麼下口。
這走著走著,荒河就來到了鎮子上唯一的一家茶館前,不經意之間被茶館裡傳出來的說書聲給拉住了注意力。
伴隨著木板敲擊聲,那道清晰的聲音說,「且說這太初宮的宿星瀾——想來參加過十年前那場武林大會的人都知道,那一手雲龍三折劍法是何等驚才絕艷,但是鮮少有人知道,在那場武林大會之後,宿星瀾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一切啊,還是要從一段太初宮與淨月塔的愛恨情仇說起」
荒河聽到耳熟的雲龍三折,頓時就站住走不動道了,往茶館門口一站聽起來,邊聽還邊惦記著自己的飢餓度,低頭咬一口燒餅繼續聽。
但是嘛,江湖說書人說書的重點總不可能是那什麼劍法是如何如何的,劍法啥的只是次要的,背後的俠義恩仇愛恨情仇才是重點。
原本只是因為那一聲『雲龍三折』停下來聽的荒河,聽著聽著注意力自然逐漸就歪掉了,歪到了這些俠義恩仇愛恨情仇的故事上去,聽了一會兒只有早就把雲龍三折給忘了個乾淨。
「所以宿星瀾再也沒有出現過,是因為他喜歡上了一個叫做紀蒲瓔的人?可是這裡面又有什麼關聯?喜歡歸喜歡怎麼就不出現了?」他忍不住在講故事的人中途停下來喝水的時候發問。
說書人意味深長地笑起來,「這可不是一個男人一個女人相愛這麼簡單啊,少俠。」
但是說到這,說書人就停下來沒有繼續說了,慢悠悠地喝水,任憑聽故事的人著急。
「這位兄弟何不坐下聽?」荒河還想再問問,聽到旁邊木桌旁坐著的人似乎在和他說話,疑惑地轉過去看了一圈,又用手指了指自己,那個出聲的人笑著點點頭,「若不嫌棄,我這桌還有一個空位。」
荒河往周圍一看,才發現茶館的人都是坐著的,就按照那個人說的走過去在那桌坐下。
「說書人慣常喜歡吊人胃口,若是心癢急著想聽下去,還得請杯茶才有用。」那個人說著喊來店員小二給說書人叫了杯茶,而後跟荒河攀談起來,「這位兄弟看著面生,不知要如何稱呼?」
「荒河。」
「原來是荒兄弟。」那個人順勢如此稱呼道。
荒兄弟聽著也太過奇怪了一點,在荒河看來,他默了默反問回去,「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禹朝舟。」
「哦。」荒河怎麼也沒辦法跟對面這個人一樣一見面就喊出某某兄弟,盯著他看了幾眼後把目光放回到開口繼續往下講的說書人身上。
說書人痛快地接著說下去,「再說當初那宿星瀾宿大俠與淨月塔下一任塔主紀姑娘,他們本是可以成為一對羨煞旁人的神仙眷侶的,卻可惜後來紀姑娘的身世揭開,誰都沒想到她竟是宿星瀾幼時就被家族仇敵擄走的妹妹,擄走時被淨月塔門人所救,帶回去養大,這才有了後來的故事。」
「更別提,宿星瀾的師父還是殺了淨月塔上一任塔主的人,這太初宮和淨月塔本就是有仇啊!」
好傢夥!
那些江湖中人和吃瓜百姓都對這段故事接受良好,還催著說書人再講講宿星瀾師父和淨月塔上一任塔主的事情。
而玩家們,不管是遊戲世界中的荒河,還是直播間外的人卻都被這段曲折的愛恨糾葛給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