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吟遊詩人站出來後,那位搬山行會的胖子拉著首領琛哥遠遠地躲在了背面的山坡上。💗✎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
只見那位名叫東方斯卡拉吟遊詩人將手裡的琴架在地上,深吸一口氣,積蓄能量,準備發動攻擊。
「決不能讓他發出聲音,否則我們就全完了。」
阿凝一聲令下,他與大嘴巴一齊飛奔向前。
「砰」的一聲,完成瞄準的小哥無鞋率先開槍,一發奧術飛彈精準地向吟遊詩人的頭上奔襲而去。
「當」,吟遊詩人按響了一枚琴鍵,發出一道尖銳刺耳的音符,旋即在自己的身前展開一道堅固的魔法防禦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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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鞋打來的那發魔法飛彈仿佛雞蛋被丟到牆壁上一樣,被撞的稀碎。
就在無鞋打出奧術飛彈之後,瘦子也不甘示弱,接連發射出一發又一發的火球術,紛紛打在魔法防禦立場上,但是依然無濟於事,沒有產生任何效果。
借著兩名隊友為自己爭取的時間,阿凝與大嘴巴試圖高速接近那位吟遊詩人的方位,展開近身攻擊。
但是時間沒在摸金校尉這邊,那位吟遊詩人很快完成蓄能,開始了攻擊。
只見那名吟遊詩人雙手飛快地在琴鍵上遊走,彈奏出刺耳的音效。
而這邊的摸金校尉成員則瞬間被定格在了當場,無法動彈。
他們臉上充斥著不甘的神色,因為阿凝與大嘴巴就差一點就能碰觸到這位吟遊詩人,給他致命一擊。
牛小偉觀察到,那些刺耳的旋律僅僅是吟遊詩人攻擊的第一步,目的是將敵人定在當場不能動彈。
而接下來則輪到吟遊詩人的反擊。
那名吟遊詩人深吸一口氣,開始吟唱起來:
「請神嘍!」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喜鵲老鴣奔大樹,家雀哺鴿奔房檐,官奔衙門客奔店,龍歸滄海虎歸山,道路斷了車和輛,江河斷了擺渡船,耍錢的哥們不消閒,偷偷摸摸上梁山,十家大門九家上鎖,就剩我家門沒關,幫兵我一步兩,兩步三,三環九轉來到堂前,左手拿起來文王鼓,右手拎起霸王鞭,我這腳指地,頭頂天,八卦仙衣身上穿,燒香打鼓請神仙啊,誒嗨誒嗨呀。」
聽到吟唱的牛小偉此時有些恍惚,仿佛聽到了家鄉的小調。
他又觀察隊友的反應,這位吟遊詩人每唱一句,四位隊友的臉上痛苦的表情便加重一分。
他大概明白,這是對他們的大腦正在施展精神攻擊,預計過不了多久他們的意志就會崩潰,他們的精神系統將會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而這種攻擊對牛小偉並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當然,除了那位吟遊詩人那非常刺耳的伴奏和嚴重走調的吟唱,對他的情感造成的傷害。
這位吟遊詩人吟唱完一段之後,彈了一段間奏,為下一段吟唱積蓄能量。
緊接著,這位吟遊詩人完成了蓄能,又吟唱了下一段。
牛小偉原本還想再觀察觀察場上的形式再做打算,但此時的他是實在忍不了了。
一方面是隊友面臨生命的威脅,另一方面是這貨唱的實在是太難聽了。
「這事兒不能忍,我絕對得讓他給我閉嘴。」
想著,牛小偉一個閃現,來到那名吟遊詩人的面前,一腳便踹翻了他正在彈奏的琴,刺耳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你特麼快給我閉嘴吧,你擱這唱你馬呢?」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以至於現場的每一個人都楞在當場,將目光聚焦在牛小偉身上。
吟遊詩人更是不知所措,因為此時此刻正是他一段詞句吟唱完,需要再次蓄力的時候。
「你」
「你什麼你,你特麼唱的是什麼玩意。」
牛小偉運上內力,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眶,給這位吟遊詩人來了記眼炮。
「就特麼你這水平還敢自稱東方斯卡拉啊?你知道不知道東方斯卡拉那可是我們心中的聖地。」
牛小偉越說越氣,一拳接一拳地打在吟遊詩人的臉上,直到把他打得一動不動,只剩下喘氣的聲音。
牛小偉拎著他朝著山坡上的「搬山行會兩巨頭」走了過去。
那兩位已經嚇得不敢動彈,就這麼站在那等著牛小偉走到他們面前。
牛小偉拍了拍那位琛哥的肩膀,比了比拳頭。
那位搬山行會首領琛哥乖巧地點了點頭。
而邊上那名胖子倒是嘴硬:
「小子,你別裝,我們搬山行會還有高人,你敢不敢跟他比劃比劃?」
牛小偉回頭看看自己隊友,只見他們已經恢復正常,正坐在一起吃著能量棒恢復著體力。
看著隊友沒什麼大問題,牛小偉心下大定,決定徹底將搬山行會這個問題解決,省得回頭他們擱別處挖貨的時候搬山行會又來給他們搗亂。
「咋著?搖人是吧?趕緊叫來。」
「別看你現在鬧得歡,一會讓你們一個個的,都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那小妞」胖子說得眉飛色舞。
「啪」,牛小偉一個嘴巴抽上去,把胖子打得轉了三圈。
「你打得是我嗎?」胖子被抽得有些懵圈。
「你人還沒叫來呢,說一堆屁話有什麼用?」
搬山行會首領琛哥瞪了身邊的胖子一眼,臊著臉從腰間拿出一柄魔法發射器,衝著天上打出了一發魔法信號彈。
魔法信號彈在空中爆炸,在灰暗的天空中呈現出一柄斧子的形狀。
胖子吃一塹長一智,悄默聲的一句話也不敢說。
過了大約十五分鐘,山坡那邊來了幾輛車,停到了牛小偉他們所在山坡下。
車上下來二十幾位搬山行會成員,簇擁著一位穿著一襲白衣,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男子,走上了山頭。
「發生甚麼事了?」
中年男子操著濃重的口音問道。
「馬大師,馬大師啊。」
「怎麼又一位馬大師?」牛小偉心裡嘀咕著。
「搬山行會兩巨頭」見了來人就像見了親人一樣,抱著那位中年人痛哭流涕。
「怎麼了?」那位馬大師和藹的問。
「就是他!」胖子哭得想個孩子一樣,「您看看他把我臉給打得,都成個胖子了。」
「喂喂,你別碰瓷啊,你本來就是個胖子。」牛小偉適時糾正道。
「那不一樣!我以前是健康的胖,現在是腫起來了!」胖子的此時的情緒瀕臨崩潰。
馬大師:「你們靠後吧,我來跟他聊聊。」
搬山行會的一眾人馬又退到了背面的山坡上,趴在那裡觀察者場上的形勢。
馬大師:「你好,年輕人,鄙人姓馬。」
牛小偉一抱拳:「幸會。」
馬大師:「年輕人,我勸你認輸吧,你這是練死勁,不好使。」
說著他伸出一根手指:「來,你兩隻手來折我一根手指頭。」
牛小偉感覺莫名其妙,沒有搭理他,靜觀其變。
而這位馬大師也根本不理會牛小偉的反應,繼續他的自說自話:
「你看,折不動吧,這叫化勁,傳統功夫是講究化勁的,四兩撥千斤,兩百多公斤的大力士,都掰不動我一根手指啊。」
說著,他還得意地笑了笑。
「來,你先向我出招,我給你展示什麼叫化勁。」
「你讓我先出招的啊。」
「來,出招。」
牛小偉「啪」的一下進入了戰鬥狀態,很快啊,然後上來就是一個左正蹬,一個右鞭腿,一個左刺拳。
這位馬大師還真不白給,全都防出去了,只是閃躲的姿勢有些狼狽。
當然,這裡邊也有牛小偉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沒有施展內力的原因。
牛小偉接著又打出一記左刺拳,正好打在疲於防守的馬大師的眼眶上,當時就有給他眼睛打腫了。
「停停。」那位馬大師趕忙喊停,「小伙子你不講武德啊,你這樣騙,這樣偷襲我一個老人家,這好嗎?這不好。」
牛小偉聽得一頭霧水。
這邊馬大師接著說:「我勸你這位年輕人耗子尾汁,好好反思,不要再犯這樣的聰明,小聰明啊,武林要以和為貴,要講武德.」
「你擱這說你馬呢!」牛小偉打斷了馬大師的講話,「知道以和為貴你們搬山行會還在這大開殺戒,要臉不要臉啊?到底打不打,不打就趕緊回去洗洗睡吧,這天也挺晚的了。」
「哈哈哈哈。」馬大師笑道,「小伙子你還是年輕啊,剛才只是老夫略施小計,拖延了一下時間而已。」
馬大師繼續說道:「現在天色已黑,已經進入了對我有利的時間。我就讓你臨死之前漲漲見識,看我的松活彈抖閃電鞭。」
說著,他的右手果然出現了一條閃電構成的鞭子,跳動的電火花照亮了這一區域。
「小伙子,接招吧,我先給你打個連五鞭。」
說著,馬大師手臂抖動,閃閃發亮的鞭子在黑暗中確實有點閃的牛小偉睜不開眼。
「一鞭,兩鞭,三鞭,四鞭,五鞭。」
馬大師僅僅用了幾秒的時間便向牛小偉所在的地點打了五道閃電鞭,牛小偉眼睛直覺幾道刺眼的光芒向他襲來,他完全是憑藉本能閃現到了旁邊。
「好險,這老頭還真有兩下子。」
但牛小偉在氣勢上也絕不示弱,現身後立刻向那位馬大師的方向打出了一記炎爆術。
「接!」
馬大師大吼一聲,直接用空閒著的左手接住了這枚大火球。
「化!」
只見那枚大火球在馬大師的手中調轉了方向。
「發!」
牛小偉打出的那記大火球被馬大師打向了阿凝一伙人休息的方向。
阿凝見勢不妙,趕忙再次架起那面魔法立場盾牌。
大火球撞在盾牌上,發生猛烈的爆炸,將小隊四人炸飛老遠。
好在爆炸的能量大部分被盾牌所吸收,並沒有給四名隊員造成多大的傷害。
牛小偉意識到他遇到了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個難對付的敵人。
在化解了牛小偉攻擊的同時,馬大師再次打出閃電五連鞭。
牛小偉再一次狼狽的躲開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馬大師得意地衝著牛小偉吹噓著。
「馬大師,弄死他,給兄弟們報仇啊!」搬山行會首領琛哥躲在山坡上喊道。
「馬大師,弄死他,給我的臉報仇啊!」搬山行會胖子衝著馬大師喊道。